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睿泽淡淡地说道:“宋某有事,你的心意只能心领了。”
“宋大人整日里除了办差就是回家窝着,要是家里有个佳人红袖添香也就罢了,也没听说你娶妻。宋兄这样就有点不够意思了。”
“宋某不喜喧闹之地,更不喜欢那些庸脂俗粉。各位只管吃好喝好,改日要是约我骑马射箭,倒是可以一起。”
宋睿泽走后,南城兵马司指挥呸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那百花阁的姑娘个个赛天仙,还说人家是庸脂俗粉,他怕是连漂亮女人都没有见过吧!
”
西城兵马司指挥朝旁边挪了挪,就怕沾上了这南城兵马指挥的晦气。
这人还真是不怕死啊!
他的上任是怎么栽的,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只要长了脑子的,就不可能再主动招惹宋睿泽。
不过,这人在宫里有后台,自然比其他人的底气足些。他们这些小人物可不敢得罪那样的狠角色,只想与对方交好。
北城兵马司指挥出来了。西城兵马司指挥正要唤他,对方的身手更快,直接从旁边迈了过去。
“这一个个都是装腔作势之辈。”南城兵马司指挥说道,“他们不陪你,我陪你,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宋睿泽骑马前往东城的兵马司衙门。江启斌在旁边说道:“今日开了什么会,竟在里面待了这么久?”
“说是宁郡王府失窃了一件宝物,让我们帮他找回来,要是找回来的话,宁郡王重重有赏。”
“这种差事不是应该交给京兆府或者刑部来负责吗?这么多衙门负责各种案件,怎么还把这种苦差事交给咱们兵马司?咱们兵马司是万能的是不是,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使唤呗。”
“平日里听见有宝物之类的,你不是跑得比谁都快,今天怎么不愿意了?”
周晋元在旁边说道:“他嫉妒了。”
“嫉妒?”宋睿泽挑眉。
“最近有个姑娘总是来找陈勇,还是个官家小姐,陈勇怎么躲着都不行,对方就是死缠着他不放,他看见陈勇那个傻大个都有姑娘喜欢,嫉妒了呗!”
“放屁,我需要嫉妒他吗?那个傻大个傻成那样,就算是月老绑的红线,我看也要被他生生扯断了。”江启斌酸溜溜地说道,“老大,你不知道,那天我和陈勇一起巡街。那位姑娘遇见了人牙子,被人迷晕了塞到了马车里,我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让那赶马车的人停下来配合搜查,结果对方有兵器,我和陈勇大发神威救下了那马车里的姑娘。”
“这不是我们两人的战绩吗?那姑娘一个劲地对陈勇说着感谢的话,还问他在哪里办差,叫什么名字。果然第二天她就带着礼物上门了。之后她就经常找陈勇,昨日还向陈勇表白了。陈勇那个傻大个说自己家底薄,跟着他会吃苦,无法高攀之类的。他就是看人家姑娘长得太好看了,十指不沾阳春水,害怕娶回来是个活菩萨,不敢娶这么娇气的姑娘。”
周晋元在旁边补充:“那几个人牙子的身手不错,江启斌一见就躲了,是陈勇一个人大杀四方,把那姑娘救下来的。我要是那姑娘,一个是中看不中用的,一个是如天神下凡的,那也知道该喜欢谁啊!”
“姓周的,你是不是故意埋汰我?”
“我需要埋汰你吗?难道你不够埋汰吗?”周晋元翻了个白眼。“陈勇拒绝那姑娘也是因为那姑娘的父亲是从六品,大小也是个官,觉得自己有点高攀不上这样的官小姐。”
“陈勇是勇士,什么样的姑娘都配得上。”宋睿泽说道,“等会儿让他来见我,我问问他的意思。”
第419章 无果
宋睿泽刚回东城兵马司衙门,陈勇听到传唤从外面赶回来,大步走进宋睿泽办差的地方,问道:“泽哥,你找我?”
宋睿泽放下手里的折子,指了指对面,说道:“坐下说话。”
江启斌等人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谈话。几个人都贴在墙上听着,结果听来听去,什么也听不见。
哗啦!门打开,几人直接摔了进去。
陈勇站在他们面前,捏着手指头,手指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勇哥息怒,勇哥有话好好说。”江启斌立马求饶。
“软骨头。”周晋元没好气地说道,“就你这样的,还想有姑娘喜欢你?”
