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澜沉默了一会,突然道:“我听说……你和祝无执结婚了。”
“到底为什么?”
说着,他握紧了杯子。
当时参加婚礼的有同学,陆观澜知道也正常。
看着昔日恋人紧张的神情,她心头发涩,垂眸道:“一年婚约而已。”
陆观澜握着杯子的手放松了。
在国外听到她结婚的消息,他万念俱灰。
当时有个项目在关键阶段,他走不开,连去阻止婚礼都做不到。项目一结束他就立马申请回国,抱着最后的期望,和她见面,询问她的意愿。
他小心翼翼试探:“那一年以后,你打算……”
温幸妤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离婚呗,还能怎样。
但她莫名不想跟陆观澜说这话。
陆观澜心一沉,观察着她的神色,“那你能给我个机会吗?我想重新追求你。”
温幸妤有些惊讶。
她道:“你不是订婚了吗?大学那会。”
陆观澜面露迷茫:“什么订婚?”
说着他想起了件事,慌忙解释道:“大学那会家里人是想让我订婚,但我没露面,让导师以做研究为名义躲开了。”
温幸妤脸色也不太好看。
这么说来,是沈为开撒谎。
也怪她当时光顾着伤心,没有勇气联系他问清楚。
她眼眶发热,强忍着难过,站起身道:“破镜难圆,你好好生活吧,以后我们还是别见了。”
协议有不和陆观澜沈为开见面的条款。
今天来都是背着祝无执。
说完,不等陆观澜说话,她就转身走了。
陆观澜没有阻拦。
他尊重她一切选择,到底是他不够有魄力,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好在等一年后,他还有机会。
他看着她走出咖啡馆,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明明是他平时喜欢的拿铁,此刻却觉得苦得发涩。
他垂下眼,愣愣盯着杯子。
无人看到,温热的咖啡里漾开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他摘下眼镜,无声拿手指拭去。
*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开门进去,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灯火和月亮照进来一点亮光。
她换好拖鞋,朝沙发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一团黑影默不作声坐在沙发上。
是祝无执。
她把灯按开,眯眼适应了一下光亮,脱了外套把包挂好,随口道:“怎么不开灯?”
祝无执没有回答她,反问道:“你去哪了?”
温幸妤顿了顿,心虚道:“去见了个朋友。”
祝无执没说话,她犹豫了一下走过去。
到茶几边,才看清上面摆着几个空酒瓶,都是些度数不低的洋酒。
而祝无执懒散靠在沙发上,望向她的目光带着点熏然的醉意。
“怎么喝这么多?”
祝无执没回答。
他垂下眼,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到一句低沉的询问:“朋友?”
“真是朋友吗?”
温幸妤硬着头皮点头。
下一秒就听到他冷笑了一声。
“朋友,好一个朋友。”
“能旧情重燃的朋友,或许我该称呼他为……奸/夫?”
温幸妤本来还心虚,一听他的话,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你跟踪我?!”
祝无执没有否认:“你是我老婆,我知道你的踪迹有错吗?”
温幸妤气得不轻,觉得他是个疯子。
就像小说里那种病娇。
小说看看还行,现实中简直吓死人。
她低骂了一句bt,不想和他吵架,转身道:“我回房间了。”
还没走出去,手腕徒然一重,紧接着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压在沙发上。
祝无执扣着她的下颌,恶狠狠道:“陆观澜有那么好吗?”
“和他见了一面就不想理我了?”
温幸妤闻到浓烈的酒气,掺杂着他身上的冷香,令她心惊肉跳。
她白着脸用力搡他,“你胡说八道什么,只是见个老同学而已。”
“快放开我!”
祝无执怒极反笑,低头咬了一口她的唇瓣,一面研磨亲吻,一面道:“你别忘了,我们签了协议,你和我领了结婚证,你现在是我妻子!”
