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时局不稳,李清照颠沛流离,三年后在流亡的路上遇人不淑,嫁给张汝舟遭受家暴。”
“在当时的南宋,夫妻允许离婚,妻告夫会判两年牢狱。”
“李清照性情刚烈,宁愿入狱也要与之离婚,幸而仅入狱九天,就有人施以援手,免其牢狱之灾。”
“1143年,李清照在赵明诚去世后的第六年,完成了他的心愿,将其编写的《金石录》整理刊发,并且撰写了后序。”
“《金石录》对于研究金石学的人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按时代顺序著录了从上古三代至隋唐五代的钟鼎铭文和石刻文字约2000种,远超欧阳修《集古录》中的500种。”
“李清照亲手编撰的《金石录后序》,以真挚的笔触回忆成书历程,被誉为千古奇文。
“《金石录》不仅是金石学的里程碑,更是承载了李清照和赵明诚夫妻二人的学术理想与人生悲欢,其文献价值与人文情感交织,成为宋代历史文化的独特见证。”
——
林熙雨熟记台词,声情并茂的讲述完千古第一才女的生平,又按照杜导的要求,手里握着一卷书册,站在漱玉泉轻松背诵着她的诗词--醉花阴。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沙厨,半夜凉出透。”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她的五官精致小巧,身材苗条,纤纤细腰不盈一握,手里的书卷又让她增添了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千古第一才女,在导演的指导下,让她演绎了八分像。
“好。”
杜导对自己的创意很满意,拍着手大声叫好。
“接下来该咱们的抗金英雄上场了。”
李艳看了一眼顾彬的扮相,笑着打趣:“辛弃疾真要有这么帅,我能天天舔屏。”
顾彬185的身高,高大挺拔,换上武将的官服,立体的眉骨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帅气。
“皮肤有点白,给他涂黑一点。”
杜导听到李艳的话,回过头来眉头一皱。
“噗嗤。”
林熙雨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我没背台词。”
顾彬偏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睨着她。
“呃。”
林熙雨心肝儿一颤,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他戏谑的声音:“让她说吧,我就当个背景板,在镜头里露个脸。”
“有你这样偷懒的吗?”
李艳气笑了:“辛弃疾是抗金英雄,气势不一样,女孩子讲不合适。”
“不想背台词。”
顾彬耍赖:“死记硬背不是我的特长。”
林熙雨:“.......”
感觉被内涵了。
这人真的是,无时不刻不在挑战她的底线。
“小彬,你仔细看过没有,辛弃疾的台词,真的不适合女孩子讲。”
李艳耐着性子和他讲道理:“熙雨是甜美少女风,讲述粗犷的武将没有那种感觉,咱山东的大老爷们,骨子里带出来的那股拽劲,只有像你这样桀骜不驯的少年,才能真正的展现出来。
“嗯嗯,没错。”
林熙雨趁机给他上眼药:“他平时就是一副酷拽吊炸天的样子,比狼崽子还难驯服。”
“又调皮了啊......”
顾彬气笑了,给了她一个暴栗。
“小彬,这段台词的风格比较诙谐,不用太正式,像平时说笑话那样,随意的说出来……”
李艳趁着两人说笑,又试探着劝:“你不想背,我给你写在纸上,你看着念。”
“我不适合诙谐风。”
顾彬仍然不松口:“你们想要搞笑的,我给你找个人来,保你满意。”
说罢,他不待李艳开口,直接用公用电话把王帆Call了过来。
王帆听说有在电视上露脸的机会,来的飞快,骑着他那酷拽的摩托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不是吧,还要背台词?”
看到满满一大张纸的台词,他瞬间苦了脸:“这也太难为我了,你们看我像是会背台词的人吗?”
