至亲窒爱_牧暖木【完结】(78)

  她是个内心柔软的人,对谁都不会发火。

  哪怕再生气,也只是叫他一声全名,骂他一句“坏人。

  从小到大,他都在掌控她,从卧室监控到手机监视。

  他在她人生每个节点扮演重要的角色,他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她会依赖他,是在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受不了的是她只拿他当哥哥。

  他怎么可能只是哥哥呢?

  他想当她的爸爸,当她最好的朋友,还要当她的丈夫。

  他要成为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更是最无可替代的人。

  他迷恋她的身体,但他更想主宰她的灵魂。

  他并不想一直遮掩自己肮脏又变。态的欲。望。

  他想一点点撕碎她对所有人美好的幻想,让她只属于他,只依赖他。

  让她除了他,身边空无一人。

  一步步圈养她,让她只属于他一人。

  “好难受。”她面颊潮红,头靠在他肩膀,散落的黑发,有几缕俏皮地黏在他胸肌,勾得他心痒。

  “哪里难受。”他坏极了,明明是他搞的鬼。

  她像刚出生的幼崽,光溜溜的,满眼纯真,发出小动物般呜咽的哭声。

  她不好意思说,现下发生的一切让她感到羞。耻。

  “好多水,很滑,以后不用买沐浴露了。”他眼眸满是想吞噬一切的欲。望,因她迷离的表情而进一步获得满足感。

  湿漉。漉的手指,放到她唇。瓣上,让樱。唇红色更甚。

  姜漓雾无意识地含。住他的手指。

  一股电流从江行彦的尾脊骨涌上头顶,他恨不得现在就占有她。

  可惜每次刚开了头,她就喊疼,他可以等。

  等她全身心都属于他,等她开口主动要他。

  如他极度渴望她一般,她也渴望着他。

  姜漓雾不想和他一起洗澡的。

  从小到大,她都是自己洗澡。

  最近两个月,她却和他一起洗了两次。

  洗完澡,他还要帮她穿衣服。

  上次在酒店,行李箱只剩一套衣服,没得挑,他就随手拿起帮她换上。

  今天不一样,今天在家。

  他嫌她卧室衣柜的衣服太朴素简单,便用浴巾裹住她,想抱着她去他房间的衣帽间挑选。

  “可以不去吗?”她扯着他湿透的衣角,声音是刚从水里出来的润。

  江行彦坐在床沿,双腿自然地向两侧分开,两个人的身影在地板上交叠,他温热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圈在独属于他的领地,“你自己倒是换上干净的衣服了,让我穿湿衣服睡一整夜?

  “不,不是。”姜漓雾身体绷紧,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她急忙解释,“你可以换衣服,我又没不让你换,你回房间就好了,我想睡觉了。”

  “困了?”江行彦摸了下她的头。

  “恩。”姜漓雾点头,说话有些鼻音,“那你能走了吗?”

  “用完我?赶我走?”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俯身靠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姜漓雾微乎其微地摇头,又点头,“可以吗?”

  “不行。”江行彦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腿上,“你不是说希望我永远不会不要你吗?”

  “现在怎么反悔了?”

  姜漓雾低着头,床头台灯的暖光氤氲,照在她细颈处,她憋了一肚子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是的,我不想离开你的,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哥哥,我都知道……最近网上都传妈妈和江叔叔要离婚的消息,我很害怕,特别害怕,呜呜呜……哥哥,你不会不要我,我以后再也不乱花钱了……”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江叔叔和妈妈早晚会离婚。

  她能感觉到他们俩早已貌合神离,因为她亲眼见过他们俩出。轨的画面。

  哥哥生日前一天,网上第一次爆出他们会离婚的消息,姜漓雾在床上哭了一整夜,所以才会在哥哥生日那天许愿——希望他们一家人可以永远相亲相爱。

  许完愿她又觉着自己很自私,因为一己私欲,让不再相爱的两个人继续在一起。

  她之前打工挣钱,给哥哥攒钱买礼物,一边读书一边学习很累,但她可以忍受,可她不能忍受回到公寓只有她一个人。

  她不喜欢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

  她讨厌孤独。

  姜漓雾靠在他的肩头,抽泣着,她憋了许久的话,终于爆发。

  她还穿着浴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因为她的动作,露出莹润的肩膀,江行彦帮她拉上衣服,整理锁骨处的布料,那里有点歪。

  坐在腿上的人,还伏在他身上,肩胛骨因悲伤颤抖着,男人的掌心沿着她的脊椎一路熨帖下去,直到她哭泣的声音逐渐变小。

  “我钱多,你花得那点都不够零头。”江行彦贴在她耳边,低低笑了声,“谁会因为你花钱多,就不要你?”

