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姜楠叹了口气，跟着萧明德和李怀离开。
四周原本只是在悄悄看的人，这会儿视线变得明目张胆起来。
原本说要去给另外一个学员上课的教练，就站在楼梯上方，注视着姜楠三人的背影。
“对不起。”教练的声音很轻，似乎被风一吹就会消散，她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转身上楼。
姜楠坐在警车上，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旁边坐的是自己的好朋友，所以安全感很充足，还不会感到慌乱，只是有些无语和好奇。
“这次的案件难不成又跟我有关系？”姜楠扭头看向萧明德，开门见山问道。
萧明德苦笑，“我觉得现在把你称作死神小学生附体都不够恰当了。”
第104章 淤青
听到萧明德的话，姜楠就知道这次的案件确实又跟自己有关了。
但很离谱的事是，她身边是真的没有人出事，又怎么会跟自己有关系？
于是，姜楠很快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和周成案有关系吗？”
萧明德点了点头。
“那我先打个电话。”姜楠立马给陈最打电话，就得知他已经在去市局的路上了。
萧明德已经提前跟陈最说过这句话了。
挂断电话，姜楠疑惑地看向萧明德，“你不是已经给陈最打过电话了吗？”
萧明德笑道：“我以为你听到老陈的声音会更安心。”
听出来萧明德的调侃，姜楠沉默几秒，白了他一眼。
“你们俩的进度能不能快点，这都几个月了，我看着都着急。”萧明德小声说道。
姜楠：“……”
耳朵红温，但她面上不动声色，一副听不懂的模样。
“装吧，你就装吧。一个两个不拿影帝影后真是可惜了。”萧明德说道。
“听不懂。”姜楠装傻，生硬地转移话题，“这个案子真是连环案吗？”
萧明德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是不是连环案是次要的，但是我们在清源山被挖出来的那一位死者家里，发现了你的照片。”
姜楠：“？？？”
姜楠满腹惊疑。
直到在局里看见先一步等候在此的陈最，她立马快步走过去，拉他衣服，“明德说在死者家里发现了我的照片。”
陈最握住她的手，看向萧明德。
“进去再说。”萧明德说道。
落座，萧明德就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姜楠，“清源山发现的死者名叫邹明朗，这是在他家发现的照片。”
姜楠疑惑地接过，但一看，眉头就瞬间蹙起。
照片里的，俨然是当初周成案当天的情形。
她和周成倒在周成家，照片里的姜楠显然失去了意识。
照片的左下角，是一只握着匕首的手。
这张照片，足以证明案发当天确实还有第三人在场。
“我们还在死者家中发现了监控里凶手穿的衣服。”萧明德说道。
监控指的是当初查到的凶手在姜楠家中放置凶器的监控。
“确定是同一件？”陈最问道。
萧明德说道：“疑似。这类的大衣市面上的有很多。但我们的侦查人员在通过技术甄别后，发现监控里的人穿着的大衣右袖口有一道划痕。”
“而我们在死者家中发现的大衣，右袖口同样的位置也有一道划痕。这种偶然的概率很低，所以初步可以做判断。”
“所以……那个诬陷我的凶手被人杀了？”姜楠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可以说是不可置信。
萧明德说道：“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这是邹明朗家里的照片和他本人的照片，你看看有没有印象。”萧明德把照片递给姜楠。
姜楠接过照片，仔细盯着邹明朗的照片看了很久，都愣是看不出什么来。
“我没见过他，从来没有。”姜楠语气笃定地说道，“我的社交圈子很小，他的长相……如果我见过，我不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邹明朗的左半边脸有点畸形扭曲，右半边脸是正常的。
“不可能。”陈最拿着照片看了好半晌，开口说道。
萧明德、姜楠和一旁一直不出声专心做笔录的李怀，都抬头看他。
姜楠疑惑，“什么不可能？难道我真见过？可我确实没有任何印象。”
陈最沉默了半秒，轻咳了一声，“我是在反驳明德的话。”
萧明德：“？”
“从周成案看，凶手细致、极具耐心，你们再看邹明朗家，混乱无序，衣物乱扔，通常情况下这种人在犯案时会显得更加仓促慌乱，留下的证据也越多。”陈最说道，“他们的性格不一样。”
“所以你的意思是栽赃。”萧明德并不意外陈最的话，“说实话，一开始我和你是一样的感觉，只是如果周成案凶手真是栽赃，那他所做的这一切，让我们警局里的人有些没办法接受。”
姜楠还没弄清楚萧明德在打什么哑谜。
陈最耐心给她解释，“正如我们前面所说，周成案凶手细致、极具耐心，那他为什么会选择嫁祸给一个与自己性格截然不同的人？”
当陈最点出这一点，姜楠瞬间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那他故意的理由是……挑衅？”
姜楠看向萧明德。
果然，在她把这个词语说出来之后，萧明德和李怀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