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人。”
“生气了?”他搂住她的腰。
“才没有。我不跟幼稚的人生气。”
徐砚祈这辈子倒是第一次跟幼稚搭边。不过回想一下,确实有点。
“路
之闻也看出来了,所以我跟路之闻说了,我们之间是情侣关系。”
“哦。他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啊。我都说了,他对我除了感谢当年那事之外就没什么的。你偏不信。”
没什么反应?
徐砚祈收了收嘴角。
倒是藏得深。
“栩栩。”徐砚祈动作慢悠悠撩了撩明栩垂在耳边的头发,“你记着,外面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总是接近你的。”
“你说得好像我很招人稀罕一样。”
“那可不是。”徐砚祈的指腹又轻轻捻上她的嘴角,“我们栩栩性格好,长得好,工作能力强。哪哪都好。”
明栩被他这有意无意撩拨的动作弄得有些心颤,“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想说,”徐砚祈握住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腹肌处,声音沉了几分,“栩栩想要什么,哥哥都有。钱,身体,感情。你可不能上了别人的当,某一天看上了别人。”
明栩咽了咽喉咙,长睫微颤。
“阿祈,是在勾引我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牵引着她的手掀起衣摆,“今天还想看腹肌吗?”
又来。
明栩视线瞥开,“也不是很想。”
“那今天想要哥哥服侍你吗?”
明栩的耳朵泛红,“你以前不是说,不让我喊你哥吗,现在怎么自己还喊起来了。”
“听说背德感也会让人感到刺激——”
“怕栩栩觉得我们的生活太平淡,突然觉得来点刺激的,也挺好。”
变着花样让她身与心愉悦。
是不是,她就不会瞧得上别人。
不然这次路之闻,下次什么之闻的……万一哪天她发现,年轻的男人才是更好的,他可怎么办。徐砚祈不免又想起下午,他在茶水间听到两个女同事在说,年下弟弟才是最香的。
明栩的指甲在他腹部凸起的肌肉上划上一条痕,用纯良无害的目光看着他,“那哥哥,想要什么刺激的?”
明栩说出这话,就后悔了。
她什么时候也会说这种调。情的话了,都是徐砚祈把她带坏了。
第47章 蒙眼脖颈处一片濡湿
徐砚祈没有说话,目光淡淡地落在她的脸上。只是这平静的眼眸好似在深处藏着惊涛骇浪。
明栩见他没回音,抬起头,和他对视,她仿佛能看出他眼中的欲。
只是他不说,就这样半藏半显,等着她去琢磨。
她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徐砚祈握住,按在刚刚她作乱的地方。
“现在也学坏了。”
他在说她。
脸颊有点烫,但明栩不甘示弱,“也不看看是跟谁学的。”
她凑近他,两人的鼻息交缠,“哥哥,是个好榜样啊。”
徐砚祈哼笑了一声,按着她的五指从她指缝划过,和她十指相扣。
“那你再好好学学。”
明栩低头,看着他衣摆被拉上去一半,线条分明的肌肉若隐若现,而他们的手就这样相扣着按在那。
肌肉随着呼吸起伏。
她秀气的眉拧起,“你怎么这样?”
“怎样?”他悠哉问着。
明栩抬头刚打算和他控诉,就被他扣住后颈,吻了上去。
他轻咬着她柔软的唇,一下一下,时而轻时而重,力道太过随机。
相握的手被她牵引着搭在肩膀,而他将空出的手缓缓地移向她的腰,搂着,又施加力道,与他紧紧相贴。
明栩勾住他的脖子,反咬他的唇,学着他的样子。
徐砚祈眼底暗藏笑意。好孩子,已经从他这学会了不少了。
他的舌头在她贝齿上留恋,随即便撬开,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相互交缠。
她的口腔被他扫荡,不留余地。因为刚刷过牙,口腔里面还有淡淡的薄荷香气。
就连这薄荷香气,也让人着迷。
他勾住她的舌,又含吮着,也是同样力道轻重不一,全凭他心意。
明栩的眼睛闭着,长长弯弯的睫毛隐约在颤抖。
偶尔他吮地重了,她还会嘤咛一声。这声音听着真是,悦耳,也让人极其心痒。
明栩从前和程秋厘在一起玩的时候,听她说,她在网上刷到情侣接吻一两小时的。明栩当时还不相信,怎么可能会这么长时间,一直做着一样的事情,难道真的不累吗?
