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权臣后,他更爱了_很会炒饭【完结】(53)

  明摆着看厌了她的这番做作伎俩。

  姜岁欢对着面前这个男人毫无办法,只能另辟蹊径,将身子又贴近了几许,在他耳边软糯哀求,“大公子,我不想在这里,我们回去好吗?”

  她望向男人的眸中水泽一润一润的,话语中饱含弦外之音。

  男人很满意她此刻的做派。

  在欣赏完女子的旖旎之姿后,嘲谑道,“回去?若回去,还怎么让你吃到教训。”

  在姜岁欢震惊又惊恐的眼神中,薛适的视线顺着少女略有红肿的唇瓣而下,再次移到了她那身不和尺码的男子衣物上。

  他有些倦愠地将这身外裳从她身上剥下。

  动作粗蛮,无视了她所有的吃痛挣扎。

  明明对她这身装扮不满到了极点,口中却又装得无比大度。

  “卿卿的这身衣裳可真好看,不若就留下。往后的日子,时常穿来给我瞧,可好?“

  姜岁欢不是傻的,在薛适瘁怒地将她那身衣衫扒下时,她就明白了他的愤懑从何而来了。

  是妒意!

  “我往后…再也不穿旁人给的……衣裳了。”

  她试探性地嗫嚅着唇,边说,边一眼不错地盯着男人的反应。

  见他身上那股煞意略有褪去之势,姜岁欢便知自己猜对了。

  初冬的夜晚本就寒凉刺骨,她还被男人扒了外裳。

  只能拢着中意衣的领子,朝身旁的热源再贴近几分,汲取暖意。

  “呵,好卿卿。”

  薛适满意的勾起一抹笑,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眼角的泪痕,“继续,再说的周详些。“

  还要她说?

  姜岁欢玉齿轻合,艰难地咽了口涎水,脑中不断完善着他可能爱听的措词,“我往后,只会穿大人给的衣裳……再也不会碰宋序拿来的东西了。”

  薛适长眸轻眯,大掌摩挲着少女的后背,将手心的热源传递给她。

  显然,他对她的这番讨饶十分满意。

  听着她连“子烈”都不喊了,换成了冷冰冰的“宋序”二字。

  看来是真吃到教训了。

  被薛适拥入怀中后,姜岁欢总算是舒了口大气。

  但这位阴煞妒君虽说是哄好了,也不代表她的危机解除。

  她警惕地盯着暗巷外头,生怕有人闯入,看到她衣衫不整,发丝散乱的模样。

  然而,怕什么就来什么。

  就在薛适抱着她在巷中相偎交吻之时,姜岁欢耳尖地听到巷口传来一串有规律的脚步声。

  她脸颊滚烫,用小舌将男人抵开,呵气如兰道,“是真的有人过来了。”

  原以为对方会有所收敛,可谁知男人只伸手掰过她的脸,不让她分心,“别怕,我们继续。”

  他爱极了她羞愤难捱的模样,爱极了她的每一次战栗,似是下一瞬就要绽放在他怀里。

  只为他一人。

  男人捂住她的眼,近乎残暴地吞吃着那抹柔软,唯剩痴缠。

  脚步声越来越近,姜岁欢无奈闭上双眸。

  低头,用力咬了口男人的颈子,试图将他的理智唤回。

  “薛适,求你,给我留些脸面吧。”

  她无措的将手掌撑上石壁,指尖触到湿粘的青苔。

  瞬间,那股潮湿的霉味顺着鼻腔攀入她的大脑。

  将她熏的喘不过气来。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那刻,薛适伸腿,撑住了她不断下坠的身子。

  快速将单薄的少女藏入了大氅之中。

  就在这时,姜岁欢耳边也传来熟悉之人的声线。

  “大人,车架已备好。“

  她长舒一口浊气。

  原来是陆元,不是什么旁的人。

  姜岁欢死寂的眼里终于恢复了几分光彩。

  “嗯。”

  一息之间,薛适就褪去欲.念,恢复了在外的冷肃之感。

  薛适俯身,手臂穿过少女的腿弯,将人横抱而起。

  行步间,他咬着少女通红的耳垂,“卿卿将我当什么了。自入巷起,巷头巷尾就皆被我的人围住了。我们就算在里头做到白日,也不会有旁人进来打扰。”

  “你是我的,我怎么舍得让别人将你看去。”

  姜岁欢:“……”

  一行人去的很快,只留下那件皱成一团的外衫,静静躺在阴冷的青石板上。

  似是刻意被扔在这处,等着什么人来寻。

  巷外——

  在薛适将人抱上马车的那瞬,陆元敏捷地捕捉到了薛适皮肤上那道深入皮肉的红痕。

  “大人,你的……”颈间怎么会印上一个咬痕?