温幸妤反咬了他一口,两人唇齿间弥漫血腥味。
祝无执还是不松口,疯了一样按着她亲,她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在发痛。
他个子高,又常年健身,她根本挣扎不开,宛若蜉蝣撼树。
“唔,你放…放开……”
唇舌勾缠,他慢慢放缓,过了一会后退开一点,唇瓣拉出暧昧银丝。
他摩挲着她红润水光的唇,望着她泪汪汪杏眼,哑声道:“温幸妤,你该履行夫妻义务了。”
“就现在。”
第133章 现代篇番外(11) 拥有
听到祝无执的话, 温幸妤心慌不已,一面推他一面道:“下,下次行吗?”
“下次?你想为陆观澜守身如玉?”
祝无执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吮了一口她的唇瓣。
温幸妤感觉一股电流窜上脊背, 浑身一麻。
她又气又急, “你无理取闹!”
“我们只是见了一面,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无理取闹?”祝无执低笑一声, 听起来很渗人, “温小姐, 你敢说你见他的时候,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你履行个义务都推三阻四,是不是觉得只有他才配碰你?”
温幸妤听见这话气得要死, 怒道:“你简直无可救药胡搅蛮缠!”
她知道跟个醉鬼讲道理没用, 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涌上来,“祝无执,我和陆观澜只是见了一面, 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违约, 现在不想履行夫妻义务也只是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祝无执嗤了一声。
“二十七的成年人了,连这种事都不敢,你丢不丢脸?”
温幸妤被他的话激得脑子一热,一股气冲上头顶,脱口而出:“谁不敢了!”
说出来她就后悔了。
祝无执的眼底闪过笑意。
他起身把她横抱起来。
温幸妤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g……”
最后一个“你”字很轻, 温幸妤还是听清了。
祝无执表情正经,说出的话却下流粗俗的不一般。
温幸妤脸瞬间爆红,没想到堂堂总裁说这种话, 简直人不可貌相。
“等,等等!”
“又怎么了?”
不等她回答,祝无执再次慢悠悠开口:“差点忘了,要先洗澡。”
温幸妤连忙点头:“对对对,洗澡。”
祝无执抱着她往浴室走,她又赶紧道:“分开行不行?”
他看了她一眼,没强求一起,把她放在浴室门口:“快点,别让我等太久。”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温幸妤舒出一口气。
她故意放慢速度,洗了很久,琢磨着一会怎么拖延。
又过了一会,手指皮肤都被水泡皱巴了,门外传来祝无执不耐烦的声音:“温幸妤,你想让我进去帮你洗?”
“不用不用,你别进来!”她吓得忘记自己反锁了门,赶紧关掉水龙头,手忙脚乱擦干身体穿上睡裙。
打开门,就看到他靠在走廊的墙上,一身松垮垮的深蓝睡袍,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凤眼映着明亮的廊灯,正散漫地盯着她看。
不等她没说话,祝无执就抱着她走进卧室,让她坐在梳妆台前。
吹风机的呼呼声响起,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和刚才的粗鲁按着她亲的判若两人。
温幸妤紧绷身体,脑子转飞快。
吹风机停下,房间里又陷入寂静。
他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准备好了吗?”
她轻咳一声,佯装惋惜:“我姨妈快来了,现在做容易黄体破裂,太危险了,要不改天吧。”
祝无执似笑非笑,“我怎么记得你姨妈每个月五号到十二号之间来?”
温幸妤表情一僵,没想到他记这么清楚。
黄体期是经期前一周,现在才二十号,离得还远呢。
她正准备说“紊乱而已”,就听到男人轻飘飘开口:“你不会想说你经期失调吧?”
温幸妤:“……”
糟糕,被预判了。
她干笑两声,“怎么会,是我记错了。”
祝无执点头:“原来如此。”
他没再多说,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随手关了灯。
房间陷入黑暗,眼睛看不见,听觉就格外明显。
她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躯伏在她上方。
结实的手臂禁锢着她,让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