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祈的手缓缓下移,搭在她的腰间,清冷的目光透着些欲气,“明总现在这么好啊?”
明栩秀眉蹙起,凑过去咬住他的耳垂,学着他那上位者的架势,“明总好不容易追到的男朋友,总归是要好好宠着的。”
徐砚祈垂眉笑。
他的手继续往下,轻拍了一下她的臀,“记着你说的话。”
明栩那点摆起的姿态被他这么一拍后荡然无存。
她红着脸埋进他的肩膀,嗔怪他,“徐砚祈!”
“怎么了宝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被拍打的地方又被他揉着,力道轻一下重一下。
明栩咬在他的肩膀。
“小猫,还咬人来了。”徐砚祈用鼻尖去摩挲她颈间的肌肤。
明栩颤动了一下。
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收紧。
“阿祈。”她声音变化。
他听出来了。
“想要?”他问。与此同时,唇落在她的锁骨。
明栩屏气,声音不太连贯,“我没说想要……唔,是你先勾我。”
“嗯,我的错。”他坦然认错。
徐砚祈将她抱紧,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他吻住她的唇,探寻她的滋味。
好久没和她接吻了。他想念得很。
徐砚祈是这样,明栩又何尝不是。
徐砚祈的舌头撬开她的唇,调戏一般在她贝齿上逡巡了一圈,随后又强势地撬开这一道阻碍,进入她的口腔。
第92章 坦白我这辈子只会和栩栩结婚
她的口腔柔软湿润,整个人瑟缩着接受他毫不留情的扫荡。
他勾住她的舌头,她又灵活地逃走。
他再次拍打她的臀,像是惩罚,这次用了一点力,让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栩栩,听话,舌头伸出来。”他贴着她的唇,含糊地对她说。
这话是回应她不久前的大胆——
“那你是想让我伸舌头吗?”
明栩迷蒙地睁开眼,眸光潋滟,头脑有些发昏着后悔当时的大胆妄言。
她重新闭上眼,顺了他的意,与他唇齿交缠。
徐砚祈的手已经没有一点安分的意思,胡乱地解开她的睡衣扣子。
明栩突然想到什么,推阻他,“这里没有避孕。套。”
徐砚祈发出轻浅的笑声,带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裤子口袋,恬不知耻地说道,“我是来你这讨口饭吃的,怎么可能不带碗。”
明栩摸出他口袋里的一片东西,脑子可能抽了才说出接下来的话:
“就一片吗?”
她只是按照徐砚祈以往的……惯例。一次肯定对他来说是不太够的。
可这话落进徐砚的耳朵里却变了味。
“嫌少啊?”徐砚祈咬着她的耳垂问。
“不是,我只是……”完了,这下真是有嘴说不清了。
“放心吧,我客房还有。重新做回男朋友的身份,我肯定会好好表现的。”徐砚祈的手抚摸着明栩的头发,动作温柔。
“我没有这个意思。”明栩又娇又恼,偏偏他还在这曲解她。
“嗯好,你没有这个意思。”
含笑的声音说出这个话,显然是一点都没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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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戏铺垫了特别久。
徐砚祈故意折磨人,愣是要让明栩哼哼唧唧受不了求他了才肯开始正题。
看着她眼眸水汽,徐砚祈的心都要化了。他擦去她眼尾溢出来的泪水,“舒。服么?”
