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听一圈后却发现没有确切消息后,就会自己找回来,因为岑永初当时对着副总工不肯多加透露消息,那么到最后能来探听消息的就只有小田次一郎了。
岑永初淡声说:“宋工说笑了,狡猾这个词是贬义词,你应该用聪明之类的褒义词来夸我。”
宋以风白了他一眼:“你这是跟小施谈恋爱恋久了,把她的那一套说话的方式学来了,真是近墨者黑,只是她喊我喊师父,你是不是也该跟着她一起这样喊我?”
岑永初微微一笑:“要不宋工帮我劝劝小鱼儿,让她早点跟我结婚,等我们结完婚之后,我喊你师父,就是真正的名正言顺了。”
宋以风觉得岑永初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这种话居然能说得如此的理直气壮,让他去劝施梦瑜给岑永初?他脑子又没病!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这么想名正言顺的喊我师父啊?那你可得加油了!可千万别得意忘形,让别人有机可乘。”
岑永初满脸淡定:“多谢宋工关心,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如岑永初所料,没过几天,小田次一郎的电话果然打了过来,相对于上次岑永初给他打电话时的温和疏离,这一次他就显得要热情得多。
岑永初在接到小田次一郎的电话时,悬在半空的心就彻底落了地,他这人做事一向很懂得拿捏分寸,于是他在电话里就稍微多透露了一些消息,同时提出八方想跟山崎合作的事情。
小田次一郎当然知道他这所谓的合作和之前的合作是不太一样的,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得那么直白,小田次一郎略思考了一会便同意了。
毕竟这件事情从本质上来讲是双赢的事情,聪明人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在小田次一郎看来,要和八方在技术层面合作到什么程度,那也取决于八方提供的消息有多大的价值。
岑永初当然不会傻乎乎的一次把自己的底牌全打出去,却又十分有诚意的说了一些相关的消息,并再三请求小田次一郎不要把这件事情传出去。
小田次一郎笑着说:“岑先生做事很是有趣,我非常期待以后和八方的深度合作。”
岑永初也笑着说:“小田先生学识渊博又风趣幽默,能跟您合作是我的荣幸。”
挂完电话后,小田次一郎看了一眼摆在他面前岑永初的资料,他笑了笑:“聪明的中国人。”
单看岑永初的个人资料,哪怕是放在人才济济的山崎重工也依旧很出色,这样的一个人,让他感觉到了一些压力,因为他知道只要给岑永初透露一点关健的技术参数,岑永初就能参悟很多。
正在此时,小田次一郎的秘书拿着一张传真走了进来,这张传真是八方车辆厂发过来的。
小田次一郎看到上面的内容时轻掀了一下眉,眼梢微微上扬,受这张传真的启发,他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问岑永初。
这事他打电话之前就已经想好要问的,却被岑永初带偏了话题。
第40章 真的好学
一直到他们的电话结束他也没能问那件事情,小田次一郎还因为岑永初透出来的消息差点就要忘了那件事。
他看着这张传真轻咧了一下嘴,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岑永初打过来的,这一次岑永初就是单纯的问某个技术参数以及那张传真上的内容。
小田次一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笑着说:“岑工真的很好学啊!”
岑永初的语气听起来很温和,他的态度也是好得没话说:“小田先生过奖了,我们厂现在在做技改,有些精确的数据第一次做,难免就有些吃不准。”
“我之前在山崎的时候就盼着能得到小田先生的指教却一直没有机会,这一次还请小田先生不吝赐教。”
小田次一郎笑着说:“山崎和八方已经合作快二十年了,八方的成长我们有目共睹,如今八方的研发部有岑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以后在技术层面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岑永初也微笑:“多谢小田先生的肯定,我们一定会努力的,我也盼着山崎重工能在部里的招标中胜出,到时候请小田先生到八方来指导我们的工作。”
挂完电话的,岑永初拿到了他想要的参数,小田次一郎也拿到了他想要的讯息。
小田次一郎算了一下时间,现在虽然离招标的时间还长,但是他们可以早做准备,他们之前就想把他们的动车卖给中国,只是之前他们的工作进展的并不算顺利。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当然不能放过。
他觉得岑永初想要的那个技术参数参八方而言应该也是不重要的,岑永初应该是故意用一个简单的参数来把这个消息传给他,是在向他示好。
毕竟摆在他面前的关于岑永初的学历和能力,是不太可能连这个参数都搞不定。
这个过程他觉得岑永初做得虽然有些故弄玄虚的嫌疑,但是却又小小的满足了他的骄傲。
以他的性格,他不太愿意欠任何人任何形式的人情,如果岑永初这一次的消息是准确的,那么这一次算是欠了岑永初一个大人情。
他没有多想,亲自打电话把这个消息传给市场部,一时间整个山崎的市场部忙成一团,开始为来年的招标做准备。
宋以风全程观看了岑永初这一次的操作,虽然他现在有点看岑永初不顺眼,但是他也不能否认,岑永初和小田次一郎的这一场心理战玩得非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