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折骨入怀》作者:一盏茶歌【完结+番外】
简介:
弱质纤纤貌美公主x疯批阴湿狗王爷
姜央身为燕国公主,长得天姿国色,容貌姝丽,
国破家亡之际,她站在宗室廊庙中,准备自缢在父皇尸身之前,
不想,却被一人赶来救下。
来人如神祇降临,她却无颜直视他。
因为救她出水火的,是周国如日中天的七皇子——左殊礼。
曾经卑微的质子,如今成了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权臣,
早已不是昔日与她明来暗往的情人。
并且当年分别之际,她还捅了他一刀。
他一步一步行来,抓着她的手,覆在右侧肩头的伤疤上,
冷若冰霜的精致面庞扬起一丝笑,却掩不住眸中阴鸷:
“姜央,你得好好活着,你若不活着,我找谁去讨这一刀之仇?”
她被带到周国,恩断义绝的旧日情人成了仇敌,
在左殊礼日复一日的冷漠与折磨中,姜央等着他复仇的刀落下……
*
皇宫宴席觥筹交错,一处荒殿角落,左殊礼掐着姜央的脖子,墨蓝的眼眸闪着凶狠的光,
“你这张脸惯会勾人,我将她毁了可好?”
姜央泫然欲泣:“我本也讨厌这张脸,只是你下手轻些,我怕疼。”
掐在她脖颈间的手,一转扶上她的头。
冰冷的唇骤然落在她唇上,如饥渴的路人寻见了甘霖。
姜央瞬间慌了,用力推拒,“你疯了?这是在皇宫,我如今是你皇妹!”
左殊礼低声道:“那就别出声。”
“兄妹相亲”,中间还隔着一刀之仇,恨意难消,将他折磨得面目全非,
一身的疯病让他没了人样。
成了他妹妹又如何,无人在时,她就是他的姜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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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南:
1.双C,HE,强取豪夺
2.非典型伪骨。伪骨VS伪骨,两个“哥哥”又争又抢,彼此都知道无血缘关系。
3.男主前期很疯,很狗,有隐情。女主前期有点丧,会蜕变,非圣母。
4.恨海有情天,狗血尝遍鲜
5.架空历史,全是为了写文方便,请勿考究,考究了作者也不听
内容标签: 近水楼台 破镜重圆 美强惨 万人迷 高岭之花 救赎
主角:姜央、左殊礼、姜临夜
其它:强取豪夺,伪骨科,旧情人变兄妹
一句话简介:捅了权臣一刀后,我成了他的妹妹
立意:再苦也要好好生活
第1章 他来了
西北地,凄凉城。
寒冬凌冽的风,喧嚣肆虐,吹不进围困这座炼狱的高耸城墙。
城内火光滔天,哀叫不绝,火舌舔遍城内每寸角落,木石血肉一视同仁。
城郭中央皇宫内,精致的殿宇楼阙,坍塌焚毁近半,随处可见四散奔逃的人,却逃不脱士卒手中的长戟。
鬼哭神嚎,盈彻满天。
宫中角落的一处庄严廊庙里,燕国皇亲宗室早已跑了大半,空旷的殿宇中,零星几人缩在角落抱头哭泣。总归都是个死,她们在提前哀悼自己的死亡。
姜央望着手中的白绫,已经在原地矗立良久。
这样的白绫有两条,一条在自己手中,还有一条,她盖在了身前那具尸身上。
尸身还温热着,连它溅在手背上的血,还滚烫烧灼着皮肉。
那是她的父皇,燕国至高的王。就在齐国攻破宫门的那一刻,至尊至贵的燕皇在所有列祖列宗面前,一剑抹了自己脖子。
他干脆利落的去见了先祖,丢下活着的子孙后代面对魑魅魍魉。
一剑下去不见凝滞犹疑,也不知该说他果敢,还是懦弱。
燕王薨了,她的兄弟姐妹都跑了。
可,又能逃到何处呢?满城都是齐国的兵,如刍狗般肆虐屠杀,漫天的鲜血是最好的催化,杀人的被杀的,都成了失了理智的鬼。
姜央望向上方不着边际的祖宗灵位,一路看上了殿梁。
那房梁真高啊,短短的白绫挂不上去。
身旁宁无白拉扯着她的裙角,不住哭唤她的名字,可殿中飘荡着此起彼伏的哭声,她分辨不出她的声音。
宁无白是自小随在她身边的女官,如姐姐一般照拂她长大,温柔可亲,知疼着热。
从不哭泣的人,原来悲到极致,眼泪是如此连绵。
可她为何哭不出来?
