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咬他。”
三只狗一个猛扑,朝着他的手臂和大腿咬下去。
那人不停地挥打着,从地上爬起来往外面逃窜,嘴里还不停地求饶:“大舅哥,是我啊,我是邓贵,哎哟,自己人……”
“邓贵?”唐大富停下动作。“怎么可能?”
邓贵见唐大富没有再打,停下来拨开凌乱的头发,露出那张充满算计的嘴脸:“真的是我,看看,是我吧?”
李桃花从里面出来,叉着腰说道:“唐大富,还不进来干活,在那里偷什么懒?”
“媳妇,马上来了。”唐大富回头,殷勤地说道,“邓贵来了,我和他说几句话,马上进来收拾房间。”
邓贵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唐大富:“大舅哥,你还收拾房间?你也太给男人丢脸了。家务活儿都是女人的事情,大男人哪能干这个?我要是你,这么不听话的媳妇,一天打三顿。”
“你到底来做什么?”唐大富不耐烦地问。
“我来找我媳妇,也就是你妹子。我媳妇来你家了吧?她现在还在你家吗?”邓贵问。
“彩云?她已经出嫁了,为什么还在我家?难不成你们和离了,她不用待在你家了?”唐大富明知故问。
“她真的不在你家?”
“不在。你对她做什么了?”
“我最近在外面干活赚钱,能对她做什么?她不在你家,那就是去县衙了。我今天晚上在你家歇一夜,明天跟着你们进城。”
说着,邓贵往里面走去。
唐大富伸出手臂:“我家没多余的房间,不方便。”
“大舅哥,我是你妹夫,算是你家的贵客,你这样不太好吧?”邓贵说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那你给点钱,我自己找地方住。”
“呵,打秋风打到我家来了。”李桃花大步走过来。“你找错人了,他手里没钱,所有的钱都在我手里管着。”
“嫂子,大家都是亲戚,不用这么无情吧?再说了,我那媳妇身无分文的,怎么可能自己乱跑,是你们把她藏起来了吧?”
“你媳妇长了腿,想跑自己会跑,别把脏水泼在我们身上。还有,你要是对她好的话,她会跑吗?你要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她会跑?”李桃花说道,“再不走,我就让我家的狗吃肉了。馍馍、馒头包子,动嘴……”
“等一下……我就搭个车,明天早上搭个车进城找我闺女问行不?”
“不行。”李桃花淡道,“滚不滚?不滚的话,放狗了……”
“行行行,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是吧?我闺女现在给县令公子做事,你们以后别求我们。”邓贵想要放几句狠话,见那几只狗又扑过来了,连忙往外面跑去。
“汪汪……汪汪……”三只狗追出去,直到邓贵跑出去很远,这才大摇大摆地回来。
李桃花对秦徽音说道:“闺女,今天晚上给这几个小家伙多弄点肉。”
“好。”秦徽音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唐绿芜说道:“娘,姑父肯定会找芍药表妹和姑姑的,明天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她们?”
“明天给她们说一声。”李桃花说道,“前几天芍药带着她伺候的那个小少爷来店里吃饭,虽然那小胖子挺娇气的,但是很讲道理,对芍药也很尊重。我听芍药说她娘在厨房帮忙,每个月有一两银子的工钱。她平时连大门都不出,就是不想被抓回去。”
第209章 疯婆子
第二日,秦徽音提着篮子来到县衙门口。
守门的人收了她的好处,帮忙进去找邓芍药了,她在门口等着。
她挑了个地方坐着,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头发。突然面前出现一道阴影,她抬头一看,在看见面前的人时瞪大眼睛。
“哥。”
那一笑,百花绽放也不过如此。
宋睿泽淡笑:“在这里做什么?”
