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权臣后,他更爱了_很会炒饭【完结】(93)

  “只要我这次平安无虞,保准你日后仕途得意,平步青云。

  加官…嗝…进爵什么的,嗝……都不在话下……”

  话至半道,少女打起了酒嗝。

  若是有人在这时掀开帐幔,便能窥见帐中女子那张春桃初熟的小脸。

  绯色自双颊漫至耳垂之上,连颈间皮肤都染上了芍药色。

  整个人若棉絮般散在床上,鬓边几缕碎发被香汗沾湿,乌发若瀑铺展于软褥之上。

  可道是酡颜映粉,琼枝待折。

  少女不知在床上等了多久。

  耳畔终于传来了不急不徐的脚步声。

  她浑然不知危险降临,反而将脸埋进软枕,傻笑道,“你也心动…嗝……了吧。待会儿扶我回去…嗝……的时候当心些,嗝……”

  “你不若先看看我是谁。”

  那男音寒地沁骨。

  素手无力地挑起纱帐。

  姜岁欢半眯着眼艰难朝他看去,呵着热气道,“你…是个有…嗝……有心计的,放心,我…嗝…定会记住你的脸……,定不会让你白……送我这趟……”

  然后僵瞪着眼,几乎快要被吓晕过去。

  “嗝!”

  “薛……薛薛薛适?”

  薛适见她这般看着自己,一脸阴翳地按了按她的喉,“不打嗝了?”

  她倒是想继续打,可那酒嗝早都被他吓回去了。

  姜岁欢柳眉倒垂,一脸苦相,“怎得是你?”

  薛适气笑,“你还想是谁?”

  “若不是我,你今日被人吃干抹净了都不知害你的是谁。”

  少女无所谓地摆摆手,将纱幔垂下,“除了你,还有谁会害我。”

  男人笑地冽冽。

  他掀开帐幔将人拉起,“姜岁欢……你还真是,好赖不分啊。”

  而少女在见到薛适后,身上那仅存的一点警觉也都被醉意冲淡了。

  她将侧颊埋于男人熏过沉水香的衣袍中,樱唇微张着吐息道,“好热……你帮帮我……”

  蹭动间,薄肩半漏,浅藕色的寝衣系带松了大半。

  “你确定?”

  男人喉结重滚,声线逐渐低哑。

  此刻的少女早被药力与酒力交织着侵蚀了大脑,一切行为皆被慾念所驱。

  “好阿郎,阿郎对欢欢最好了。”

  姜岁欢一个猛扑,潮红着脸将人压在身下。

  铺天盖地的凉意袭来,少女舒服地蹭着那舒凉的温度,唇畔不时溢出两声细碎嘤咛。

  她循着记忆覆上男人的温凉唇瓣,咬着他的嘴巴缠磨。

  “欢欢……不可……”

  薛适虽被她笨拙的小舌挑得呼吸粗重,燥热不已。

  但他仍保持着几分理智,不欲趁人之危。

  姜岁欢中了烈□□药,头脑尚不清醒。

  二人关系本就到了冰点,若他再乘危而利,怕真要被她恨透,再无转圜之地。

  可完全迷醉的姜岁欢哪管他想了什么。

  一听自己被他拒绝,立马哭丧着脸扒开男人的外衫与中衣,呜咽道,“骗子,上月在樊楼还猴急得跟什么似的,这会儿倒扮起圣贤模样了。”

  一提到樊楼,那些不好的记忆也随之而上,少女泪水顿涌,“呜呜……你坏死了……”

  薛适

  哭笑不得,“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我又哪里惹你不快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姜岁欢哭得更凶了,“你为何……那日在樊楼,究竟为何要当众……辱我……你知不知道你每个字都若利刃般扎在我心头之上?你究竟为何……呜呜呜”

  男人脸上笑意骤僵,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晦涩,“樊楼那日是我情急失措、狂悖无状。那时......我真的太嫉妒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你已经跟着张择端走了……”

  “是我错的太过。”

  “莫再哭了,你打我一顿,好么?”

  少女薄肩微颤,继续闷声呜咽,“都怪你,呜……现在张公子也不要我了。今日流曲宴上,他一直躲我,正眼都不敢瞧我一下。”

  “薛适……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要被官家和干娘娘送去和亲了?”

