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亦之冷笑道:“你现在是看到首领不愿意跟你合作,就急了吧?”
“左行之,像你这样品质低劣之人,不会有人愿意跟你合作的。”
他说完对身后的侍卫道:“杀了左行之!”
江花同也看着左行之道:“左少主,真是不好意思。”
“我虽然是因你而来,但是你看起来是不太想要合作的样子,我就只能和左公子合作了。”
她说完手一挥,身后的士兵便朝左行之围拢过来。
左行之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来客栈原本是想找江花同帮忙的,结果却把自己陷入了困境。
他最初请江花同过来商谈结盟的事情,对她原本是有些防备的。
结果这一连串的事情下来,他已经处于极为被动的地位。
再加上他受了伤,江东又乱成一团,他没办法静下心来去思考。
如今江花同的野心这样摆到了他的面前,这已经不再是阴谋了,而是阳谋:
江花同看上了江东,要借这一次的动乱,夺走江东的控制权。
江花同的人一动手,左亦之的人也跟着动手,左行之的侍卫护着左行之往外撤。
场面一度又混乱了起来。
左行之朝江花同看去,她回以一笑,那记笑容温柔无害,却让左行之的后背渗出冷汗。
正在此时,有一队兵马冲进来道:“保护少主!”
江花同轻啧了一声,左行之的人马来得还挺快的。
他原本处于劣势,此时瞬间就扭转了局面。
他沉声道:“杀了义军首领,将他们赶出江东!”
他还是很有大局观的,到此时他已经知道对江东威胁最大的是江花同,而不是愚蠢的左亦之。
江花同轻笑了一声:“左少主还真是少见的果断和狠辣,只可惜,我并不怕你。”
她轻挥了一下手,义军潜藏在江东的人马立即就涌了过来。
这条街道原本就不算太宽,左行之的人马虽多,却不可能一下子全涌过来,参加战斗。
而江花同对于今天的局面早有所备,弓箭手从客栈里冒了出来,对着左行之的人马就是一通猛射。
左亦之觉得这是一个铲除左行之的大好时机,立即带着人反攻。
一时间,三方人马打得不可开交。
客栈的四周,围满了义军的人马,他们列好军阵,没有人能闯得进来。
左行之看到那些军阵的样子面色大变,因为那些阵法他是极为熟悉的,是飞云骑的阵法!
他大声对左亦之道:“亦之,住手,他们的首领是飞云骑!”
左亦之听到这话冷笑一声:“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挑拨我和首领的关系,真的是可笑!”
他回应左行之的更加猛烈的进攻。
左行之原本就有伤在身,这么一急一气,身体便有些承受不住,吐出一口血就往地上栽。
好在他的侍卫还算给力,及时护着他,将他往城外带。
江花同站在阁楼上看到这一幕眸光幽冷。
棠妙心轻啧了一声:“看他的样子,似乎快要气死了一样。”
江花同淡声道:“他一向自视极高,再加上本身能力也不差,最恨被人戏弄。”
“如今他不但发现自己被人戏弄了,还无能为力,可不就是又气又憋屈嘛!”
棠妙心往左行之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此时面色苍白,看起来十分不好。
她掀了一下眉道:“他活不久了。”
江花同看向她:“他本来就活不久了,等他们内耗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就可以去死了。”
第1640章 最好的方式
棠妙心赞同地道:“是的,不过他大概率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去杀,自己就会死。”
江花同愣了一下,棠妙心笑道:“我是鬼医,能断人生死的鬼医。”
方才她只看了左行之一眼,就看出他的身体情况很不好。
如果他能放下一切,好好静养,是还能再活一段时间的。
可是就他的性子,不可能放得下一切去静养。
再加上现在江东这样的乱局,他心里必定是极为着急的。
棠妙心觉得,她再气左行之一回,他可能就真的要寄了。
江花同也笑了起来:“他要是自己死了,也挺好的,我们手上不沾他的血,更容易控制江东。”
棠妙心点头:“你说得没错!”
在气死左行之的这件事情上,她还是很有把握的。
毕竟她的存在,对左行之而言,就是一件能把他气死的事情。
这一天的江东,注定十分不太平。
左行之和左亦之兄弟两人在城里火拼。
两人都有自己的拥护者。
正常来讲,左行之掌控江东多年,他对江东拥有绝对的掌控权,在兵力上会远胜左亦之。
但是昨夜左行之杀了左父,便让很多拥护他的人有些害怕:
连自己亲生父亲都杀的人,这种人也太可怕了!
这么可怕的人,不值得他们为他卖命。
所以左行之手里的那些人,很多临场叛变,有的不知所措。
整个弄下来,就是左行之和左亦之的势均力敌。
江花同和棠妙心就在客栈里坐看他们兄弟二人相互厮杀。
苏乐天和宁长平则混在人群里,不时的捣点乱,生点事,加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