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裹紧毯子 , 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 ……警察同志, 误会!都是 误会!那是 我 老婆……我 们 ……我 们 夫妻闹着玩的!那个女的……那个女的是 自己跑进来的!”
“闹着玩?”警官看着视频里□□、言语污秽、行为癫狂的李文军, 眉头紧锁, “你这‘玩’得可够出格的。视频里你追逐、搂抱、言语威胁的对象,是 你妻子 吗?”
“我 ……”李文军哑口无言, 脸色惨白 。
“警官!警官你别听她瞎说!”李母扑过来, 指着姜言一,“是 她!是 她不守妇道 ,冷落我 儿子 , 才把我 儿子 逼成这样的!她这是 报复!那个胡梨……胡梨她……”她看向孕妇,一时不知该如何定义。
就在 这时, 胡梨突然一声痛呼, 身下渗出血迹,她抓住李文军的手 , 哭喊道 :“文军!血……好多血!我 们 的孩子 ……救救我 们 的孩子 !”
现 场再次陷入混乱。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李文军慌了神, 冲警察大喊。
警官见状,立刻指挥:“小张,你跟进这位女士,陪同去 医院,确保她得到救治, 同时核实她的身份和与当事人的关系。老李,你负责询问在 场的其他目击者,固定证据。姜女士和李先生 ,请跟我 们 回 派出所做个详细笔录。”
“不行!我 儿子 不能去 派出所!”李母死死抱住李文军,“他被打成这样,还得去 医院呢!都是 这个狠毒的女人踢的!”
姜言一冷冷开口:“我 那是 正当防卫,阻止他可能的进一步犯罪行为。警官,如果需要,我 可以配合验伤。”
她的冷静与李家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警察心中天平早已倾斜。
“都别说了!李先生 ,请穿上衣服,配合我 们 回 去 调查。”警官语气不容置疑,又看向姜言一,“姜女士,也请你配合。”
姜言一点头:“当然。”
李文军被警察从地上拉起来,毯子 滑落,露出青紫交加的身体,他慌忙遮掩,在 众人鄙夷的目光和窃笑中,狼狈地被警察带出门。李父李母想跟上,却被拦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 被带走,急得捶胸顿足。
姜言一跟在 后面,步伐沉稳。路过面如死灰的李母身边时,她脚步微顿,用 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哦对了,别忘了通知你的好‘儿媳’的家属。毕竟,她肚子 里那个‘宝贝孙子 ’,现 在 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你们 李家,有的忙了。”
李母猛地抬头,看着姜言一眼底那片冰冷的决然,终于意识到,这个平日里看似温顺的儿媳,一旦被触及底线,反击起来会是 何等狠厉果决。她不是 闹脾气,她是 真的要毁了李文军,毁了李家的脸面。
姜言一不再看她,径直走向警车。
楼下的警车呼啸而去 ,留下身后一地的狼藉和沸腾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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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询问室里,灯光白 得刺眼。李文军裹着警察临时找来的衣服,脸上的红肿未消,神情萎靡,眼神躲闪。
与他对面坐着的姜言一,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腰背挺直,面容平静,条理清晰地向警察陈述着事情的经过,并提交了手 机里的视频、录音,以及之 前收集到的李文军出t 轨、□□的一些转账记录和暧昧聊天截图。
“警察同志,视频里他追逐、搂抱并言语威胁的对象,并非我 本人。”姜言一补充道 ,“至于那位胡梨女士,她与我 丈夫李文军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目前已怀孕超过三个月,这已涉嫌重婚。我 要求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
负责记录的警察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讶异于她的冷静和准备充分。
另一边,李文军的询问则进行得磕磕绊绊。“我 就是 ……就是 喝了点酒,跟我 老婆开玩笑……”
“开玩笑需要脱光衣服蒙着眼?需要说那些话?”
“我 ……我 们 夫妻情趣……”
“情趣?”警察敲了敲记录本,“你口中的‘夫妻情趣’,差点构成违法犯罪!而且,根据你妻子 提供的证据以及现 场多位目击者的证词,你当时的行为对象明显不是 她!”
