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一个叫什么韦毅的男的。”旁边喝酒的男人悄悄听着，见话题到了自己知道的范围，便立马说道。
三道视线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从小听力就比较好，天生的。”男人极力自证。
“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当时他们闹事的时候，你也在吗？”姜楠问道。
酒保见他们聊起来了，就去帮同事的忙。
男人挪动位置，坐到陈最旁边，点头，“对，那天我也在。正巧我就是当时阻拦的人之一。”
“带头的那个姓没听清，就听到什么韦毅，你们说的那个姓赖的，倒是没怎么动手，一直在旁边浑水摸鱼。我还瞧见他偶尔帮忙挡了一下那些人的动作。”男人说道，“也不知道他跟那群人怎么会混到一起的。”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陈最问。
男人说道：“就被我们拦下来之后，估计是看我们人多吧，他们就怂了，离开了酒吧。至于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
“除了那个叫韦毅的男人，先生你还记得其他人的名字吗？”姜楠问道。
男人摇了摇头，“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当时太混乱了。要不我们加个微信，要是我想起来了，再跟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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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反问
陈最挑眉，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点开二维码，“加我的就行。”
男人的视线这才从姜楠身上，转移到陈最身上，笑了笑，问道：“你们是情侣吗？”
姜楠微微一愣，“？”
“我想加这位小姐的。”男人直言不讳。
陈最：“……”
于是，陈最的视线也落在了姜楠身上。
姜楠沉默几秒：“……”
她不想加陌生男人的微信。
周成的事就是明晃晃的前车之鉴。
姜楠下意识看向陈最。
对上陈最的视线，姜楠发现他的视线有些奇怪，盯着她看了又看，只是没过几秒，就又会移开，但半秒之后，又迅速控制不住重新落到她的脸上。
姜楠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莫名的意图似乎要从眼神里露出来。
姜楠差点脱口而出“你是不是不想我给”。
但姜楠觉得，就算自己问了，陈最也未必会给反应。
压下了要脱口而出的话，姜楠正要跟男人说话，就听见身边的陈最先开口：“加我的。”
男人还想说什么，但对上陈最的视线后，沉默了几秒，只笑了笑，最后还是加上了陈最的微信。
“谢谢。”陈最颇有礼貌说道。
男人回应道：“不客气。”
“我叫谢浔。”男人继续说道。
“陈最。”陈最道。
姜楠：“……”好虚伪的两个男人。
“关于那个叫韦毅的男人，先生还知道其他的吗？”陈最似乎没把刚才那件事情放在心上，语气和先前一样自然，询问道。
“他当时身上穿的，好像是一家烤肉店的员工服。”谢浔努力思考了一会儿，就想到了点线索，“估计是来酒吧比较突然，所以连工作服都没换。”
姜楠一听，顿时也顾不得腹诽这两个男人，连忙问道：“是哪家的烤肉店？”
“壹号烤场。”谢浔把是哪四个字解释了一下。
姜楠说道：“名字还挺有趣。”
“朗朗上口，所以我才记住了。”谢浔笑着说道。
问到了这么关键的信息，两人买了单，陈最把谢浔的单也买了，这才一起离开。
姜楠在导航上搜索了“壹号烤场”，把手机放好，才说道：“有点奇怪。”
“嗯？”
“那个叫谢浔的男人。”姜楠说道。
“哪里奇怪？”
姜楠微微皱眉，想了想说道：“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他好像表现的过于熟络了。”
“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一直笑着盯着我们看。”
顿了顿，姜楠说道：“当然，也可能是我的错觉，酒吧里的灯光不太舒服，会影响判断。”
“知道了，我让律所的人去查。”陈最没有轻拿轻放，而是认真回复。
既然觉得不对劲儿，那就去查。
到现在为止，姜楠接触的案子虽然不多，但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她的直觉也帮了很大的忙。
“直觉”很多时候其实也是经验。
发动车辆，前往壹号烤场，姜楠目视前方，说道：“陈律师。”
“嗯？”陈最应声，等着她继续开口。
“你为什么不让他加我微信啊？”姜楠依旧目视前方。
车内很安静，直到导航声响起来，陈最才反问道：“你觉得呢？”
姜楠：“……我觉得，你是怕我被骗吗？”
陈最原本直视前方道路的视线，偏头朝着姜楠投过去一秒，“……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什么叫我觉得？难道不是吗？”
“你想不是吗？”陈最顿了顿，视线落在前方，稳稳当当开车。
听陈最把问题抛回给自己，姜楠沉默了。
不是！
他就非要打辩论赛是吗？
律师的嘴真的是！
姜楠抱臂，盯着他了几秒，然后收回视线，轻飘飘地说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