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处就是我会更爱哥哥的,爱哥哥的善良,现在又帅又善良的男人很少了。”
她讨好地蹭了蹭谢梁礼的下巴:
“哥哥,小奶猫没有人擦pp,会狗带的。”
谢梁礼冷哼:“优胜劣汰,说明它不该出生。”
瞧瞧,这就是谢梁礼,冷静理智事不关己,永远会用有温度的嘴说出最现实最锋利的话。
方雪穗胡搅蛮缠的本事专门用来治他:
“想我的时候亲这个奶猫吧,它是个奶猫,巴掌大小呢,就叫它巴巴,以后它就是你的巴巴。”
他的巴巴?他的爸爸?
谢梁礼知道她在使坏:“别拐着弯儿骂我。”
方雪穗知道被他看穿了,仍狡辩:“巴巴,不是爸爸!”
“以后就叫雪雪吧。”谢梁礼做了最后的决定。
取了名字,自然就是答应了。
方雪穗象征性地亲了他一口,然后催促:
“我在剧组要以身作则,不能留宿野男人,你快走,记得给小猫擦pp!”
她把抱着小奶猫箱子的男人一把推了出去:
“哥哥,猫猫就交给你了,我爱你,它也爱你哦,比心比心。”
谢梁礼抱着箱子站在外面,深吸一口气:
“方雪穗,你现在把门打开,我保证待会轻点。”
第17章 听话明星
“砰——”门重新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可怜巴巴的脸。
“哥哥, 我也很苦恼啊,赶你走我舍不得,但人家怎么能带头违反剧组规定呢。”
与此同时, 纸箱里的小猫,轻轻地发出了一声细弱而可怜的“喵……”声。
小猫的双眼圆睁,仿佛两颗晶莹剔透的黑宝石。
小的可怜,大的也不省心。
一猫一人把装可怜的做派发挥得淋漓尽致。
谢梁礼略带恼怒的嗓音响起, 但语气已经软了下去:
“方雪穗, 你做导演也是浪费人才,应该去做演员。”
虽说是在骂她, 但只听得出无奈。
方雪穗讨好地上前,朝谢梁礼的脸上用力地亲了几口:“哥哥别生气哦。”
有什么可生气的呢,反正她不生气。
谢梁礼那几句话在她心里和夸奖没什么区别,这说明她方雪穗不管做什么, 行行都能做出状元。
她是最好的导演, 也是最好的演员。
这么多年, 她能活得快活,靠的就是绝不内耗。
方雪穗笑眯眯地用手摸了摸他的胸口处, 做出替谢梁礼抚平怒气的动作。
摸着摸着,方雪穗突然道:“欸, 你身上这个胸针蛮好看的, 送我?”
谢梁礼的胸口处是一枚三角形的男士胸针, 远看并不显眼, 凑近了才能发现胸针的主体部分表面经过精细的抛光处理,呈现出冷冽而深邃的光泽。
三角形的顶部或边缘, 巧妙地镶嵌着几颗蓝宝石的切割面,低调奢华极了。
方雪穗摸得愈发轻柔, 仿佛在抚摸一件宝物。
当然,这本来就应该是个宝贝。
谢梁礼冷着脸盯着她的脸蛋,城墙都没方雪穗脸上的皮厚。
但嘴巴很诚实地道:“拿走。”
方雪穗上手去触碰胸针的卡扣装置,谢梁礼一把将她的腰箍住,两人贴得极为紧密,他的舌尖闯入她的口腔,狠狠地吮吸着亲吻。
。
等谢梁礼回到车上,已经是深夜。
方雪穗拿了胸针,终于还是让他重新进去了房间。
他学了一晚上如何给小奶猫擦pp。
那么个小不点儿一样又软又小的东西,碰一下就喵喵喵个不停,比喝醉酒的方雪穗还要会叫唤。
谢梁礼还要赶回公司,开个跨国的视频会议。
他开到片场的车已经被司机开回去,等在树下的是古斯特主驾驶位的宁川。
皎洁的明月悄然升起,洒下柔和而清冷的银辉,宁川下车为谢梁礼打开车门。
见谢梁礼手里抱了个巨大的纸箱,宁川想要接过来,却被他示意不用。
宁川觉得稀奇,方雪穗这儿,周扒皮来了都得扒层皮走,谢梁礼回回只有往方雪穗手里送东西的,怎么今天竟然能有东西往外拿的。
待谢梁礼入座,宁川启动车子,同时开始报告:
“老板,有件棘手的事情。”
纪漠在夜总会门口抽烟的照片被曝出来,有人在背后推动,照片在一个小时以前冲上热搜:
“纪影帝为爱当鸭,抽烟是否弥补肾亏?”
那家夜总会是专门供女人取乐的,里面的确有不少出名的鸭。
可是纪漠只是站在那里等人,顺便抽烟,并没有进去。
这和初桃只是去医院挂水,而不是看精神科一样,都是在玩儿大众的心理。
反正大家爱吃瓜,津津乐道于自己相信的,谁会在乎真相是什么呢。
这么缺德但抓人眼球的标题也不知道那些媒体是怎么想出来的。
更要命的是纪漠的热搜正巧在初桃那条热搜的上方。
初桃和纪漠的恋情虽然低调,过去的几年里双方没有公开承认过,但跟了纪漠多年的大粉都知道初桃并不仅仅是经纪人,甚至有几个大粉磕纪漠和初桃的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