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梅姨,您还记得我姐姐吗?”
“你姐姐…淑妍!”段秀梅使劲想了想,恍然大悟:“那会儿经常来找阿川玩的,可喜欢阿川了!小时候还说要当阿川的新娘子!”
“阿川就是招小姑娘喜欢!”
忽的她又想起些模糊的记忆:“她不是…”
胡淑华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姐姐没事,她好好的。”
……
段屹川跟着回家是想哄好白妤,问她发生了什么,可她压根不给他机会,今晚都不在家睡觉了,直接过去隔壁跟田曼茵一块儿睡。
他难免有些躁意,但又对她无可奈何。
“你又生什么气了?”田曼茵给白妤找枕头,熟练地问。
“段屹川有别的女人!”白妤莫名有些委屈,说这话时心里也闷。
“什么?!他在外边有女人?!”田曼茵眼睛瞪大。
这个问题很是严重,田曼茵脸色不好了,愤怒地立即就想要去找段屹川算账。
白妤点头:“嗯,别人跟我说的!”
田曼茵动作一顿,哑言,坐回她身旁:“谁说的?别人说就是了?你找到证据没有?”
“没有。”
田曼茵:“……”
注意到她的无语,白妤眼睛微红,压抑住不由自主涌上来又控制不住难过的情绪:“可是我感觉他就是在骗我!”
田曼茵回想了一下段屹川那忙得像狗一样的行程以及回到家对她捧着哄着的细碎小事,本着良心帮段屹川说了一句话:“他应该也没时间精力去找别的女人吧?”
“是之前的!”白妤皱眉,好像已经真的是煞有其事了:“他之前有好多女人!现在可能要回来找他了!”
田曼茵觉得这事有点棘手了,迟疑:“真的么?”
“你帮着他!”白妤对她现在的态度不悦了:“他给你钱你就帮着他说话了!”
“我哪有帮着他!我不是想问清楚点嘛!”田曼茵有些头疼了,耐心哄她,跟她一块儿说段屹川的坏话:“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烂渣子混蛋!离婚!”
“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误会了,你先不要骂他。”她这话一出,白妤又犹疑道。
田曼茵咬牙,觉得这会儿她比段屹川平时还要难顶,她也生气了:“那你想怎么样?不说了睡觉!”
“你不要睡,我还没有说完。”白妤抓她起来。
田曼茵服了她了,深吸一口气:“你不知道是不是误会那你现在就回去跟段屹川说清楚!”
“我现在不想跟他说话。”白妤一脸郁闷。
田曼茵要抓狂了,她现在也不想跟她说话!
她不禁暗想,段屹川到底平时是怎么忍她的,她都受不了了!
“这些是刚才站在你旁边那个女的给你说的?”田曼茵到底是受不了她又委屈又纠结的模样,耐着性子跟她复盘。
“嗯!她说我嫁给段屹川走了八辈子运,还说我抢了谁的位置才得到这一切,说我颐指气使!说我……”白妤越说越委屈。
“她谁啊!她有病吧!”田曼茵听着,也气了,恨铁不成钢:“你怎么不早说!我当场教她做人!”
“不是,以你之前的做派,你不得也当场刮她么?!”田曼茵反应过来:“你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这么孬!”
白妤一愣,眼睫微湿:“我忘了!”
田曼茵摇摇头:“果然人家说一孕傻三年是真的没错。”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么!段屹川都没出声好不好!她算老几!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想挑拨你们关系么!万一段屹川真的是没有呢!她一张嘴混稀自说就给人定下罪名了!”
“不过段屹川是你老公,你自己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田曼茵说道,又打量她几眼:“看来你还是挺在乎他的嘛,生怕他让人给抢走?也是,你都给人怀三个孩子了!”
白妤:“……我没有!”
“你没有你在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说这么老半天呢!都还没确定就这么紧张!”田曼茵没好气瞟她。
“我没有!”白妤有些羞恼,像是被戳破心思般:“不说了!我要睡觉了!”
她到底没有真正谈过一段恋情,也不是很懂得爱人之间是如何相处的,对段屹川的意动不知从何时开始,逐渐蔓延进心间。
所以现在一有什么事,她就有些无措不知如何应对了,蓦然被田曼茵戳破不自知的心思后更是觉得混乱。
“他让人抢走就抢走了!我才不稀罕!”躺下安静了十几分钟的白妤,突然扒开被子喊了一嗓子:“我还有白佑阳和段幼宁!”
