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尘淡淡地说道:“今天的进步还是很大的。爹的唐字写得很好,小弟的天字写得很好。”
“嘿嘿……”
两人得了表扬,脸上的苦色消失,重新扬起灿烂的笑容。
咚咚!有人敲门。秦徽音在外面说道:“唐叔,大哥小弟,我做了宵夜,要不要尝尝呀?”
唐逸笑连忙打开门。
只见秦徽音端着馄饨站在门口,那馄饨汤上飘着的青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你怎么还不睡?”唐逸尘说道,“以后别等了,你睡你的,不要把他们惯坏了。”
“他们跟着大哥学习知识,有什么好等的?我是想着你教他们辛苦了,特意给你做的宵夜,唐叔和小弟都只是沾了你的光。”
唐逸尘嘴角上扬:“你这是把我当成你的客人一样哄着了?”
“没哄没哄,真心话。你累了这么久了,快吃点东西补补。”
唐逸笑和唐大富早就饿坏了。
“大哥,以前我还觉得你不用干活,只需要读书,是我们家最幸福的人。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你才是最辛苦的。”唐逸笑一边吃着馄饨一边说道。
“其实也不辛苦。”唐逸尘说道,“读书这种事情本来就要趁年纪小的时候读,越大越不容易记住那些东西。我很感谢你们的付出,要不然这几年我也不能踏实读书。”
“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了?”秦徽音问。
“外伤已经结痂,只要别再受伤,应该没问题了。”
“那就好。你们慢慢吃,我回房休息了。”
唐大富吃了馄饨回房,没多久又灰溜溜地回来了。
唐逸尘和唐逸笑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唐大富摸了摸脑袋:“我们爷仨好像从来没有一起睡过是吧?”
“爹觉得这张床上能睡三个大男人?”唐逸尘看了一眼狭窄的木板。
唐大富往床上一坐,钻进最里面,死皮赖脸地说道:“反正也很晚了,睡不了多久,将就一夜吧!”
“李姨不让你回房?”唐逸尘淡道,“她是不是嫌你学得太慢,不想与你同床共枕啊?”
唐大富背对着他们的身体僵住了。
唐逸尘挑眉,眼里闪过无奈:“从明天开始每天只学两个字。”
唐大富轻吐一口气。
唐逸笑也是如释重负。
唐逸尘
抚额,拿着书坐在桌前:“你们先睡吧,我再看会儿书。”
他需要静静。
秦徽音再次醒来时,从厨房传来香喷喷的味道。她钻进厨房一看,李桃花正在烙饼,唐绿芜正在烧火,两人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你起这么早做什么?”李桃花说道,“以后早饭我和绿芜负责,你多睡会儿。”
“好呀,那我要偷懒了。”
唐大富正在院子里喂鸡,见秦徽音出来了,说道:“村里张大娘家里有只老母鸡,等会儿我去买回来照顾咱们家的小鸡崽。”
“我去吧!”唐逸尘淡道,“顺便抓两条鱼回来。”
“你昨天晚上没睡,怎么不去睡会儿?”
