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提示?
这跟开卷有什么区别?
牧尧脸色一沉,盯着她看了几秒,一阵气闷之下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现在要谨遵医嘱不可以剧烈运动,不过接接吻还是可以的。
“你慢点哦,”林昭月含糊不清地提醒,“注意呼吸,别亲太急。”
牧尧才懒得管这些。
这一个月两个月的他也算是忍够了。
林昭月的白色短款睡裙丝滑柔软,下摆带着同色蕾丝边,她感受到他亲着亲着忽然用手指挑了下前侧的蕾丝。
下一瞬,察觉出他要干什么的林昭月一惊,隔着睡裙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欲要胡作非为的掌心和指尖,“你干嘛!”
“我想干的事儿很明显啊,”牧尧咬着她的下唇说,“医生不让我剧烈运动,又没不让你,所以这事儿合理。”
“谁跟你合理呀!”林昭月躲着他的吻,担心他的身体,“你要保持稳定!”
“你这样……”林昭月停顿了一下,他温热的大掌抵着她触感清晰,她呼吸有些乱,“肯定没法稳定的啊?”
牧尧扯唇,“我哪样?”
“你说哪样?”林昭月很严肃,“反正不行。”
“没事儿,”牧尧又混不吝的语气,咬住了她的唇,“死不了。”
“……”林昭月瞪大眼睛,高声:“你好端端的怎么又说起这个字了!我不许你说!”
牧尧不理她,“反正你不让我这样,我就会那样,你自己选。那样的话,我会更不稳定。”
“什么这样那样的啊,”林昭月瞪他,“听不懂。”
“是听不懂这样?还是听不懂那样?”牧尧低声,“哥哥可以解释给你听。”
林昭月装死沉默。
牧尧还真在她耳边这样那样的解释了起来。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坏了!”林昭月拿脑袋撞了他脑袋一下,“流氓!”
“我坏这事儿我不早跟你说了?”牧尧笑,“知道我坏还敢喜欢我,这都是你自找的。”
林昭月眼见他真要开始,把腿使劲并拢,一下下地吻他,“忍一忍好不好?没多少天了。”
牧尧将手掌挤进去,“不忍。”
“……”
林昭月脸一红,抱紧他,不理解地说:“这样你又舒适不了何必呢!”
“你舒适我就舒适了。”牧尧亲她的眼皮,“乖点儿,放松,嗯?”
林昭月沉默了几秒,“那作为交换,你得告诉我我忘了什么事儿了。”
“告诉不行,”牧尧开始游移,开始轻捻,“我可以多给你点儿提示。”
“……”林昭月抓紧他脑后的黑发,“…嗯。”
已经许久没和他有过于亲密的接触,林昭月整个人敏感异常,一直在抖。
牧尧喜欢她这样,默默欣赏了一会儿她的表情,随后坏劲儿上来,掌握着她的开关,调控着数量与力度,更为所欲为了起来。
林昭月受不住,从他窒息的吻中,哼唧出一句:“哥哥……”企图让他放过她一点。
这时候撒娇可是最没用的。
她为什么永远都不知道呢?
“继续叫,”牧尧轻笑,眼眸漆黑如墨,“多叫几个称呼,叫着叫着说不定你就想起你忘了什么了。”
他这话的指向性还挺明显的。
林昭月顺势想了想她对他的各种称呼。
眼花缭乱的倏忽间,她忽然抓到了一个重点。
“老…公?”林昭月试探说。
牧尧还是第一次听她叫这个呢,心尖颤动,立马应了:“叫老公干嘛?”
林昭月掐了他一下,她又不是在叫他。
“我想起来我忘了什么了。”林昭月说。
“噢,”牧尧手腕轻动,一下子全部收回,“你忘了什么了?”
“……”突如其来的抽离感让林昭月瑟缩了一下,她嗓音颤巍巍地说:“是不是结婚的事儿?”
牧尧扯唇,手腕再次轻动,又把收回的重新放回原位。
林昭月:“……”
“终于想起来了?”牧尧说,“我做完手术就在等你提,出院以后又等了你二十多天,你竟然忘了?”
“没忘没忘,”林昭月亲他,“我只是暂时……抛到了脑后而已……”
“真是会巧言令色呢,”牧尧不爽,“这跟忘了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林昭月用小腿勾住他的,“抛到脑后比忘了的程度轻一点儿。”
牧尧笑:“你还挺会结合前言。”
“结婚,我们是肯定要结的,”林昭月贴着他的额头说,“但是我们表白都那么有仪式感,结婚肯定要更有仪式感才行呀,你现在还在修养,我近阶段又特别忙,肯定没有办法好好筹备这件事,等晚点儿我们两个都跟家里提一下,再说后面的好不好呀?”