“白妤!我一会儿就把你赶出去!”被猛然一嗓子炸到耳膜的田曼茵磨牙,要不是顾着她怀孕,早踢她下床了。
白妤翻来覆去睡不着,让她说了之后又难受了,伸手戳了戳她:“田曼茵,你凶死了!”
田曼茵受不了她了,冷漠无情地起床,真把她赶到房门外去:“你、现、在,回去找你老公!”
白妤:“……”
讨厌死了田曼茵,不是她的好朋友了!
白妤抿着唇气愤地打了两下眼前紧关的门,拢紧外套往外走。
没走几步,就跟过道里“偷偷摸摸”的傅展何碰上。
第305章 扯平了
“傅展何,你在干嘛!”白妤扬高声音。
傅展何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专注得很,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他转身,没好气地让她小点声。
“你在曼珊姐房间外鬼鬼祟祟的做什么!”白妤看他的眼神不善:“我让你住在这你要是还做出什么事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捉你去坐牢!”
傅展何气笑了:“我能做什么!”
“谁知道!反正你不怀好意!”白妤眼神狐疑,一脸他不是什么好人的模样。
看得傅展何忍不住地气结:“哪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大晚上的就只修电线!”
他把“作案”工具拿出来给她看:“你这屋子电线怎么拉的,动不动就没电!”
田曼珊的房间今天就彻底断电了,她都是点的蜡烛。
“之前太多老鼠了,可能是被它们咬过。你修完就赶紧回二楼去,别在这!”白妤看清他手里的东西,知道误会了他,但依旧没有放轻警惕。
说完她又不客气地吩咐:“你明天再看看哪里还是坏的,也一起修好了。”
“你还真不客气!让你帮一下哥的终身大事就推三阻四!不帮忙就算了,还碍手碍脚!抓我去坐牢的话都说出来了!”傅展何冷哼。
“我都免费让你住在这了!”白妤理直气壮,原本就气闷,现在看见他更不开心,捡起地上工具箱里的一个锤子怼了他一下。
原本傅展何就倚在门边撑着,被她突地一怼没站稳,往后面仰倒。
恰巧身后的门突然打开了。
田曼珊今晚带傅弈睡得很早,可睡着不久,隐隐约约就听见一些动静,醒来后又听见门外有说话声。
她下床过去打开门,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抹高大的身影冲撞倒在地下。
也就一瞬间,尾椎骨重重磕在地上传来的刺痛感让她缓过神来,微白了脸。
傅展何没来得及捞她,但也翻转了身子张开手臂撑在她身侧,没压在她身上。
“曼珊姐!”白妤焦急惊呼一声,慌然把锤头扔开,上前查看:“对不起。”
傅展何小心翼翼地抱起田曼珊,对她没什么好脸色:“白妤,大晚上的你大着肚子乱跑什么!回去找你老公!等一下我忍不住揍你!”
说罢,也不等白妤说什么,他抱着田曼珊大步往外走。
白妤抿唇,想跟上去又看见了田曼珊床上的傅弈。
他亲爹亲妈都去医院了,没人看他。
刚才这么吵闹,傅弈有被影响到,小手动了动,但没醒来。
白妤过去轻轻拍了拍他,想着等傅展何他们回来她再走。
可倚坐在床边坐着坐着,她就困了,不到一会也顺躺下来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天亮,白妤是被傅弈吵醒的。
他应该是饿了,咬着自己的小拳头哼哼唧唧的。
白妤醒了醒神,去给他泡了点奶粉,又帮他换了个尿布。
做完这些,傅弈就不哭不闹了,乖得不行。
田曼珊他们一夜都没有回来,想来她的伤应该是伤得不轻。
白妤心里的愧疚又涌起了,她抱起傅弈回到段家去简单收拾一番,把他交给一见到她就想跟她说话的段屹川:“你看着他,我要去医院。”
“为什么去医院?你不舒服吗?”段屹川神色一凝。
他上下打量她,看向她肚子,最终将眸光放在她脸上,眼里细微的紧张严峻流露。
“不是我。”跟他关心紧张的眸子相视,白妤昨夜对他的闷气没由来消散大半。
低声简言跟他说了事情的缘由,她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