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笑和秦徽音停止打闹。
唐家众人终于团聚了。
“吃饭没有?”唐绿芜问唐逸笑。
唐逸笑说道:“大姐不用担心我,我在忠亲王府吃得好睡得好,没人敢欺负我。刚才是逗二姐的,二姐还是那么好看,真正圆润的是我。”
秦徽音打量着唐逸笑:“还别说,的确是长胖了一丢丢。你的心可真大,在忠亲王府还吃得下睡得着,就不怕哪天醒来发现没脑袋了?”
“我都没脑袋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唐逸笑说道,“再说了,我相信大家不会不管我的,忠亲王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你这一身行头,身上的玉佩,还有那药箱上的宝石是怎么回事?”唐逸尘问。
“忠亲王给的呗!”唐逸笑说道,“那老匹夫担心我出去乱说话,送了我不少好东西。他愿意送,我当然就收下了,我给他女儿治伤,不仅耳朵要受罪,整个人还要承受巨大的精神折磨。”
“你把他女儿治好了?”唐大富期待地看着唐逸笑。
唐逸笑呵呵两声:“没有。”
唐大富嗤道:“那个忠亲王是傻的吗?你又没有把他女儿治好,他还给你这么多好东西。这些有权有势的贵人脑子都不好使。”
“你有脑子吗?”李桃花骂道,“现在外面传成那样了,他要是再敢对笑哥儿不好,那不是更加印证了外面的那些传言吗?他是对皇帝有恩,但是皇帝愿意承认的才是恩,一旦皇帝对他的耐心用尽,恩情也会变成把柄。忠亲王要是再继续作死,整个忠亲王府别想有好日子过。他就算再疼爱女儿,也不可能为了女儿搭上自己的性命。所以,就算笑哥儿没有治好那个元英郡主,他也只能和和气气地送他出来,不敢像之前那样嚣张。”
“我早猜到你能全身而退,只是没想到这才第五天,你就回来了。这比我预想的要早一些。”秦徽音说道。
“我倒没想到那个刁蛮郡主居然能撑五天。”唐逸笑说道,“这比我预想的要晚两日。我以为她最多能撑三天。”
“你的方法虽然残忍,但是对她来说至少是一线希望。她就算再娇气,为了自己的未来也会拼一拼的。只不过,一个养尊处优的郡主之前承受过的最大痛苦应该就是崴脚吧,你故意弄出这样的药浴,她能撑到今日已经不错了。如今她放弃了,也就是接受了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的结果。”
“最近笑哥儿受罪了,明日找太医院请个假,休沐几日吧!”李桃花说道。
“虽然我不是很饿,但是家里有没有吃的啊,我想二姐的手艺了。”唐逸笑看向秦徽音,眨巴着眼睛,像个小孩似的撒娇。
可不是小孩嘛,还没有束发呢!这要是在现代,也就是个初中生。可是瞧瞧这小子,已经能解决整个太医院都解决不了的难题。
“二姐疼你,走,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秦徽音站起来。
“我也去帮忙。”唐绿芜说道。
“等会儿你给我们讲讲那个元英郡主在接受治疗的过程中有多痛苦,那表情有多狰狞,有没有哭着喊着说救命。你说得越详细,我越爱听。”
唐逸尘失笑。
秦徽音等人走后,唐逸尘唤住宋一。
宋一:“……”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为什么他是这个一号?
宋主子在取名的时候就是随手一指:“你们分别叫宋一、宋二、宋三、宋四……”
他当时为什么非要站在第一个呢?