“要不,我还是给你写大点,用手举着吧。”
李艳无奈苦笑,认命的叹了口气。
——
“他文比苏轼,武比岳飞,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但是他的人生,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不是被调任就是在调任的路上。”
“虽有报国之志,却无报国之门,他就是词中之龙,豪放派的代表辛弃疾。”
“读书时以为辛弃疾是一个文艺青年,众人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长大后才知道,辛弃疾是有史以来最能打的文艺青年。”
“21岁就当上了带头大哥,带着两千多号小弟,在金人的地盘上起义抗金,诗词只是他的业余爱好,打架才是他的主业。”
“有个叫义端的和尚背叛,偷走了军印献给金人,辛弃疾连追三天三夜把他抓了回来。”
“另一个叛徒张安国,谋害起义军首领耿京,被誉为叛徒收割机的辛弃疾,只带了50人,冲进敌军5万人的军营,将张安国五花大绑,提到临安当众斩首,举国震惊。”
“这不是武侠片,这是魔幻片,如此壮举,即便名扬天下的抗金英雄岳飞,也要甘拜下风。”
——
不得不说,顾彬的眼光很毒,看人贼准。
他推荐王帆,不是没有道理的。
王帆这人,别的本事没有,油腔滑调的本事一绝。
辛弃疾开挂的前半生,让他这么嬉皮笑脸的一说,甭提有多搞笑了,就连杜导都被他逗得嘿嘿直乐。
前半段台词讲完,摄像大哥适时将镜头对准顾彬。
顾彬憋着笑,耍了几下长枪。
“嘿,瞧这花拳绣腿......”
王帆笑着刺挠他:“你也就这张脸能看,当个摆设还行,跟娱乐圈的花瓶差不多。”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顾彬一点也不惯着他,扔下抢,几步冲过去,勒着脖子把人放倒。
“哎呦呦,我的腰,疼死了。”
王帆厚着脸皮在地上打了个滚,耍赖不肯起来。
“别闹了,该拍下一段了,拍完了姐姐给你买雪糕吃。”
李艳哭笑不得,弯下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声好气的哄他。
“艳姐。”
王帆默默了和她对视一眼,忽然咧嘴一笑:“弟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李艳心里一个激灵,涌起不好的预感。
“你走光了。”
果然,下一秒,王帆就说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啊!”
李艳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
她穿了一条及膝的百褶裙,飘逸的裙摆被风一吹,露出了白皙圆润的大腿。
至于更隐秘的.......
她眯起眼睛,眼底迸射出凌冽的寒光。
“艳姐你听我说,其实我什么都没看见......”
王帆惊觉一道杀人的目光凌迟着自己的脖子,不装了,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
“你最好什么也没看见......”
李艳攥着拳头咬牙切齿。
“必须的。”
王帆尬笑:“就算看见也说没看见。”
“你给我过来。”
李艳咬着牙龈,冲他勾了勾手指。
“我不。”
王帆装作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你过来。”
李艳耐心即将用尽:“我保证不打你。”
“不。”
王帆刚说了一个不字。
“过去吧你。”
顾彬忽然从背后用力推了他一下。
“哎呦我去......”
王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正好扑到了李艳面前。
“碰。”
李艳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拳。
王帆脸颊一偏,左眼变成了熊猫眼。
“噗。”
林熙雨一口饮料喷了出去。
“嘿,这事闹得。”
杜导心梗,火冒三丈:“下手没个轻重,还有半段台词没说完呢。”
“下面的我来说吧。”
顾彬憋着笑,给他灭火。
“小彬,这可是你说的.......”
杜导捂着心口气息不畅:“不能再变卦了,上了年纪的人,经不起折腾。”
“不会不会。”
顾彬笑着附和:“我保证,不会再出纰漏,你老放心。”
“这鬼天气,一直不下雨,热死了。”
杜导不愧是老狐狸,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没有显露分毫:“让我先舒服的喘口气。”
“你老先歇着。”
顾彬给他拿了个小马扎,放在摄像机前:“容我先背一下台词。”
“给你十分钟。”
杜导顺势端起了导演范儿:“不能再拖了。”
顾彬蹙眉:“十分钟有点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