她再次垂头看向手中那条白绫,温凉的面料是上好的天丝锦,雪色绸缎泛着流光,滑腻腻的几乎握不住。
殿外砍杀声,踩踏着四处悲嚎,越靠越近。
再不死就来不及了。
姜央看向尸身手中的剑。
剑尖锋利,划破血肉应该很疼,不过会很快,也许能快到感觉不到疼。
不要像父皇那样,割完脖子,还抽搐残喘好一阵,死的那般痛苦和不甘。
捅心口上应该没问题。
反正这颗心,经年累月,早已布满了疮疤。
她走到父皇身边,脸上的白绫被她盖的有些潦草,没有遮住他死不瞑目的眼,嘴角还有鲜血蜿蜒而下。
她就着白绫给他擦拭一番,又给他重新盖得严实。
眼睁不睁闭不闭的,总归他在天上都能看着,让他看看河山破碎,国破家亡,如他生前那般无力无助,看子民如牲畜般被宰尽。
只是莫叫他人看见这狰狞的丑样子,不雅观。
手中的剑是好剑,能削金断玉。姜央掰了好一阵都没有掰开那握剑的手。
真是……他若能将自戕的这份劲力,分半许给对抗齐国的兵上,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哐”的一声巨响,殿门猛然被撞开。
殿中的哭声霎时变成惊叫。
姜央回头,殿门处站了一列人,殿外惨白的日光,只照出几个影。
当先一名男子三两步冲了过来,如风般迅捷,他一眼瞧见她要取剑的手,好看的眼睛凝出了怒,“你在干什么?”
姜央盯着眼前金质玉相的面容,以为自己眼神出了岔子,“怎么是你?”
男子温润的面颊上沾了血,殷红点出几分戾气,“先走。”
他一把抓过姜央,向廊庙后方疾步而去。
姜央愣了愣,随手牵住脚边的宁无白。
她回首瞥了眼未能拔出的剑,剑尖血线一滴一滴砸在地面,没入宫砖,了无痕迹……
男子领着她来到廊庙后殿,在门墙上摸索一番,也不知触到哪块砖,突然在白墙上拍出一个门。
门里黑洞洞阴嗖嗖,一股陈腐气息扑面而来。
她被拉着走了进去。
里面四不见光,只知脚下是阶梯,姜央走得磕磕绊绊,后方突然递过来一根火把。
火把略过她眼前被男子接过,就着微弱的火光,姜央看清后方那列人身上的衣。
她心下一惊,一把反掐住男子攥着她的手,惊问:“你混进了齐国?”
男子脚下顿了顿,他没有回头,转而说:“齐皇要活捉你,我来救你。”
“所以……你离开三月,就是安排此事?”
男子颔首,脚下步伐变得急切。
姜央跟的费力,不由低唤一声“哥哥……”
男子是燕国的五皇子,姜央的哥哥——姜临夜。
他是燕嫔二嫁父皇时带来的儿子,父皇爱屋及乌,将他记在名下,成了个挂名皇子。
西朝六国,此类事迹屡见不鲜,只要不入族谱,多一名“子嗣”也无伤大雅。
名义上是“五皇子”,宫里人都称他“姜公子”,姜央从来只喊他“哥哥”,幼时她将他从一众皇兄手中救下时,她就一直这样称呼,一喊便是十三年。
姜临夜没有看她,只轻声嘱咐着,“时间紧迫,阿央忍一忍。”
头上火把的热意落了下来,温暖了她冰冷的身躯,可抓着她的手,很凉,凉得出了冷汗。
她们不知在暗道内行了多久,寂静的廊道里只有纷乱的脚步声在催促,这番催促,将时间拉得绵长。
明明在逃生,姜央却产生了一股赴死的错觉。
黑暗中不知时间几何,待到姜央身上走出薄汗,她们才停下脚步。
一名士卒上前,在廊道上方摸索片刻,忽而一个用力,推开一片暗板。
微弱的光从顶上洒下,不及手中火把明亮。
士卒利落爬了上去,少倾,他打了个呼哨,姜临夜才谨慎的跳了上去。
他回过身,一手撑地,一手伸向下方的姜央。
姜央抬头,望进他乌黑的瞳仁,黑沉沉的眼里是她苍白的影。
“哥哥,燕国没了,我们要去哪?”
姜临夜长睫无风颤了颤,缓缓一眨,眨出半眸弧光。
“与哥哥一起,哥哥会护着你。”
“去哪儿?”她又问了一遍。
“上来,我与你细说。”姜临夜只是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