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错了,”闻昭非又继续给林琅抹上发油,再将林琅抱回到床上,“安安和小铃铛在婴儿房里睡。”
林琅点点头,将放床头柜上的电脑打开,立刻就调出婴儿房里的监控视频,能看到婴儿床上安睡的他们。
林琅非常庆幸自己早早就将微型计算机和监控系统研发出来,这样她将来开始继续工作了,也能在研究室里随时调出监控视频来看他们。
“明天你放心去学校上课,我和杨婶他们能照顾好安安和小铃铛,明天就当是……给你的放假!”
林琅也知道这段时间,闻昭非照顾她和宝贝们顶顶辛苦了。
明天是闻昭非回学校开工的第一天,只上半天课,但也是他近段时间难得离开她和孩子们较久的一段时间了。
闻昭非往依旧洗不去奶香味儿的林琅唇上亲一下,“谢谢闻太太。”
林琅往闻昭非唇上回亲一下,眉眼弯弯,“不客气。”
闻昭非大抵能确定祝家老太婆给林琅带来的阴影已经消除,真正放心了些,互相亲来亲去后,闻昭非心中叹气着往卫生间去。
林琅无辜地笑了笑,就起身到婴儿房去看小铃铛和小安安。
“我是香香妈妈,”林琅抱起又尿了的小铃铛,但以前随便她怎么抱都不会哭的小铃铛哭得更大声了。
林琅神情少许无措地将她交给杨婶继续换尿布,又不信邪地去抱另一边已经被换好尿布、不哭了的小安安。
不哭的小安安很快又露出要哭不哭的表情来。
“怎么啦?你们认不出我了吗?我是妈妈呀,”林琅往自己身上闻了闻,是淡淡的草药香,不算难闻。
杨婶打量两眼林琅,皱起眉头,“佩佩偷偷洗澡了?唉哟,可洗不得!你是要坐双月子的,怎么都得坚持到一个月后啊。”
林琅连连摇头,她如何都坚持不到一个月后再洗澡。
“三哥说我恢复得不错,可以提前一点点洗澡的,”林琅没想到杨婶也能这么快就发现她洗澡了。
杨婶想说林琅提前的不是一点点,是亿点点,但林琅洗都洗了,她再劝也没用了,更关键时,她以为最可靠的闻昭非居然给林琅放水了。
林琅眼下最关心怎么让小安安和小铃铛记起来她是妈妈,原本最黏她的小安安露出这幅表情来,可让林琅太伤心了。
闻昭非找过来,对上杨婶带着指责的目光,以及林琅求助的目光。
“您放心,佩佩洗的是师母开的药浴,对身体恢复有帮助,”闻昭非同杨婶解释一句,就来从林琅怀里接过哭唧唧的小安安。
小安安立刻又不哭了,水汪汪的眸子眨巴眨巴地看着闻昭非和林琅。
“安安和小铃铛不认得我了,我要不要再冲个澡,把身上的药味儿洗掉呀,”林琅接受不了小安安小铃铛可能不亲她了。
杨婶和张嫂俱是瞪眼看过来,但她们手上的动作还是麻利地给小铃铛穿好衣服,再将她送还给早就惦记着的林琅。
闻昭非凑到林琅耳边低声道:“不着急,你再喂喂,小安安小铃铛就认出你来了。”小安安和小铃铛根本没到认人的时候,有奶就是娘,林琅就是太着急才没想到。
而药浴是闻昭非帮林琅争取到能合理提前洗澡的方式,再冲一遍,他怕也顶不住杨婶和七阿婆等人的目光。
第94章
国外普遍没有什么坐月子的说法,但月子对于国内女性而言是实践证明出来的重要,一些讲究的地方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闻昭非虽然也知道林琅月子期间被拘束得厉害,但在一些对她身体有益的方面,同样坚持,不给林琅任何懈怠或留下病根的可能。
“哦,”林琅一经提醒就不再那般焦急了,她抱起要哭不哭的小铃铛亲亲,“跟妈妈回房去吧。”
林琅和闻昭非一人抱着一个回房去,小铃铛在林琅怀里喝到奶时,想哭的模样立刻不见了,喝饱后,她就在林琅怀里睡着了。
闻昭非哄着暂时还喝不着奶水的小安安,他倒也不哭,就是“啊咕啊咕”地叫唤,好像在抱怨,又好像在倾诉,小表情又丰富又可爱。
林琅放下小铃铛又来接小安安继续喂,“话唠”的小家伙一边喝奶还能一边发出“咕咕”的声音。
林琅看得好笑,不时摸摸他的头发窝儿,“哼,之前还不认得妈妈呢。”
给两个孩子喂过后,林琅身上被药香遮住的奶香立刻浓郁起来。
闻昭非没忍住凑过来亲,在林琅恼羞成怒前,他出房间给林琅把“下午茶”拿回卧室来。
林琅吃完,没在继续跟着两小只一起睡,而是把电脑打开看一些资料。她在月子期间不打算插手研究所的事情,但关于各项目的进展情况还是有需要知道的。
闻昭非坐到林琅身侧的位置,稍稍准备一下明日要用的教案。
——
翌日清早五点半许,闻昭非醒来,先是慢慢拉开林琅环在他身上的手,再缓慢坐起来。
到卫生间洗漱和换好衣服,闻昭非来将两个还在睡觉的宝贝依次抱到隔壁的婴儿房里换尿布、喂奶粉和重新哄睡后,再把他们抱回到主卧的床上。
做完这些已经六点十分了,闻昭非不再耽搁带上外套和公文包等下楼到白玉楼来,杨婶和惠婶几人也都起来挺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