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甜甜的花果香,四散开来,蛊惑人心。
她很紧张,但不想怂,闭上眼凑过去吻他,嘴唇从他的脸颊擦过,谢承忽然用力把她搂紧,大手从她裸露的后背往下,摸到两条细细的绑带。
“这什么?”
黎杏感受到他的反应,柔柔道:“给你解开的。”
失忆了,她的喜好风格倒是没变,谢承眸色变黯,修长的手指穿进绑带中,绸缎的质感,紧贴着女人细腻光滑的肌肤,里面空无一物。
他的手从她腰窝移开,抓住她手腕:“安分点,不要乱摸。”
黎杏轻声细语:“你这样不难受吗?”
她把藏在手心的套,往他手里塞,温热的气息吐露在他耳边。
故技重施,往事重现。
意志力接近崩塌。
谢承闭上眼,几乎能预测到她下一步行动,爬上来,他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扣住手腕,翻身把她压住。修长指节滑进去,牛奶般触感,摁在平坦处。
某种激烈的情况下,这里会不断起伏,他想这里能心甘情愿接纳他。
“你别走。”
黎杏拉住他离开的手。
谢承呼吸乱了,低头亲她眼睛:“睡觉,我不走。”
“你胃还难受?”
“不疼了。”
黎杏搂住他脖子,跟他脸贴着脸,温情脉脉:“喜欢你。”
谢承肩背绷紧,被击中的眩晕,让他有些缺氧,浑身血液甚至在灼烧。
他前段时间怎么会有让她选择其他男人的想法,他一想到,她这样躺在别人的怀里,某种烦躁几乎要灭顶。
“你对他这样过吗?”
黎杏懵住:“什么?”
他没有给她回答,俯身钻到被子里。
“唔—”
黎杏受到刺激,猝不及防溢出声。
“腿分开。”
指令性的语气,带着一股强势的冷空气,钻进幽深地带。
“你自己玩过?”
被子里男人的声音低哑,黎杏看到他弓起的脊背,像起伏的山峦,健壮有力。
意识到他的误解后,黎杏赶忙解释道:“没、我没有——”
“撒谎。”
床单都湿了。
谢承吻上去,他并不急躁,慢条斯理一点点吃掉,细水流深,腥甜的草莓汁令他无比想念,全身骨节耸动咔咔作响,快要失控。
身体无法承载突如其来的刺激,黎杏用脚蹬被子,脚踝被他按住,分得更开,她慌乱地叫他名字,哭出来。
男人停住,上去,眼底一片清明。
“不想我继续?”
黎杏点头,又立马摇头,眼神失焦,全身通红。
极致的舒服和羞耻拉扯着她。
谢承好像不打算继续下去,她有点难受:“我想……”
“想什么?”
“刚刚那样。”
“可以。”谢承大手握着她膝盖,命令的口吻,“不许咬唇,叫出来。”
她晕乎乎的,忘了时间。
到顶几次后,脑袋进入完全放松的状态。
张开的嘴巴被吻堵住。
清冽的,混合着自己的味道。
被伺候得舒服了,熟透的番茄乖乖窝在他怀里,不乱动了:“你为什么不进来?”
他揉揉她头发:“累了。”
这两个字反而让她更羞耻,好像她欲求不满似的。
谢承感觉怀里的人似乎烧熟了,在冒烟。
他摸到她手臂上浅浅的疤痕,眉心一拧,之前找不到机会问,现在问她,她自己肯定都不知道。
他低头,嘴唇落在她头发上,试探:“有没有人欺负你?”
怀里的人僵了一瞬。
谢承眉心蹙得更深,声音冷到骨子里:“是谁?”
