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她哥亲了她?
不过,只是额头,应该没有别的意思,那就是一种亲人之间表达感情的方式。
对,对对。
“肯定是。”
宋睿泽骑在马背上,脑海里浮现刚才那一吻落下时秦徽音颤抖的眼睫毛。
纵然在商场上无所不能,终究也只是一个不懂情爱的小姑娘,不知道自己装睡的模样早被他看在眼里了。
他犹豫过,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把。
如果她厌恶,他仍然可以打着亲情的名义把局面挽过来。要是他赌赢了,让那平静的湖面荡起了涟漪呢?
“音音,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
他能让音音喜欢的地方不多,这张脸好像还有点优势。
美食城。夏如婉和秦徽音一个坐在窗边看着外面,一个坐在书案前看着手里的账本,但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两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芷兰、素锦以及书惠聚在一起。
“你们家小姐怎么了?”书惠问。
芷兰和素锦摇头:“不知道。你们家小姐呢?”
书惠也摇头。
三个婢女都是一副苦恼的样子。
秦徽音坐在窗前,看见那熟悉的身影,眼里满是亮光。
不过很快,那亮光熄灭了。
宋睿泽的旁边还有一个人,那人戴着帷帽,但是从那身形以及她身边的婢女不难认出来,那就是明华县主。
昨天晚上明华县主来送剑,今天又和宋睿泽在街上同游,要是这样还不是对他有意思,她把头拧下来当球踢。
“这些皇室贵女是找不到男人了吗?为什么一个个都找我哥哥祸害?”秦徽音狠狠地揪着手里的帕子。
那一吻让秦徽音再也睡不着,早早的来到美食城。可是,她不敢对任何人说起此事,因为她觉得难以启齿。
如果宋睿泽那个吻只是兄妹之情,她的胡思乱想会让人笑话。她告诉自己应该忽略,应该无视,或许那只是一个小小的告别吻。
她就是很在意。
脑海里总是想着那个吻。
她就是想起睁开眼睛时看见宋睿泽换衣服时的画面。
如今看见他的身边还有个纠缠不清的女人,想着会有一个女人看见早上她看见的画面,就觉得——
心中窒息。
烦闷。
他会有夫人,会对另一个女人像对她那样好。
他有了夫人之后,她不能随时随地进入他的领地,他的宅院,甚至连与他说话都得保持着社交距离。
一辆马车从对面驶过来。
宋睿泽拉住明华县主的手臂,把她拉到侧边。
明华县主身子瘫软,倒向他的方向。
宋睿泽把旁边的江启斌推出去,明华县主投入江启斌的怀里。
明华县主戴着帷帽,视线不是那么好,在投入一个男人的怀抱后娇羞得不敢抬头。在听见江启斌说话时,察觉不对劲,抬头看见是他时,连忙从他怀里抽身出来。
宋睿泽骑上马背,叮嘱江启斌保护好明华县主,然后对明华县主说道:“县主,下官还有事,先失陪了。”
说完不等明华县主说什么,骑着马从那里离开。在经过美食城时,抬头看向顶楼的窗口,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秦徽音躲了起来,偷偷往下面瞟去,见宋睿泽骑马的身影消失,这才拍了拍胸口。
“你看见谁了,这么紧张?”夏如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秦徽音现在非常纠结,在没有想明白之前,或者在没有理清楚之前,不想再思考这么难的命题了。
“今天好沉闷啊,咱们出去散散心吧!”
第491章 小没良心的
京城繁华,好玩的地方很多。
李从宵在京时,经常带着夏如婉出去玩乐,把京城各个区域有趣的活动玩了个遍,以至于秦徽音说有些烦闷想要散心时,夏如婉成了那个最完美的玩伴。
从天亮玩到天黑,几个时辰过去了,两人终于坐着马车往家里赶。
夏如婉精疲力尽,靠在马车里睡得香甜。三个婢女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只有秦徽音没有睡意。
她打起帘子,在看见兵马司总部的大门时,见宋睿泽从里面出来。她连忙放下帘子,装作没有看见他。
宋睿泽看见了那辆马车,也看见了晃动得很明显的车帘。
他开始担心了。
他是不是太急了点?