牧尧发现林昭月真挺会说话的,把他最想听的放在了第一句,后面她说什么似乎都容易接受了许多。
结婚确实是大事情,不能一句两句的就去结了,他只是要她现在记得这件事是待办项目就够了。
牧尧再次缠进她的唇腔,吉他茧也碰到了更温暖处,“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070 “你在生气
栖山度假村离凌海市区的距离跟林昭月回宁阳差不多, 开车需要两个多小时。
林昭月和牧尧到那的时候差不多十一点。
夏秀珍已经等候两人多时,听到四合院门口有引擎声,便立马走了出来。
林昭月从车上下来时正好看到了她, “夏妈妈!”
“哎!昭月!”夏秀珍迎上去。
同时, 牧尧也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你俩先进去,我去后备箱取东西。”
夏秀珍瞅了眼后备箱,数落着:“人来了就行!怎么还乱花钱买东西!我一个人住能用得着什么东西啊。”
林昭月拉着她往屋内走:“收下嘛, 这是心意。”
三人一起吃了个午饭。
牧尧提前知会了现阶段他与林昭月的口味, 所以夏秀珍今天做的都是素斋, 这个她得心应手得很, 毕竟院子里全是她种的菜。
吃完饭后,夏秀珍拉着林昭月单独去了里屋。
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个盒子,夏秀珍把盒子递给林昭月,“昭月, 拿着这个。”
林昭月迟疑地接过,“这是……”
“一个金镶玉的发簪, ”夏秀珍笑, “我妈妈给我的。”
“……啊?”
林昭月有点堂皇, “太贵重了,我收这个是不是不太好?”
说着,她跟烫手似的把盒子往夏秀珍怀里塞。
“听话听话,”夏秀珍不接,语气有些不容拒绝, “这也是我的心意啊,快收下。”
林昭月还是有些为难。
随即夏秀珍拉着她,两人坐到了床边。
“我呢, 一辈子都在福利院工作,”夏秀珍拍着林昭月的手说,“没结婚,没生儿育女,所以对我来说,阿尧他们就是我亲生的孩子,你跟阿尧在一块儿不也就是我的孩子了吗?叫我一声夏妈妈,收下这个还不好意思啊?”
林昭月挠了挠脖子,“那我就,谢谢夏妈妈,收下啦?”
“哎!”夏秀珍欣慰地笑。
林昭月把盒子放到一边,准备一会儿带出去。
这瞬间,夏秀珍起了身,“我给你找找阿尧小时候的照片!”
闻言,林昭月眼睛一亮,来了精神,视线跟随着夏秀珍翻柜子的动作。
很快,夏秀珍就找到了相册坐回了原位,和林昭月一起翻看起来。
牧尧从小长得就非常标致,气质跟现在也对得上号,依旧酷酷的,只是迷你版的更可爱,很像她给他设计的那只吉他拨片上的天使小兔,冷着脸又萌萌的。
林昭月新奇得要命,弯着唇,一张一张的仔细看。
翻到一张六人的合照时,夏秀珍停了下来,指了指牧尧旁边的小男孩,“他跟阿尧玩的最好,叫阿文。”
林昭月仔细端详。
夏秀珍想起这俩的趣事,“阿尧这小子可鬼了,当时他挑食不喜欢吃蛋黄,就把水煮蛋的蛋黄扣出来交给阿文帮他解决,我发现阿文盘里有两颗蛋黄以后自然知道什么情况了,就问他阿文的蛋黄是不是有一颗是他的,结果你知道阿尧说什么吗?”
“说什么呀?”
“他说,夏妈妈你是不是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双黄蛋。”
林昭月哈哈笑,“原来他从小嘴巴就这么有理呀!”
夏秀珍也笑:“是呀!愁死人了!”
两人说完这个,夏秀珍又顺势说起六人合照里唯一一个小女孩来,“这个,叫巧巧,她比阿尧大一岁,很喜欢跟在阿尧后面找他玩。”
林昭月又顺着她的话看起这个巧巧来。
在她认真看的时候,夏秀珍一下子反应过来,“哎呀!我不该跟你讲这个是不是?昭月你会不会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