第39章 39 “你想起来了。”
“没有人。”
可能是刮破的, 也可能是她的继父留下的,她不确定,家里现在的情况她已经了解, 那个男人跑了,不知道在哪个国家, 以后大概也不会回来, 黎杏不想提。
她把脸埋到他脖子里,猛吸令她上瘾的气息, 清冽平和, 像雪的味道, 会把她融化:
“有你在就好了。”
谢承眼底发酸,他已经很久没听她说这些话,短短的一夜之间, 那些失去的好像都回来了。
这段时间, 谢承把她照顾得很好。
虽然少有闲暇陪她, 但会满足她的各种要求,哪怕是要在他怀里看鬼片, 他也不会拒绝,还会在高能片段前,捂住她眼睛, 会主动亲亲她。
黎杏偶尔会陷入一种恐慌, 觉得现在的生活过于圆满,这在她看来,是不符合常理的,因为生活总喜欢给她挖坑。
去医院复查,医生说她恢复得很好。
保持心情愉悦,很快就会想起以前的事。
黎杏很高兴, 周末抽空在商场购物,想给谢承买礼物。
兜兜转转绕了好几圈,不知道买什么,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
她回头:“可可?”
张可快要生了,肚子很大,黎杏过去扶她。
“你不在家休息吗?”
张可说:“出来偷吃点东西,吃完再叫俊良来接我。”
黎杏点头,不敢多说,她有很多事不知道,怕说错话。
俩人找了商场附近的一家糖水店,张可坐下后,满腹的话要说,讲起自己的焦虑,每天晚上睡不着,担心身材走形,加速衰老,感叹道:“真羡慕你还没结婚,没有这些烦恼。”
黎杏抬起头,脸色诧异。
她跟谢承结婚,张可会不知道吗?
“你怎么了?”张可问她,“魂不守舍的?”
“我没事。”
“电视台工作怎么样?”
“上司和同事都很好。”
“有没有遇到心仪的对象?”
黎杏更错愕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跟谢承交往的事,张可是最早知道的,胸口忽然沉沉往下坠,感到一种不安。
“我为什么要找对象?”
张可笑她:“你单身不找对象,难道我找?”
单身?
黎杏神经有些刺痛,但她不想因为害怕接下来可能听到的事实而逃避:“你的意思是,我跟谢承已经分手了?”
张可睁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不是,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跟他早分手了,都分几年了,他差点跟别的女人结婚,你也不是不知道,杏,你今天好奇怪,没事吧?”
不像是开玩笑,张可愣住,她发现朋友的脸色白得吓人。
黎杏倏地站起来,瓷勺掉在桌上:“可可,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打车回到家,黎杏直奔自己卧室,拿出床头的结婚证,没有问题,是盖过章的结婚证,她的确跟谢承结婚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翻腾完自己房间,黎杏来到书房,柜子,抽屉,她很快找到一份文件,婚姻协议,并没有刻意藏起来,看清后,整个人如遭雷击,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你们都分几年了,他差点跟别的女人结婚。”
协议夫妻?
黎杏翻开这份协议,对于此时的她来说,分明是站在恋爱的起点看到结局。
这种打击是要命的,正如人不能预测未来的命运,不相信悲剧,总要寄希望于一种模糊的美好,比如在恋爱的一开始,她想的是,只要足够努力,谢承一定会慢慢喜欢她。
可现实摆在眼前。
分房睡,她的纠缠,他的回避,即使是出于本能的欲望,他都没有跟她进行到最后。
原来是这样。
那为什么这段时间对她好呢?
文件被放回去,一滴眼泪掉在上面,黎杏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身体却止不住发抖。
她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收拾情绪,看到衣柜里那条睡裙,拿下来,揉皱,扔在床上。
张可发消息给她: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很大,精神出问题了?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
黎杏回了两个字“没事”,她没有心情从别人那里探究过去发生了什么,她跟谢承的事,只有她和他最清楚。
工作群里说Srisa公司研发基地主体已顺利封顶,明天会举办封顶仪式,不是采访,需要记者去现场拍照片和视频,回来写一期科技创新类的稿子。
秦渡:@黎杏,让这位小记者去。
成年人就是这样,遇到再难过的事,还要在工作群里回复两个冷冰冰的字。
晚上,谢承回来,黎杏做了饭,她酝酿很久,既然协议是她自己签的,婚姻还要继续下去,何况已经分手了,她现在也没道理跟他闹脾气,更别说她卡里有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