  指尖擦过,像羽毛扫过,引得他微微瑟缩,她又用小脸蹭了下他的肩膀,“我怕嘛,呜呜呜,我不敢和你睡在一起……”

  “为什么不敢?”江行彦执起她的下巴,端详她鼻尖沁出细密的薄汗和含泪的眼眸。

  她被看他盯得不好意思,沉默半响,想跳过话题,但他明摆想听她说答案。

  她慢吞吞开口,“痛。”

  江行彦挑眉。他又没进去。

  姜漓雾垂下眼帘,脸颊一阵阵发烫,“你吸了一。夜,好痛,我第二天穿内。衣那里磨得很疼……一点都不舒服。”

  起初只是脸颊泛起淡粉,而后像宣纸晕开的粉墨,没一会就染耳根和颈侧。

  江行彦松开她,笑得浪。荡,“那明天,不穿内。衣,不就好了?”

  什么?

  姜漓雾脸红到几乎要滴血,“我不要。”

  说完,她别开脸,望着窗台的绿植。

  那株绿植她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很难养,她精心照顾许多才养活。

  现在是冬天,绿植养在卧室内,依旧长得很好。

  半响,哥哥都没说话,姜漓雾有些坐不住了。

  余光瞥见他正在玩手机,不知道再看些什么。

  她用手指戳他的腹肌,两下,“哥哥。”

  江行彦没回应。

  姜漓雾瞬间委屈地泪眼蒙蒙,鼻腔溢出哭声。

  江行彦依旧没反应。

  “哥哥。”姜漓雾主动抱他,“我们去你房间吧。”

  他确实是个禽兽,是个混蛋。

  利用她单纯无知的依赖感,掠夺她、占有她。

  他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略微冷一下,就会让她内心陷入自责和焦虑。

  他是故意的。

  故意对她冷淡,换来她的主动。

  他希望在她心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他渴望她也能表现出对他的占有欲。

  他对她的好,想得到她的注意力,希望她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他。

  “可以。”

  他终于理她了,姜漓雾紧紧搂住他,“哥哥,你以后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她像一只羔羊,用最纯真的话,完成献祭。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的。”

  第50章

  姜漓雾不可以。

  她来月经了。

  这个是等她到哥哥房间后才发现的。

  深灰色床单上的一抹红色格外扎眼, 姜漓雾抬起屁股,站起来,“对不起。”

  眼眶跟着也红了, 说完话,温热的泪水弄湿女孩整张漂亮的脸蛋。

  江行彦不喜欢她望向他时露出害怕的表情。

  他又不是禽。兽。

  哥哥洁癖, 姜漓雾知道。

  今天她两次触了他的逆鳞, 完全不敢直视他的

  眼神。

  “对不起。”她又道歉, 哭腔软软的,“要不然回我屋睡觉吧。”

  “坐下。”江行彦神色难辨。

  姜漓雾手指抓紧睡袍,沉默, 因为她发现哥哥的袖子上也有血渍, 应该是抱她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第三次了。

  见人还是不动,江行彦说了句, “麻烦。”

  接着,他弯腰, 强健有力的手臂, 微曲,单手勾住她的腿弯,轻易抱起她。

  女孩坐在男人的手臂上,惊呼一声,急忙勾住他的脖子。

  这下, 姜漓雾比哥哥还要高一些,她体验到了一米九几身高的视野。

  离得太近, 姜漓雾呼吸放轻,问:“你干嘛?”

  一缕清香夹杂铁腥味萦绕在江行彦鼻尖,填满他的心,红色的血渍是姜漓雾在标记他。

  占有姜漓雾固然让他兴奋, 但姜漓雾有想和他的结合的想法,更让他兴奋。

  “抱你回卧室拿卫生巾。”江行彦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姜漓雾头埋到他肩窝,不好意思道:“不要吧。”

  “为什么?”

  “我……”姜漓雾不知道该怎么说。哥哥抱她回来他房间,路上没有碰到其他人,折返回去再回来,来回两趟,会增加遇见其他人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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