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林琅要给他们口罩,人也不跟着进来了。
两个警察同志感觉几天前对祝家人过于轻拿轻放了,这是把人房子搞成什么样子了啊。
不到十分钟进去的几人都出来了,祝之徽和王建民的脸色也相当不好,他们也没想到祝家人能把里头搞成这样。
知道情况的祝之行安静如鸡,努力又努力地降低存在感。
已经报警了,最后肯定不能没找到东西就放他们这么走。
祝之徽四人被带到警局去接受口头教育,最后还被要求写了保证书,不允许再行闯入林家祖宅,再有下次,从严处置。
郭浩和姚旦跟着警察们去派出所里处理,林琅拉着闻昭非回到正院里,她特别注意了一下王诗雯的目光,大概能确定他们的目的地就是正院了。
但正院是所有院子里最大最宽敞的,这要藏东西可有太多地方能藏了。
闻昭非重新开窗开门后,又去打了点儿井水来洗手,林琅带着和口罩和手套,也没到处乱摸,倒不用跟着洗。
“他们要找去的地方应该是书房,”闻昭非主要注意的是吓到了林琅的王建民。
王建民瞟过几眼书房,但进来后,王建民的目光又相当迷茫,似乎也不知自己要找的东西在哪儿。
“难道书房的书架有类似家里梳妆盒那样的暗格吗?”林琅猜测着,双眸亮晶晶地看去这些他姥爷亲手做的旧家具们。
“我找看看,”闻昭非说着重新戴上手套,也顾不得脏不脏,走去大书架那边轻轻敲了敲,又挪动开检查。
书架的用料不错,但不存在藏暗格的空间,书架和墙面之间也不是焊死的,挪动一看就知道墙面完整,也不存在什么密室。
若能如此就被发现,也轮不到他们来找了,大抵住这里二三十年的冯主任一家子早就找出来了。
闻昭非退后几步认真打量起这个书房,从主人翁的角度思考,如果他要藏东西,会可能藏到什么深度打扫也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林琅忽然出声,“我知道在哪儿了!”
闻昭非转头看来,“哪儿?”他还没想出眉目来,林琅坐在椅子上看他找和发呆,居然就能有发现。
“三哥你来看,这三列书架上的‘尧’对应着所藏东西的坐标……”林琅和闻昭非说着,她从书房里出来,到正院前的台阶下。
书房书架得出的坐标对应的是整个正院,而非只有书房。
林琅将坐标在脑袋里换算出来后,抬起的右手食指指向书房窗前摆着几个枯萎花盆中的第四个,肯定地道,“在这里,要往下挖1米。”
跟出来的闻昭非也不犹豫,他又到逛过几回的杂物房,找了一个旧铁锹过来,将花盆一一搬开,开始挖起来。
老宅的地还是泥地为主,已经被踩得憨实,但多费点儿力气,还是能挖开的。
半小时后,闻昭非就挖到一个腐坏严重木箱,箱子不大却很沉重,闻昭非大概就猜到里面藏了什么了。
已经重新戴好口罩的林琅凑过来,好奇地问道:“是什么呀?”
箱子没锁,闻昭非打开来给林琅看,一箱子的小黄鱼!锁箱子埋地下不知多少岁月,依旧不影响它亮得晃人眼睛。
林琅和闻昭非齐齐失语,不敢相信。
按现在的金价,这箱小黄鱼就够再买三五个林家老宅,可以说这是一笔巨款,比他们家里现有存款多出几十倍的巨款。
“三哥,我们在做梦吗?这是真的金子吗?”林琅眨眼又眨眼,除了现代姥姥的几个金饰戒指和手镯,她从未见过这么多金子。
“是、是吧,”闻昭非回神后,往正院的隔门看了看,郭浩还没回来,他立即将箱子放到边上,拿着铁锹将土推回去,踩实,再将花盆们一一还原。
闻昭非很快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王家兄妹是知道的,“他们怎么会知道,他们偷听了姥爷姥姥的对话吗?”
闻昭非只能从这一方面来想,王家兄妹初到京城,没祝家人领路大概都不知林家祖宅在哪儿,但王建民却是比林琅更清楚林家俩老埋黄金的地方。
提起王建民王诗雯,林琅的面色也不是很好,“哼,这明明是我姥爷姥姥的钱,他们居然想偷偷拿走。”
“三哥,我想以姥爷姥姥的名字成立一个助学基金,你觉得可行吗?”林琅目前不缺钱,这箱黄金对她的意义更多是姥爷姥姥所有。
她也想用它们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当然了,家里人如果需要用钱,她也不会吝啬的。
“当然可行,我和爷爷们都会支持你的,”闻昭非肯定地朝林琅点头,就目前而言,他和林琅根本用不到这箱小黄鱼。
用它们让更多人记住林尧青和温如归,确实要比找到地方继续将它们埋起来更有意义。
林琅笑着点点头,随后他们继续将书房里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没有林琅和林尧青之间特殊的默契联系,一般人除非将整个主院挪平再掘地三尺,不然基本是找不到它的。
郭浩从派出所赶回来时,闻昭非林琅已经锁好林家老宅大门,坐到车后座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