她当时不解。
现在她好像明白了。
接吻确实滋味不错。尤其是和她属意之人。
身心的疲惫在此刻好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样,她忘记了一切事情,只能全身心投入地去与他纠缠,去好好地感知他的温度,去全然放松地享受他的吻技。
就连唇舌偶尔的痛感,都变得让人快意。
他们吻了很久很久。大概是今天白天大路之闻的出现让他心里不有些不是滋味,也大概是重新搬出来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去接触彼此。所以才吻了很久。
不知其腻。
结束这个吻的时候,徐砚祈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她的眼眸含着水,唇色殷红。
他伸手,将她唇上的水渍擦去。静静地听着她急促的呼吸。
因为他而急促的呼吸。
“现在还不会换气?”他出声调侃,没有料到自己的声音也已经哑得不行。
她倒觉得怪好听的,让她心口一颤。
“会。”她回答。
“只是真的吻了太久。”她解释道。
再怎么会换气,也抵不过这么久的热烈缱绻。
徐砚祈倒是还不知足,在她嘴角上啄了一下,吻又移到她的耳畔,咬住她白皙的耳垂。
耳垂也染了潮湿。
“怎么连耳朵都这么可爱?”
他凑在她的耳边,用气音说话,透着点色气。
明栩手握成拳,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好好说话。”
徐砚祈却握住她的手,对她刚刚的动作做出评价,“挠痒痒。”
声音漫不经心,还带点笑意。
受不了他这般游刃有余地逗她,明栩美眸轻瞪,欲从他身上下来。
可男人怎么肯?
他单手将人抱起,去关了灯,随后将人带进卧室,又把门关上。
明栩被他放在床上。她想要坐起来,却被他按着肩膀又躺了回去。
徐砚祈单膝跪在她身边,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劲硕的腰弯起。
“栩栩,把你的东西全搬过来吧。”徐砚祈和她提议。
现在这里只有她一部分的生活用品,剩下的都还在5栋。
“不行。”明栩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万一我搬过来,哪天爸妈过来看到我的东西都在你这,该怎么解释?”
“那就和他们坦白。”
明栩头偏过去,似乎还在犹疑。
徐砚祈的指骨低着她的下巴,让她看自己,“好不好?”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徐砚祈就低头重新吻住了她。这个吻急切如骤雨。
像是惩罚,惩罚她不笃定的答案。
她分明知道,他们的事情迟早会被家人知道,却还是不肯说。
藏着?难道他们就要一直藏着?
可是他好想要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而不是像今天这样,要他自己去设局。
他捏着她的下巴,咬住她的舌,吮得很用力。
“唔。”
明栩伸手抓住他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示意他轻点。
徐砚祈停下,垂眸看她。
“明栩,你不会是从没想过要让他们知道吧。”他的眼眸灰暗,突然试探问道。
明栩一愣,心口一紧,“没有。”
“等过了今年,等过完年就说。”
“哪个年?元旦还是春节?”
明栩正想着,徐砚祈已经给了她答案,“元旦。”
知道这是他给的最后期限,她答应道,“好,过了元旦。”
徐砚祈又端详她很久。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在想,我过去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够好,有没有哪里让你感到不满意
的。”
“当然没有啊。阿祈真的特别好。”
两人在一起之后,在家几乎都是他下厨,一有空总会接送她,对她所有的事都耐心细致,还会教她很多商业方面的相关知识。这样的男朋友,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
“是么。”徐砚祈抚上她的脸,声音低沉。
“栩栩。”
“嗯?”
“今晚,让我好好服务一下你。”他绕着她的头发,慢条斯理再次提议。
明栩听到他这么说,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家里还没来得及买套,他说的服务,也自然是和之前那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