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杂志将发售日期改到她生日的这件事,也只能是出自他的手笔。
其实她觉得他大概不会多管她的闲事,尤其是上次在办公室,她不明缘由的惹他生气之后。
虽说那晚送她回家的时候,他态度如常,可在那之后没几天他就回了英国。
只说是有事要处理,归期不定,让姜稚礼都不能判断他究竟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
唐希的争执,工作人员的劝阻等等的一切,让原就因忙碌而不安静的场景变得更加嘈杂。
按照姜稚礼原本的计划,她是应该要作壁上观,好好看上一场好戏来解气的。
但现在她忽然没了那些心思。
只是觉得,她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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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拍摄的隔天就是原定要出发去伦敦音乐节的时间。
拍摄结束姜稚礼完全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大半夜直接去了提前约好的理发师那里染头发。
染完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姜稚礼困的几乎昏厥,但还要保持一副好状态面对机场送机的粉丝。
好在这次是连造型团队一起带去演出,在去机场的路上,她只管靠在座位上补觉,化妆的事有手巨稳的Kevin帮她解决。
机场的一身造型是之前和造型师一起搭配好的,一身烟灰色的学院风套装,格纹领带和百褶裙让她看起来更加青春活力,配上弧度精致的金色卷发公主头,活脱脱的美式甜心。
她很久没换过发色,这次的金发造型首次亮相,生图一出直接就冲上了热搜,ig上的点赞量更是迅速破了百万,一下子拔高了所有人对她在音乐节上的妆造和表现的期待值。
也算是为音乐节很好的预热造势了。
过了安检去到vip休息室,姜稚礼简单拿了点水果,距离起飞还有一段时间,她准备吃完再去睡会,直接倒好英国时差。
“太牛了太牛了,你这个造型在各个平台的数据一直在疯狂飙升。”小跃盯着手机雀跃不已。
“稳定发挥啦。”姜稚礼撩下头发,深藏功与名。
“等到去时装周就得换回发色了,得趁这段时间多换点造型囤点图,”小跃摸着下巴,“不如我们一落地就去拍……诶,”
她说着,好像看到什么,眉头皱起。
“怎么了。”姜稚礼说着她视线的方向看去,随即也是眉头一皱。
“礼礼,终于找到你了。”沈铭肖正朝这边快步走来。
穿着正式,风度翩翩,而姜稚礼现在看到他就觉得恶心。
他竟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是专门来提醒她还没去找他算账吗。
“正巧啊,我也是今天有事飞伦敦,我们刚好是同趟航班,”沈铭肖在她身旁的空位上坐下,“我帮你的同事们都办理了升舱,长途飞行还是有必要坐的舒服一点。”
姜稚礼无语,他来这么一出弄得她好像苛待员工似的,事实上是她的那帮工作人员一个比一个抠搜,硬要拿商务舱的票换经济舱,差价折现,然后拿着折现的钱去伦敦吃喝玩乐。
“多管闲事。”她很累,暂时没工夫搭理他,站起身便要离开,跟他待在一个空间感觉空气都变得污浊。
“我特意自己亲手抢了音乐节的门票,到时候我会去看你的。”
沈铭肖也赶忙跟着起身,追上去拉住她,语气热切,“等到结束了我带你去伦敦玩,就像小时候那样,你想去哪我都陪你一起。”
“够了!”姜稚礼猛的呵止住他,使劲甩开他的手。
他是不是真的以为她是傻子,到现在还能被他蒙蔽。
她气愤地抬手指着他,“沈铭肖你……”
原本想直接了当的揭穿他的骗局和虚伪的面具,而沈铭肖却再度拽住她的手腕不放,神情激动,“你告诉我,你到底怎样才肯原谅我,只要你提出来无论什么我都做得到,你告诉我!”
“你干什么!”小跃冲上来拉他,却被他一把甩开摔倒在地。
“你疯了吗沈铭肖!”姜稚礼不知道他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都已经不管不顾到了要伤人的地步,“你给我松手!”