宋一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跟着唐逸尘来到书房。
“宋大人还在外面办差,没回宋宅?”唐逸尘问。
“没有,宋
大人离京办差,三天后才回。”宋一说道,“小姐听说后就回来了,没有在宋家留宿。”
“这中途走得有点久,从宋宅到唐宅,骑着马儿也能走一个时辰,看来我得与宋大人商量商量搬家的事情了,要不然音音走动多不方便。”
宋一跪下来,向唐逸尘说道:“大公子饶命。、二小姐今日去了一趟情湖,又见了那位叫白秋的公子,还让那位公子来家里做琴师,说自己想学琴,让那位公子做了琴师就不要再去情湖委屈自己了。那位公子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属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借机纠缠二小姐。”
“退下吧!”唐逸尘淡道,“不用让音音知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
第436章 不见了
宋一走后,唐逸尘唤来张震,让他立即去情湖带来那个叫白秋的花船男子。
半个时辰后,张震回来了,却没有把人带回来。
“听那花船附近的人说看见有人把他带走了,把他带走的时候他看起来很虚弱,好像是受到了非人的虐待,总之有些凄惨。”
“你派人盯着那边,一旦发现他的行踪,马上把他带过来,我要见他。”唐逸尘淡道。
张震领命出去。
沉羽在旁边整理折子,对唐逸尘说道:“那人只是一个花船男子,主子要是不想他与二小姐接触,直接把他赶走就是了。”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也不希望音音因为一个外人与我发生了不愉快。那人应该消失,却不能让音音更加挂念。”唐逸尘淡道。“整个情湖只有一艘花船上的主人是男子,他的琴艺的确称得上天下无双,音音向来惜才爱才,难免会对他另眼相看。”
沉羽压低声音说道:“那容貌也称得上天下无双。”
唐逸尘看向沉羽:“你说什么?”
沉羽连忙说道:“属下觉得这样的风尘男子惯会献媚勾人,可不能让他与二小姐继续接触,二小姐向来心善,哪是这种男人的对手?”
翌日,元英郡主彻底成为废人,再也下不了地的消息不胫而走。现在大家谈论得最多的就是这位元英郡主如何嫁得出去。
紧接着,又出现一则爆炸性的大消息,那就是朱尚书府上的大公子之所以为那位叫杏儿的青楼女子赎身,是因为那位叫杏儿的姑娘长得像他的心上人。
这个消息一出,全京城的人都好奇朱景轩的心上人是谁。于是,朱府几次纡尊降贵上唐家求娶二小姐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得人尽皆知,连三岁的小孩都知道朱大公子是个情种,而唐家又是如此的只看重表相,辜负朱大公子的深情不同意两人的亲事。
“真是太无耻了。”夏如婉气愤地说道,“你知道各大茶馆和酒肆到处都在传扬你和朱府公子的事情吗?那些说书人就像亲眼看见你勾引姓朱的似的,把你说得像个吸人魂魄的狐妖。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你们要是不同意朱家的亲事,以后谁还敢上门求娶?你这辈子岂不是嫁不出去了?”
唐绿芜在旁边急得不行,见秦徽音还在那里嗑瓜子,把她手里的瓜子抢下来,瞪着她说道:“我们都急得冒烟了,你怎么还这么淡定?”
“不过就是几句闲言碎语嘛,没什么要紧的,不嫁就不嫁,我又不想嫁人。”秦徽音说道,“朱家想用这种方式败坏我的名声,我要是跟着生气,那不是中了对方的奸计?我这人向来不吃亏的。别人越想我怎么样,我越不想怎么样。再说了,谣言止于智者。朱府大公子这些年几乎不出现在人前,世人对他的印象就是为了救祖母而毁容的孝顺孩子,因为不忍青楼女子沦落风尘而救她出苦海的大善人。如今又加了一条,他与那青楼女子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如今把她带回朱家,以后后院就多了一个娇妾。”
“我的名声是被他影响了,但是他自己也没有讨到便宜。他们说我勾引他,那不是自相矛盾吗?我要是真的勾引他,怎么会不愿意嫁过去?至于我大哥棒打鸳鸯,那更好笑了。放心好了,这些话很快就没人在意了。那些看得懂门道的,根本不屑朱府的做法。那些看不懂门道的,也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就是想看个热闹而已。这热闹还是新鲜的好吃,明日有明日的热闹,明日他们就不会关注之前的破事了。”
夏如婉和唐绿芜相视一眼。
夏如婉在秦徽音的旁边坐下来:“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我做生意不如你了。你有这样的心态,做什么大事不成?”
“然也。”秦徽音拍了拍她的肩膀,“学着点吧!姐姐还有很多东西教给你呢!”
“没大没小的。”夏如婉冷哼。
“对了,婉儿,你与李公子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喝你们的喜酒?”唐绿芜问。
夏如婉皱起眉头,往软榻上一靠,摇晃着腿说道:“或许喝不上吧!”
“什么意思?”这次不仅秦徽音和唐绿芜,连旁边的几个婢女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