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你，或者……当年那个没有落网的凶手。”萧明德神情严肃地看着姜楠。
任谁都看得出来谢浔对姜楠的恨意。
布置周成案，操控社会舆论，以及……许诺。
现在萧明德和陈最甚至开始怀疑起许欢欢的案子，到底是偶然，还是人为的必然。
刚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姜楠的手机忽然响起。
看了下来电显示，姜楠微微一愣。
陈最见她反应不太对，便问道：“谁的电话？”
姜楠带着点疑惑说：“肖奶奶的。”
“她从来没有在一号之外的日期给我打过电话。”
第146章 学生
特殊时期，任何异常都要小心谨慎。
姜楠接通电话，打开免提。
“奶奶。”姜楠如常打招呼。
肖玉茹那边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听着有些古怪。
姜楠顿时紧张起来，手指下意识握起，“肖奶奶，你怎么不说话？”
“小楠……”肖玉茹颤抖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呼。
谢浔的声音传过来，却不是对姜楠他们说的，“看好她。”
姜楠蓦地站起，“谢浔！”
“看来是查清楚我的身份了，也是，一天一夜过去了，就算警方再废物，也确实该查到了。”谢浔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姜楠强压下情绪，“谢浔，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都冲着我来，不要伤害肖奶奶！”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绝对不会伤害她。”谢浔一副很好说话的语气。
姜楠连忙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现在，按照我告诉你的地址，开车过来。”谢浔说道。
姜楠沉默了半秒，“你难道不知道我不会开车吗？”
“让陈最开车。”谢浔也沉默了半秒，说道，“不要让警察跟着，不然我先杀了肖玉茹。”
萧明德咬牙切齿，这群狗东西，每次威胁人就说“不要让警察跟着”“不要报警”，既然这么怕警察，又为什么要犯罪？！
谢浔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
同时，陈最的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来。
是谢浔发来的一个微信定位。
萧明德一看，“又是郊区。”
陈最收起手机，说道：“谢浔手里有人质，我们现在先按照他说的做。明德，你们的人先别跟着。”
“放心，有经验，天眼盯着，我就不信这次还能让他们跑了！”萧明德一拍桌子，立马让人把小型耳机和微型定位器给两人戴好。
萧明德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堆事，听着姜楠和陈最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知道”“明白”，他还是很不放心。
“行了，都清楚了，再不去也不知道谢浔会做出什么事。”陈最说道。
萧明德一听也是，就没有再拦着。
两人离开警局，警局就彻彻底底忙活起来。
便衣倒是也没有急着跟上，按照谢浔的狡猾程度，说不定警局之外都被盯着。
陈最和姜楠驱车前往定位的地址。
姜楠坐在副驾驶，后背紧绷着，十指交缠，异常紧张。
“我早就该想到肖奶奶的。谢浔那个人盯了我这么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许诺的信，说让我和我身边所有人一切小心，我怎么就把肖奶奶忘了！”姜楠自责说道。
“我们看到信件的时候，谢浔肯定已经把肖奶奶抓起来了。”陈最说道，“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自责和懊恼，而是要想办法，把人救出来。姜楠，我们能做到的，这一次，相信我，好么？”
想到昨晚陈最说她不相信他的事，姜楠扭头朝着陈最看过去。
最后，她不断点头，“好。”
刚抵达定位地点，谢浔又发了一个新定位，“来这里。”
陈最知道，接下来估计还会被人当成傻子一样耍几轮，他也不恼火，继续按照定位开。
换了四轮位置，最后的一个定位，陈最看着有点眼熟。
直到按照谢浔所说的，把车开到停车场后，下车，继续按照他的话在四处行走。
“到了，上五楼住院部。”
姜楠和陈最看着那在黑夜中散发着红光的医院名称，微微一愣。
“医院……不好！”
姜楠和陈最立马想到了一个人。
前两天，曾韦毅才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有两名警察一直在病房外守着。
但是，许诺和谢浔两个人万一一起动手，要解决掉他们，也不是太难的事。
坐电梯上五楼，姜楠的心脏跳得很快。
手一下被牵住，陈最侧脸看着姜楠，“别怕。”
姜楠点了点头。
走出电梯，按照谢浔的指示找到门口。
这是最角落的病房，是为了让警察更好看护而专门安排的。
果然，警察不见了。
敲了敲门，里面就传来开门声。
开门的，正是许诺。
许诺和姜楠对视一眼，就移开视线，冷声说道：“老师在等你们。”
姜楠看着许诺，看了好几秒，才收回视线，跟着陈最往里面走。
门被关上，许诺就站在门口的位置。
而病床上的曾韦毅……
姜楠的胃部顿时又是一阵翻涌，但好在，不再像昨天那样直接吐出来。
曾韦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