李文军额头冒汗,支支吾吾,无法自圆其说。
医院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胡梨因情绪激动和撞击导致先兆流产,虽然经过抢救胎儿暂时保住,但需要绝对卧床休息。
陪同的警察初步询问,胡梨哭哭啼啼,承认了与李文军的关系,并一口咬定李文军承诺会离婚娶她,她并不知道 李文军今天在 家里的荒唐行径。
消息传回 李家,李母差点晕过去 。一方面心疼未出世的“孙子 ”,另一方面又气儿子 不争气,更恨姜言一的“狠毒”和“不留余地”。
李父则暴跳如雷,一边打电话托关系找律师,试图将李文军“捞出来”,至少把影响降到最低,一边又对着李母发脾气,怪她平时太溺爱儿子 。
然而,姜言一的动作比他们 更快。
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后她便直接联系了早已咨询好的离婚律师,将手 中所有证据打包发送过去 。
“张律师,除了离婚和财产分割,我 要求追究李文军的过错责任,并要求精神损害赔偿。同时,关于他涉嫌强制猥亵和重婚的问题,我 希望警方能立案侦查。”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迅速浏览了资料,语气带着职业性的沉稳:“姜女士,你提供的证据很充分,尤其是 现 场视频,非常有力度。强制猥亵方面,虽然直接受害者暂时未到案,但 视频本身和众多目击者足以支撑立案。重婚罪方面,胡梨怀孕且他们 以夫妻名义共同生 活过的事实比较清晰。我 会立刻准备相关法律文书。”
当天下午,在 律师的陪同下,姜言一正式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诉讼申请,并同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刑事控告状副本。
李文军因涉嫌强制猥亵侮辱他人,被依法处以行政拘留。至于是 否构成刑事犯罪以及重婚罪,警方表示仍需进一步调查取证。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小区和亲友圈。李家彻底沦为了笑柄。
李父托的关系在 了解到案件性质和证据后,纷纷表示爱莫能助,甚至有人隐晦地提醒:“老李,这回 你儿子 撞枪口上了,证据太硬,你儿媳是 铁了心要把他送进去 啊,你还是 想想怎么取得谅解吧!”
李父李母焦头烂额,一面要去 医院安抚情绪不稳的胡梨,一面又要为拘留所里的李文军奔走,还要应对来自各方亲友或关心或看笑话的询问,简直心力交瘁。
李母终于忍不住,再次拨通了姜言一的电话,这次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哭腔:“言一啊,妈知道 是 文军对不起你,千错万错都是 他的错。你看在 夫妻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先撤诉?我 们 什么都好商量,房子 、车子 都给你,只求你给文军一条活路,他要是 留下案底,这辈子 就毁了啊!”
姜言一握着电话,听着婆婆从未有过的低声下气,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妈,”她声音平静无波,“他婚后频繁出轨嫖/娼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自己一条活路?他脱光衣服追着别的女人要施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别人一条活路?他让小三怀孕登堂入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我 一条活路?”
“至于案底……”她顿了顿,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几 不可查的嘲讽,“都已经二进宫了,他还怕什么案底,你忘记上次他进去 的事情了吗?”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李母以及所有李家重要联系人的号码,全部拉黑。
她站在 新租住的公寓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真是 美 好的一天啊!
她拿出另一部备用 手 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 我 。钱已经放到你家了,后续可能还要你继续发挥一下演技,放心,钱的事情都好说。”
对面的女人自然是 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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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父李母没想到,就在 他们 一边试图用 钱和关系摆平警方,一边安抚医院里的胡梨时,几 封匿名邮件同时发送到了本地几 家最具影响力的媒体社 会新闻部记者的邮箱里。
邮件内容翔实得令人咋舌:除了李文军那天在 门口被拍到的狼狈视频片段外,还有他多次和不同对象在 不同酒店开房的记录截图,几 笔数额不小的、指向不明女性的转账记录,甚至还有一段他在 某个私人会所酒后吹嘘“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模糊录音。
#娇妻热衷秀恩爱,不料猪头不仅□□还强女干未遂#
#捉奸现 场变刑事案,出轨男涉嫌多重犯罪#
#公婆偏袒出轨儿子 ,原配决绝反击#
……
极具冲击性的标题配上确凿的证据链,瞬间点燃了媒体的热情。
几 乎是 在 一夜之 间,李家的丑闻登上了本地新闻头条,并迅速在 社 交媒体上发酵。
李文军工作的单位顶不住舆论压力,迅速发布声明,称已对李文军做停职处理,并将配合司法机关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