好像真的把她吓着了。
他要不要出面解释一下,就说是……兄长对妹妹的疼爱?
不!不能说。
一旦开了这个口,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没有办法迈出那一步了。
他要再忍耐一下,看她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总指挥,明华县主来了。”江启斌在旁边提醒。
宋睿泽看见越来越近的身影,装作没有看见她,骑上下属牵来的马疾驰而出。
明华县主在看见宋睿泽离开的身影时,懊恼地说道:“我应该早点来的,只需再早一刻,就能唤住他了。”
江启斌笑眯眯地说道:“县主要是有什么吩咐,找我们也是一样的。我们总指挥事务繁多,经常见不到他的人。”
“我既然找他,那就是只有他才能办成此事。今日来晚了,你明日告诉他,让他在这里等我,我明日再来找他。”
“明日总指挥有可能要出京。他有个差事要出门两日,怕是更加没空见县主了。”江启斌说道,“县主的事情要是急着要办,还是可以吩咐其他人。我们兵马司的办不好,还有长公主府的人嘛,是不是?”
他老大就是个傻子。这位明华县主明摆着就是看上他了,他还偏不信。他要是再不想办法阻止,下一个‘唐逸尘’就是他了。
有了唐逸尘这个前车之鉴,再犯同样的错误,只怕脑子里装的就不是脑子,而是豆腐渣,还是臭的。
宋宅里没有秦徽音,这在宋睿泽的意料之中。只不过,他还是很失落。
“宋八。”
“在。”
秦徽音回到家后,先泡了一个牛奶浴。
她趴在浴池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那酒是她自己酿的,为了配上那酒,还特意花重金买了精致的琉璃杯。
她靠在浴池旁,拿着琉璃杯摇晃着杯中的葡萄酒,脑子放空,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逸。
刚才回来时她先去看了唐逸尘,他的伤口恢复得很好,而他白天睡得太多,现在睡不着了,一直在那里画图纸。
唐逸尘原本对工部的事情不甚了解,在短短的时间内从零开始入行,如今干得有模有样的。只能说,学霸就是学霸,这学习能力太强了,学什么像什么,难怪会是原文中的男主。
秦徽音见他没事,不好打扰太久,回来休息了。
“小姐……”芷兰拿着换用的衣服走进来。“宋八来了,说宋大人发烧了。”
秦徽音把手里的杯子放下,起身拿起旁边的浴巾裹在身上。
“准备马车。”
马车直接驶进宋宅。
宋宅的仆人守在门口,见马车进去了,这才合上大门。
秦徽音刚洗了澡,随意用簪子挽起了头发,在月光下走着,如飘逸的仙子下了凡尘。
她直接进了宋睿泽的房间。
宋睿泽的房间烛火通明。
“既然知道主子生病了,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秦徽音走到床边,看着面色红润的宋睿泽,摸了摸他的额头。
“明明受了伤,白天还招摇过市。我以为你真是铁打的身子。”秦徽音准备唤仆人进来,却被宋睿泽抓住了手掌。
宋睿泽睁开了眼睛。
秦徽音心里一颤,避开了他的视线。
“我去请大夫。”
“吃过药了,只需要躺会儿就好。”宋睿泽说着话,咳嗽了两声。
秦徽音把手抽出来,倒了一杯水过去,喂他喝下。
“这些下人是怎么办事的,我不过是发了热,睡一觉就好了,这样还去惊动你。你快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什么叫不过是发了热,你知不知道有的人被烧成了傻子?”秦徽音被他的话刺激,又变回以前那说教的模样。
宋睿泽披散着头发,不时伴一句咳嗽声,眼尾一抹病中潮红令人垂怜。
她何曾见过他这副模样?
一时看呆了。
她回过神来,想着自己竟是有些变态。宋睿泽都病成这样了,她竟能看入迷。
“难道是伤口发炎了?”秦徽音自言自语,“哥,你趴下,我看看你的伤口。”
宋睿泽为难:“我没有力气。”
“我找宋五他们进来帮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