“喂,用徽音妹子的话来说,你不能人身攻击。”江启斌拍了拍胸膛,“兄弟我也是一表人才,指不定就有姑娘眼瞎了看上我了呢?”
“全都进来。”宋睿泽喊道。
几人一听,立马从陈勇的旁边溜进去,在宋睿泽的面前站好。
“泽哥,有什么吩咐?”
“你们找个官媒,带陈勇上门提亲,看女方爹娘是什么态度,要是没什么大问题,就着手准备婚礼的事情。”宋睿泽说道。
几人震惊不已。
几双眼睛用惊诧的眼神看着陈勇:“勇哥,你对那姑娘有意思?那你这些日子在别扭啥啊,我都替人家姑娘委屈。”
陈勇红着脸,挠着脑袋说道:“我脑子笨,嘴巴笨,长得不好看,人家在京城长大,她爹大小也是个官员,她是个官小姐,我哪里敢高攀?”
“胡说八道。你力大无穷,身材魁梧,那不比柔弱的书呆子强上百倍?人家小姐看上了你,你还不相信人家的眼光?”江启斌说道,“行,这件事情包在我们身上,我们现在就着手
准备。只要对方爹娘同意,我们马上准备聘礼。”
“陈勇……”宋睿泽把两张纸推过来。“这是我给你的新婚贺礼。”
“银票?来来来,我们看看多少。我们泽哥向来大方……”江启斌瞪直了一双眼睛。“京城的房契,京外的一百亩上好良田……”
“泽哥,这太多了。兄弟们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每个月都收到不少银钱。别看都在兵马司任职,我们东城兵马司的兄弟可比其他几城富足多了,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大家为了银子铤而走险做出祸害百姓的事情。我现在存了不少银子,自己就能买房子和田地。”
“泽哥给你的还是离咱们现在住处不远的房子,还是大宅院,外面卖五千两银子。还有这良田,一百亩啊,也要五百两银子了。”江启斌说道。
“泽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陈勇一听,拒绝得更用力了。
“你们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上次因为我,你还受了些罪。你从来没有过一句埋怨,我也从来没有安慰过你。不过,既是兄弟,那就是同甘共苦的。我总不能让你受了苦,却一个人享受一切吧?放心,不仅你有,他们也有。既然都在这里,我就提前给了吧!”
宋睿泽说着,把几份房契和地契都拿了出来。
“所有的房契和地契都写上了你们的名字,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给我说,我给你们换。”
众人接过宋睿泽递来的东西,按照上面的名字发放到‘主人’的手里。
宋睿泽对每个兄弟都是一样的好,房子和良田都是差不多的。
几兄弟看着上面的日期,竟是他们入京不久就置办下的。
“我有点好奇。”江启斌红着眼眶,嘿嘿笑道,“我们整天跟着你,你哪有时间去办这件事情,莫不是半夜爬起来干的吧?”
“泽哥,你突然这么煽情,我有点受不了。”张二柱呜呜哭道,“我现在就写信给我媳妇,让她带着孩子进京,我们在京城有家了。”
“泽哥,兄弟们的心意你懂,你的心意兄弟们也懂。我们就不谢了,反正这辈子跟定你了,你也别想摆脱我们。”
其他几人点头。
“没事就出去。”宋睿泽有些别扭地说道。
“好勒,我们马上滚。”江启斌把房契和地契揣入怀里。“娶不娶媳妇不要紧,重要的是我在京城有房子了,那不比女人香吗?”
几人刚出门,蒋清南又带着张震进来了。
宋睿泽听见声音抬头,认出张震,神色冷漠地说道:“何事?”
张震先拱了拱手,客气地说道:“我家主子想请你帮忙查一个人。”
“唐大人还有有求于我的时候?”宋睿泽挑眉,眼含讽刺。
“与我们二小姐有关。”张震扔下重弹。
宋睿泽锐利地看着他:“到底是何人?”
“那人叫白秋。”张震说道,“容貌俊美,是个乐师,经常出入的地方是情湖的花船。我们派人查过,查来查去只能查到这样的消息。”
“你们唐大人为何查他?”宋睿泽想到花船上那道身影,眼里闪过警惕。“他又接近音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