“你喜欢的明明是我,为什么非要强迫自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沈铭肖眼底泛红,带着种疯狂又祈求的神色,“如果你是为了刺激我的话,那你已经成功了,所以现在也该回到我身边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啊,值得让我专门去刺激你,”连轴转了两天本就极其疲惫,姜稚礼此刻更是要被他气到两眼一黑。
“讲了几句玩笑话你就真以为我非你不可了,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幼稚。”
“不可能,”沈铭肖不知道是在骗自己,还是真当她说的是气话,“别闹了礼礼,我真的错了,都这么久了你也该消气了。”
门口的工作人听到动静正朝这边赶来,而在此之前,姜稚礼鼻尖却忽然嗅到一股清冷水生调,带着雾气蒙蒙的潮湿的绿意来到她身边。
萧砚南不知道是何时出现的,面色凛然,满身肃杀。
也就是须臾之间,沈铭肖的脸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整个人猝不及防被揍的朝一边歪倒过去,与此同时,他束缚在姜稚礼手上的那股蛮力也消失。
姜稚礼因为惯性朝后踉跄,被萧砚南一把扶住揽进怀里。
他神色阴鸷,似乎对沈铭肖说了些什么,但姜稚礼已经混乱到完全听不清,待到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拉进了一间头等舱专属的quietroom。
随着门被关上时发出的砰的声响,她被不由分说按在门背上。
房间里的灯黑着,姜稚礼的眼睛一时没能适应黑暗,只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她下意识便开始解释,“他很不正常,不知道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总归应该是脑子出了问题,所以才……”
“疼吗。”他微凉的指腹抚着她方才被沈铭肖用力拉扯过的手腕。
他不在乎别的,他只关心她。
“疼死了。”姜稚礼声音很小,还带着点哭腔。
其实也还好,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她就是控制不住想撒娇,一点小事都会很委屈。
“还好你来了,”她头抵在他颈窝,小猫似的偎蹭,“不过你为什么会来,你明明还在英国,说归期不定。”
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
“因为,”唇压下来之前,他沉沉喟叹。
“我也想你。”
第44章 Painkiller磨人
姜稚礼感觉到萧砚南的失控。
他吻的很用力,掐着她腰的掌心滚烫,将她不能更紧地按在怀里,舔咬啃噬,不给丝毫喘息的机会。
姜稚礼某一瞬间甚至产生了自己会被他吞吃入腹的错觉。
可若真的如此,那她也注定被自己背叛,成为他的同谋。
他实在太高,即便已经足够压低身子迁就她,而姜稚礼依旧两腿发软,用力攀着他颈项也控住不住地下滑。
本来就缺乏睡眠,此刻又被吻的几近缺氧,她实在招架不住,抵着萧砚南的肩想将他推离一些,却又被他单手托抱起来,再度抵上门板。
须臾间姜稚礼得以喘息,然而很快又再度被他的气息充盈。
他吻的失控,但行为又留存理智。
托着她的手仅仅是托着,掐住她腰的手虽有向上的意图,却始终停留在肋骨最顶端的位置,唯独隔着轻薄的衬衫,有意无意划过柔软的边缘。
其实这种感觉最为磨人,姜稚礼忍不
住哼出声,不知道是该夸他一句绅士还是心机的流氓。
浑身烧的更厉害,原本松松搁在他腰两边,发软无力的腿也不自觉一夹。
萧砚南呼吸更沉,托着她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不想出去了?”
他声音很沉,带着些欲的低哑,如有实质般磨过姜稚礼耳边,让她无端瑟缩了下。
耳廓更烧,姜稚礼别过脸,伏在他肩上,声音微弱还带着点喘,“还不是你……”
稍显沉重的喘息间,萧砚南低笑出声。
他的嗓音自带一种沉稳贵气,即便是发笑也让人觉得不怒自威,而在姜稚礼此刻听来却觉得不仅很不正经,简直可以说是坏透了。
她忍不住隔着西装一口在他肩膀上,很用力,泄愤似的。
“好了,都怪我。”
这点力道还不足以咬痛他,反倒让萧砚南愈发愉悦,他揉了揉她的发丝,像给生气的小猫顺毛,“轻点,当心硌到牙。”
他的语气有点太过于自在和纵容,让姜稚礼即便气愤都不再能下的了口。
哪有人被咬了还担心别人会不会伤到牙的。
而且她想看的是他吃痛求饶,而不是这样云淡风轻。
真没意思,姜稚礼卸了力气,不满哼了声,趴在他肩上不动了。
萧砚南察觉到她是累了,抱着她去开了盏灯,而后就着这个姿势坐在沙发上。
灯光暖黄,光线充足却并不刺眼,足以他细细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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