低沉的嗓音说出来这样的话,真是让人受不了。
明栩侧过头,不肯给他回答。
他听不到她的回答,就变本加厉。
修长的指在脊骨轻点着,他城府极深地做了推测,“不说话就是我事情还没做到位。”
到位了。
真的到位了。
她求饶,喊他不要如此着急,他却根本没有听进去,实实在在地深入开垦,让她话音都弯了几弯。
好在徐砚祈还有点良心 ,逗弄几番后就如她愿,给她机会好好呼吸和平复。
明栩眸眼这才找回几分清明。
她看着他凸起的喉结时不时滚动,汗水凝在皮肤上,更加性感。她手指点上他的喉结。
徐砚祈看她的眼神变了又变。
“这种时候碰我喉结,是不是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明栩听懂他话里的暗示,像碰了火一样迅速收回手,“我只是觉得好看。”
但机关已经触碰,她便没有后退的余地。
他越狠,她就越难控制自己的声音。
偏偏这是在封家,隔壁,楼上都还有人。
明栩不敢太大声。
这细眉蹙着的隐忍感像是另外一种蛊,让他变得更兴。奋。
真到她难自。抑时,他还会好心捂住她的唇,凑到她耳边,像极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宝贝轻点声,不要被他们听到了。”
嗯。他这么小气的人,怎么舍得让她这样的声音被别人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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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栩是在客房醒来的,这时徐砚祈已经醒了。后来东西不够用,她被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带去了客房。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没一处好地方,徐砚祈也是,肩上全是她报复回去的挠痕。
“你是狗吗?”明栩板着脸问徐砚祈。
徐砚祈看着这满身白皙跳动着的点点红梅般的痕迹,没脸没皮地应答,“你如果想让我是,我就是。”
明栩:“……”
她以前真的没想到他的脸皮会这么厚的。
“狗男人。”她转过身,小声嘟囔。
被子随着明栩的动作滑落,徐砚祈看着她光滑的背脊,眼神变得晦暗,“栩栩,你知道男人早上容易怎么样吗?”
明栩听出他语气的变化,身形一僵。可在她刚打算开口制止他的时候,徐砚祈已经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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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明栩和徐砚祈收拾好东西坐飞机回到南桦。
进了小区以后,明栩下意识地往五栋的路走,被徐砚祈一把拉住,“还住五栋?”
“啊,”明栩啊了一声,这才想到自己和徐砚祈去了一趟广城关系已经改变了,“那我去把东西收拾收拾?”
“明天再收拾吧,今天舟车劳顿太累了,先回家,你的东西家里都有。”徐砚祈拉着明栩的手,往一栋走。
一盏盏路灯照着他们回去的路,影子一长一短地变化着。
听到回家的两个字,明栩莞尔,感叹道,“真好。”
“什么真好。”
“有家真好。”
徐砚祈也跟着笑,有她在的家真好。他握紧明栩的手,“你一直都有家,只是远行了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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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徐砚祈要在公司待到晚上,一天要开四场会。而明栩则是上午去了趟公司,把一些事务交代好,下午便去了御礼山庄。
今天徐凌和姚挽都在家,徐均也在。
明栩打算和父母坦白她和徐砚祈的事。到底是心里有点发怵,她提前和徐均知会了一声。万一事态发展不对,想让他给自己说说话。
明栩进门就看到了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交谈,在聊最近新出的一册财经周刊。
她走进去,和他们打招呼,“爸妈,爷爷。”
“栩栩回来了啊,快过来坐!”姚挽见到明栩,高兴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明栩走过去,却没坐下。
徐凌疑惑,“丫头坐啊,傻站着干什么。”
“爸、妈。我想和你们坦白一件事。”
“什么事?”姚挽问道。
明栩看了一眼爷爷,见他点了点头,“我和哥……我们在一起了。”
明栩说完这事,眼见着徐凌和姚挽怔在那,似乎在消化明栩刚刚说出的信息。
“在……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明栩抿了抿唇,“我们谈恋爱了。”
姚挽那双好看的眼睛睁大,“你们谈恋爱了?”
她从未想过两个孩子会在一起。
徐凌则是皱着眉,“你们是兄妹,怎么能谈恋爱?”
姚挽嘶了一声,反应过来,拍了下徐凌的手臂,“凶什么,他们又不是亲兄妹。”
明栩的头垂下,“我也……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但我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去喜欢他,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爸妈,对不起。”
徐凌表情都变严肃了,“徐砚祈人呢?他就让你一个人过来和我们说这事,他当起缩头乌龟了?”
“不是的。”明栩急忙解释,“是我没告诉他我今天要和你们坦白这事。”
“因为在我和他的感情里,我总是犹犹豫豫爱退缩的那个。但是我不想总是让他承担一切,所以我才没告诉他。”
徐均慈爱地看着自己养大的这个孙女。
徐凌注意到徐均的表情,“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反正我觉得两人也挺般配的,在一起又何尝不是件好事,省得我们栩栩嫁到别人家,我还不舍得呢。”徐均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