  “…我要去和亲了,你这下如意了吧。”

  薛适:“……”

  男人张阖着干涩的唇,正欲同她解释,却机警察觉到门外异动。

  木门未完全阖上的缝隙处,有道人影闪过。

  薛适狭眸微挑,敛目思忖。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俯身衔唇而下。

  “唔……”姜岁欢挣扎着轻吟。

  他舔咬着少女的丹唇给她渡气。

  随后强势地在檀口内攻城略地,侵占着每一寸缝隙,研磨着每一处腔肉。

  少女不过片刻便失去了理智,跟随男人的节奏沉浮。

  ......

  门外。

  闻讯而来的张择端,自门中细缝处窥见一只纤白的皓腕自翻飞帐幔中垂落。

  又随着床榻摆动节奏有规律地轻晃着。

  守在门口的陆元睇了呆愣的少年郎一眼。

  最后不动声色地挡在门缝前,似笑非笑地朝来人道,“张郎君,接下来的…再看就不礼貌了吧。”

  微开门缝被陆元阖上。

  可紧闭的格扇门,挡不住屋内偶尔溢出的几声娇吟。

  “嗬阿…阿郎......”

  “求你莫再吊着我......给我......”

  陆元惊诧于张择端的毅力,都听得这般夜帷私语了,还不肯离开。

  他转眼一看,却见少年人眼眶泛红,指甲已深陷掌心,掐出的血珠。

  一滴一滴,顺着关节处滴落在青石板地上。

  张择端不知自己在外出候了多久。

  他觉得约莫已过去一夜了吧,可擦黑的天幕却告诉他:并未。

  实在太久......

  久到他几乎要忘了,自己为何来这。

  哦,是因为流曲宴上有个陌生的丫鬟给他递了张纸,说明珠县主有难,请他去延吉宫偏殿相助。

  他本不该来的,但他心溺她忧。

  还是来了这儿。

  然后便见到了这般场景。

  就在他神伤肠断,快要坚持不住之际。那扇紧闭的格扇门终于朝内打开了。

  薛适一袭青衣,抱着昏睡的少女而出。

  许是他裹在姜岁欢身上的外衫还不够大,一只细白的脚踝自大氅下溜出,连带着足尖都泛着三分不胜娇软的淡粉醉态。

  薛适并不意外少年郎还没走,低哑又疏懒地问了句,“张郎君,这场面观着,可还养眼?”

  张择端抬眼看他。

  薛适也懒怠地回看他。

  石青色的直裰大敞,松松地挎在男人身上。领口开至胸骨,露出好几道暧昧的红色抓痕。

  他实在不想用男人神态中的餍足二字亵渎少女。

  可薛适所表现出来的模样,完全就是意满后的闲适。

  张择端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开口,“薛大人,你明知我与县主......为何还要行这般败德之事?”

  薛适对上他满腔怒火的质问后,笑了。

  “哦?薛某敢问张郎君是以什么身份问的这话?”

  “是同她定了亲事,还是过了六礼?抑或是你父母双亲都属意于她,催着你到县主府下聘?”

  蛇打七寸,句句攻心。

  张择端趔趄着后退了两步,说不出话,“你......”

  可薛适就是要将他所有的不体面都撕开。

  “你们张家不是早在知晓官家欲让明珠县主前去辽契和亲的那刻,就放弃了她了吗?”

  “还是张公子做好了绝籍出族的准备,宁愿背上一世罪名,也要同她做一对神仙眷侣,双宿双飞?”

  张择端溃败摇头,“我......”

  “既如此,便收起你的心思。”

  “往后再也不要盘桓到她面前。”

  薛适低头,朝怀中娇软前额处落下一吻。

  然后用看渣滓的眼神看了少年人一眼,“寻常俗物罢了,也敢惹她伤怀。”

  张择端原本捏紧的拳头却在这颗,弛懈了。

  一如他崩驰的心脏与瓦解的信念。

  或许,从他后退的那刻开始,就注定了姜岁欢不再属于他。

  ————

  薛适抱着少女穿过皇城幽晦玄夜里的上林嘉木,“今晚暗害她的人呢,可都抓到了?”

  陆元:“回大人,一个都没漏,全抓到了。”

  男人笑得森冷,“好,有胆子害她,那便做好十倍偿还的准备”

  第78章 宮变二王相争

  翌日,姜岁欢是从县主府的绵榻上还醒过来的。

  若不是见到昏睡在榻下的玉兰,她差点就要忘了昨夜发生的那些荒唐事。

  她抬手揉了揉鬓边太阳穴,小幅动作间已感受到了身上的不适。

  虽有被人事后清理过,可胯间的酸胀感骗不了人。

  少女枕着玉臂翻了个身,瞳仁似蒙了一层水雾,直勾勾地盯着帐顶的金丝莲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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