“我来找表妹。”秦徽音说道,“有人帮我进去找她了,我在这里等她出来。”
“我带你进去。”
“不太好吧?”秦徽音看向守门的人。
守门的人对宋睿泽客客气气的,说道:“宋总坝头可以随意出入,这位姑娘是宋总坝头带来的人,当然可以进去。”
“走吧!”宋睿泽说着,抓住秦徽音的手腕。
秦徽音跟着宋睿泽进了县衙。江启斌和陈勇跟在他们身后。江启斌想找秦徽音说话,被陈勇阻止了。
“你有没有一点儿眼色?老大已经半个月没有见过徽音妹子了,你还去打扰他们。”陈勇低声说道。
江启斌:“……”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没有眼色。
他看见徽音妹子高兴,想找她说几句话都不成?
“表姐。”邓芍药正往门口赶,看见秦徽音进来了,高兴地迎了过来。
“芍药。”秦徽音挥手。
邓芍药拉住她的手,高兴地问:“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邓芍药一身婢女的打扮,但是那衣服的布料非常丝滑,别说普通人家的姑娘,就算是小康家庭的姑娘也穿不了这么好的衣服。
原本邓芍药瘦得像根竹竿,今日瞧着比上次见面还要红润,脸上也长了点肉,最重要的是眼睛有神了,更有活力了。
秦徽音突然想到宋睿泽,回头对宋睿泽说道:“哥,我找芍药表妹说几句话。”
邓芍药向宋睿泽行礼。
作为县令公子的丫头,长期跟着公子到处走动,当然见过经常踏入县衙的宋睿泽。只不过她第一次主动打招呼的时候,他并不搭理她。
宋睿泽点点头。
他对秦徽音说道:“等会儿我去找你。”
“好呀,我给你做好吃的。”秦徽音说完,回头对江启斌和陈勇说道,“启斌哥,陈勇哥,你们也来。”
江启斌刚想答应,却听见宋睿泽回拒了:“他们有事,来不了。”
“那下次再聚。”秦徽音说道。
“嗯。”宋睿泽说完,转身朝县令办公的地方走去。
江启斌哀怨地看着宋睿泽的身影:“真是苦命啊,我们这些小喽啰比总坝头还忙。”
“启斌哥,听说你升职了?”秦徽音说道,“现在木材组的管事是你吧?既然升职了,就不是小喽啰了,能者多劳哦!”
“徽音妹子,你和你哥都是奸商。”江启斌气呼呼地说了一句,大步追上去。“等等我啊……”
秦徽音回头,对邓芍药说道:“我哥太闷了,需要有这样活力四射的朋友,与这样的人相处久了,说不定哪天他也能变成这样阳光开朗的人。”
“表姐,你真幸福。”邓芍药羡慕地说道,“不过你这么出色,大家喜欢你也是应该的。我要努力变成你这样好的人。”
“那也没有这么好……”秦徽音被夸得不好意思。
她感觉自己在顶着一张萝莉脸欺骗天真无邪的小朋友。
“对了,我来找你是为了说你爹的事情。”秦徽音立马进入主题。“你爹昨天找到我们家,想搭车进城,我们没同意。不过以他的性格,既然要来找你们,肯定会有办法的。你给姑姑说一声,最近不要出门。最好与门口的衙役打好关系,让他们直接把他扔出去,再吓唬吓唬,这样也能省掉不少麻烦。”
“我早就等着他了。”邓芍药说道,“表姐放心,我能应付。”
“那成,话带到了,我先走了。”秦徽音把篮子递给她。“这里面有些吃食,自己做的,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谢谢表姐。”邓芍药接过来。
秦徽音离开县衙,往店里的方向走去。刚走不远,突然扑过来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秦徽音被撞了一下,身子后倾。
一只手伸过来搂住她的肩膀,关心地问道:“没事吧?”
“大哥。”秦徽音惊喜。
唐逸尘锐利地看向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你是怎么走路的?”
那女人尖叫一声,发疯似的跑走了。
秦徽音眨眨眼睛,怀疑地问道:“刚才那个人有点像李二妞。”
“有点像,不过她应该在村子里,不是这副模样。”唐逸尘一直没有休沐,不知道村子里发生的事情。
“哥,你不知道,他们家出了大事。”秦徽音说着,“你现在是有事吗?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去忙,改天再告诉你。”
“今天没事,我休沐。走吧,我们边走边说。”唐逸尘和秦徽音并肩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