“你没睡觉吗?”秦徽音问。
“睡了。”趴在书桌上睡的。
要不然怎么办,有人抢了他的位置,他总不能把他赶下床。
“上次闺女做的烤鱼很好吃,今天我来做,你在旁边指点。”李桃花说道,“以后我多学几道菜,要不然家里的事情都交给闺女操持,我这细皮嫩肉的闺女都养糙了。”
“那我今天继续偷懒了哦。”秦徽音说道,“正好我有别的事情想做。”
昨天她打算自己做护肤品和洗漱用品,那些东西需要许多原材料,其中有一部分要采买,另一部分要去山上找原材料。今天不进城,就去山上逛逛。
吃了李桃花烙的葱油饼,喝了玉米粥,秦徽音背着背篓上山了。
第73章 :幽会
秦徽音在山外围转悠,有些收获但是不多,毕竟山外围是村民们活动的区域,但凡能入口的都被采摘得差不多了。那些他们不认识的,要么被当成杂草拔了,要么被随便踩踏,毁坏得很彻底。
她站在深山的入口迟疑不决,想着跟着宋睿泽进入深山时的经历。那深山的确比外面危险许多,先不说那些大型的野兽,便是毒虫毒蛇也能吓唬胆小的。她倒是不怕那些毒虫毒蛇,但是要是遇见大型野兽,她这小身板还不够对方一口吞的。
她的脑海里浮现突然被黑熊吞进肚子里的画面,连忙打消那点念头。要是宋睿泽在,还能冒险。他不在,深山里没人敢去,她一个人的确是太冒险了。
秦徽音没有急着下山,而是继续在山里寻找资源。她爬上树,小心翼翼地取走鸟窝里的鸟蛋。
刚把鸟蛋放进背篓里,正准备慢慢地下树,却看见一男一女朝这里走来。
那男的面生,没有见过,不过那女的却是经常见的,只是以前对方每次都是仰着头一哼,从她的面前走过去。
“秀儿,想我没?”男人急切地搂着她亲过来。
秦徽音:“……”
更不敢下树了。
唐明秀就是隔壁王氏和唐江的女儿。上次与王氏闹了之后,隔壁倒是不敢再动手,只是每次骂人的时候故意尖着嗓子指桑骂槐。李桃花听了那边的话也指桑骂槐回去,反正绝对不会吃嘴皮亏。
唐明秀只有十五岁,还没有说亲,这男的是谁?
“你轻点……”唐明秀羞涩地推了推,欲拒还迎。
“这半个月快想死我了,让我好生看看。”
说着,那男的居然开始脱唐明秀的衣服。
秦徽音蹙眉,想着这对男女不会在这种地方实战吧?
虽然她前世已经二十几岁了,但是没有交过男朋友。另外,那男的充其量只是清秀,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型都很娇小,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秦徽音听见嘶嘶的声音,顺着声音回头,看见树上有条红色的小蛇爬过来。
她看着这条小蛇若有所思。
眼瞧着小蛇越来越近,她也不慌,等小蛇爬到面前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七寸,再利落地扔出去。
“啊,这是什么?”唐明秀正被男人抵在树杆上亲,衣服被扯开了,露出白皙的肌肤。
突然出现一个不明物从天而降,还从她的肌肤上滑过,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
男人正在兴头上,火气正旺,被她的尖叫声弄得兴致大跌,还担心她招来其他人,连忙捂住她的嘴。
“小声点,你想让别人看见我们的样子吗?”
唐明秀指着男人的肩膀,惨白着小脸说道:“蛇……蛇……肩膀上有蛇……”
男人僵住了。
他已经听见嘶嘶的声音。最重要的是那蛇从他的脖子上爬过去,那冰冷的触感让他毛骨悚然。
“快……快给我……弄开……”
“我怕。”
“快点,拿个东西把它挑开啊……”
秦微音坐在树梢上看戏。
唐明秀不敢弄,男人不敢动。唐明秀只会哭,男人不耐烦了,骂她没用之类的。
前一刻两人还情意绵绵,这一刻互相推卸责任,撕破了伪装,露出了丑陋的真面目。
最终还是那蛇看不下去了,从男人身上离开了。
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擦着满头的冷汗。
“春生哥……”唐明秀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角。“你答应给我买的胭脂呢?”
男人推开她的手,不耐烦地说道:“今天没有带在身上。”
“你上次答应过给我买胭脂的,怎么能不算数?你亲也亲了,看也看了,现在想后悔,我要告诉我娘……”
“那你去说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说。谁看见了?有证据吗?到时候只有你的名声臭了。”
“你……春生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行了,别哭了,今天出门不利,下次换个地方见,别来这种鬼地方了,扫兴。”
男人大步跑开,就像身后有鬼追似的,半刻都不想留在这里。他根本不顾还在山里的唐明秀。
唐明秀咒骂男人不管她的死活,说他说话不算数,还说什么下次不给胭脂不让亲之类的。
秦徽音:“……”
唐明秀离开后,秦徽音终于从树上下来了。
刚才看了辣眼睛的东西,她得赶快回去洗洗眼睛。
秦徽音背着背篓下山,与匆匆跑回来的唐明秀撞上了。
唐明秀看见秦徽音,脸色一白,接着凶巴巴地瞪着她:“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