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的睡眠都还可以，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在沙发上睡，但能睡着就不错了。”姜楠没忘记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上。
萧明德点了点头，看到姜楠的电脑屏幕，“你这是画的……”
姜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电脑屏幕还亮着。
她画的是之前陈最给她戴手链的画面。
她之前那条朋友圈，在解除陈最的屏蔽之后，把萧明德也给解除了。
萧明德当时还评论了一句。
黑猫警长：【一看那手这么适合扎针，就知道是我们老陈的。】
连带着萧远桥也评论了一个微笑脸。
虽然知道在萧远桥那个年龄段的人看来，微笑脸就真的只是微笑，没有别的含义，但姜楠看着还是瘆得慌。
姜楠仓皇跑过去，一下将电脑屏幕合上。
欲盖弥彰的动作，闹得萧明德脸上逐渐浮现起表情，笑得十分暧昧。
姜楠心虚，于是虚张声势，“萧警官，你现在笑得不像是个好人。”
“你慌了。”萧明德抓包，“你已经很久没有喊过我萧警官了，你的心虚也太明显了吧，哈哈哈。”
被萧明德笑得面红耳赤，姜楠破罐子破摔，“是，我画的就是陈律师！”
见她的模样，萧明德笑得更欢了。
要不是觉得再笑能把姜楠笑得恼羞成怒，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咳咳。”萧明德收敛了笑意，“刚才都还没看清楚呢，让我看看？”
“那……你先不要告诉他，我想着等时机成熟了再说。”姜楠和萧明德打商量。
萧明德比了个“OK”，“我是什么人，你还信不过吗？”
“那倒是。”姜楠点头说道，想了想之后，慢慢把电脑打开。
萧明德看她放慢的动作就觉得有些好笑，随口聊道：“你今天不用去武术馆吗？”
“教练的女儿生病了，她请了几天假，我这几天就在家里练，只要给她录视频，她有时间就会线上指导。”姜楠说道。
萧明德点头，“下午的时候我跟你打一场？”
“我？”姜楠用指纹打开电脑界面。
萧明德点头，“你可别瞧不起我。”
“我可没有。你之前说陈律师身手很好，我没怎么见过。但是陈律师说你身手很好，还参加过各类世界级别的格斗比赛，我是相信你身手好的。”姜楠连忙说道。
“毕竟我们面对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身手不好只会给自己拖后腿。”萧明德说道。
姜楠兴致勃勃说道：“那我们下午来一场？”
“没问题。”萧明德挑眉，学着姜楠的模样，干脆坐到沙发和桌子的间隙里。
陈最平时最常坐的位置也是那儿，宽度差不多，所以萧明德坐着也不难受。
“这些都是？”萧明德看着姜楠的电脑，惊叹说道。
姜楠点头道：“这些画都放到微博上了。”
萧明德认真看画，说道：“你真厉害，说跟老陈很像吧，其实也没那么像。但要说不像，又十分神似。”
“主要是抓神韵。”姜楠笑着说道。
“那这个是谁？”萧明德指着女角色，“跟你长得也不像啊。”
姜楠耳朵尖尖刚褪下的红晕再次染上，“不是我，只是个虚构的角色。”
“那这些画面都是虚构的？”萧明德笑得暧昧问道。
“是、是啊。”姜楠很明显的底气不足。
虽然之前把萧明德推荐的书都看完了，但是要当着好朋友的面儿撒谎，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对方还是个厉害的刑警。
萧明德笑了声，也没有戳穿姜楠这明显的谎言，只是认真地看姜楠的画。
看到“陈最”有意思的表情时，还会和姜楠讨论一下。
陈最起床走出客厅的时候，就看到坐在沙发前的两人。
两人对着电脑指指点点，偶尔还很有默契地笑起来。
“这个生气的表情我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
“笑死，他刷牙的表情你也敢画，被他看见会被狗头铡伺候的吧。”
“……”
陈最缓缓走近，但两人显然讨论得入神，连他靠近都毫无察觉。
“在看什么？”
“啊！”原本沉浸式给萧明德分享画作的姜楠猝不及防听到陈最的声音，被吓得整个人弹起来。
萧明德没被陈最吓到，倒是被姜楠给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平复心情，看向姜楠。
果然，做贼心虚，实在是太明显了。
陈最微微蹙眉，抬手捂着姜楠的嘴，把她整个人扣在怀里，“别吵。”
等姜楠缓过来，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不能做亏心事儿。
姜楠安静下来，陈最才松开手，没好气看她，“怎么怕成这样。”
说完，没等姜楠回话，陈最就看向萧明德，“你是不是给她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青天大老爷，我冤枉！”萧明德说道。
“没有没有，不是明德。”姜楠连忙摆手。
陈最问道：“那是什么？”
“是小姜的……”萧明德对上姜楠狂眨的眼睛，声音戛然而止，虽然，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笑着说道，“这是我和小姜的秘密，没有小姜的允许，不会告诉你。”
陈最：“……啧。”
啧了一声，陈最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