  然,男人的一个眼神,就吓地陆元将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只低着头拱手回禀:

  “锦荣公主与孟娘子皆已安排妥当,只当是被人流冲散了,并未对大人的不告而别起疑。”

  “薛卞璞也已按大人计划的,同公主与孟娘子汇合了。”

  薛适默了一瞬,低头看了看怀中女子,也不在意被姜岁欢听到这些,“很好。”

  这话中的语气,似对后面的发展早有预料。

  唯留姜岁欢一人惊愕不已:公主竟也出来了。

  她抬头,对上男人深邃如渊眉眼和那道利落的下颌线。

  心中了然。

  原来看上薛适的,不止孟席云一个。

  连当朝公主也钟情于斯。

  她回想起刚刚二人在巷中的痴缠就觉好笑。

  笑自己差点就跟着沉沦。

  这么多良配在前。

  她再傻也不会以为,自己是会被他无条件选择的那个。

  原来,薛适,竟真将她当成了玩物。

  囚着她不让走,也只是因为男人之间的好胜心上来后,不想输给宋序的举措罢了。

  车架在镇国公府门前停下。

  薛适抱着假寐的姜岁欢下了车,回了浮云居。

  刚一入院,姜岁欢就听到院中的“噗噗”的打板声。

  是人的皮肉筋骨与木板的碰撞之声。

  以及,受刑之人压抑捂嘴的闷哼声。

  姜岁欢偷偷睁眼,院中一左一右两张木凳上趴着两个婢

  女。

  不知打了多少板子,厚重衣料下的臀间已洇出点点血痕。

  院中的其他婢子仆从站成一排,一声不吭地观摩着这场刑责,以示惩戒。

  姜岁欢看不下去,匆匆阖上了眼。

  可雪影与霜华那两道浸满血斑的背影,根本无法从脑中挥去。

  双拳紧握。

  姜岁欢心中明了,她们是因她逃跑才受的罚。

  薛适将姜岁欢安放在榻上之时,她正睁着一双眸子一瞬不眨,空洞地望着床顶。

  “不装睡了?”

  静默许久,见她还没有回应。

  薛适察觉到了少女的异常,并深知就里。

  他坐在榻边,伸手将她的乱发捋顺,“事不过三,她们第三次没将你看牢,该受这些的。”

  见姜岁欢皱着眉转向自己。

  薛适以为她欲要向自己求情,开口宽慰,“只一人五十个板子,陆元的人收了力道,她们不会有事。”

  可谁知姜岁欢听了这话,反而哂笑一声,朝他挖苦,“就算她们未将我看牢,我身边也都是你的眼线。左右都是逃不走的,何故再罚她们。”

  “如果只是为了教我长记性的话,那我便回禀您,这次是真的记下了,可以了吗?”

  是的,她根本就没有打算朝他示弱求情。

  现在服软还有什么用,板子都快打完了,还能还到他身上不成?

  她转身,将自己裹进被褥里,不去看他,“薛大人慢走,恕我今日不能相送。”

  明日也不送。

  往后都不会送。

  可话说完后的半刻,屋内都没有响起男人离开的脚步声。

  就在她即将不耐之际,耳边突然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之响。

  姜岁欢不敢置信地回过头,见男人已将外袍挂在了床边的椸架上。

  这是,今晚要在这儿留宿的意思?

  她哆嗦着唇,抗拒地朝后缩了缩,“你脱衣服作甚,我们刚刚在巷子里......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谁同你说的结束。”

  男人欺上前来,宽直的肩膀瞬间遮住了身后的烛火,将少女笼于阴暗之下。

  “啊~可是因为我前几次都轻饶了你,才给了你再怎么在我面前肆无忌惮、无所顾忌地挑衅,都不会受到惩罚的错觉?”

  他说话的音量不大。

  用着最平和的语调,诉吐着让人脊背发凉的恫吓话语。

  仿若一场围猎。

  男人越欺越近,将她锢在双臂之下。

  像凶兽猎到了最心馋的猎物,却不舍得一口吞吃,反而饶有兴致地伸着利爪逗弄着。

  直到她信念全无,奄奄一息,才被他嚼碎,咽下。

  “卿卿,与你说了多少次了,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既然你从未将我的话听进心里......”

  姜岁欢惶恐至极,胡乱蹬踹着被褥,企图将他赶走,“你要做什么,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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