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尚心情好了之后,才叫来几个嬷嬷替她止血,贺之郁拼命求她们放过自己。
没有人回答,她们也在害怕,不敢帮她的……
“嬷嬷……放我走吧……”
“求你们,好不好……”
太疼了,浑身都疼,她不敢碰,只有不停流泪,泪水跟流不完一样,可是没有人帮她。
她是个煞星……
睁开眼睛,贺之郁伸手抹掉眼角的眼泪,瞧着手上沾着的泪水,笑了。
真是没用,还是哭……
“没睡好?”
傅长风清透好听的声音传来。
贺之郁有些累,今日早朝她也没心思听。
“嗯,我这些天拼命练武,你等着我哪天超过你。”强撑着精神回道。
傅长风轻点头,垂下眸子,贺之郁撒谎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贺之郁一天比一天没精神,半个月。
查不到,没有源头,贺之郁却越来越累,他也急了。
……
贺之郁不知道于尚为什么不来找她,按照他的性子,该是疯狂报复她。
不对劲,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烦。
恰好接到钟姑娘的邀请,邀请她明晚去庆泽酒楼。
刚好,和钟姑娘在一块她心情也会好点,钟姑娘最是会说那些贴心话了。
钟姑娘对她这般好,她也不能不念着她的好。
还是得去找傅长风一趟。
“傅精怪,干什么呢?”贺之郁直接推开傅长风的书房门。
她眼底的乌青很明显,傅长风看着心情立刻就不太好,“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没事就回去歇着。”
“就不!”
贺之郁靠近傅长风,“明晚钟姑娘请客,你真不来?”
来这一趟,就为了问这个?“不去。”傅长风语气加重。
“为什么?”
“忙。”若不是贺之郁与钟忆交好,傅长风根本不打算回答。钟忆的行踪他也查过,没有可疑迹象,因而也没有阻止钟忆的出入。
“又是这个理由,你可不可以换个说法,好歹也能让我信。”
叽叽喳喳,贺之郁俯身对着他,傅长风直接伸手按住贺之郁的头,“去那边歇会。”傅长风看了眼书房角落的那张软榻。
是新置办的,他要求的。
贺之郁以为傅长风烦自己了,真是不耐烦,对谁都一个样,“真是说不动你,算了,你要来了,我和钟姑娘还吃得不尽兴呢。”
“走了。”贺之郁转身挥挥手,离开。
他是不值得信任吗?宁愿憋在心里自己难受,也不愿告诉他,他如今已经完全可以替她挡去一切危险了。
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贺之郁的曾经,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
庆泽酒楼。
钟忆早早就来到预约好的雅间,等着贺之郁。
晚间的酒楼更加热闹,一楼人满为患,贺之郁瞧着连连点头,果然非同凡响。
“贺姑娘。”钟忆看见贺之郁便站起了身。
“让钟姑娘久等了。”
“没有,我也是刚来,贺姑娘快坐下尝尝。”
“好。”
吃到一半,钟忆拿出一旁的酒递给贺之郁。
刚想接过饮下,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这味道甚至大过了酒香。
媚药。
这是钟姑娘下的手?还是其他人为之?
贺之郁没喝,“今夜不饮酒,钟姑娘应是不喜酒味的。”
她就是出来吃个饭,也有人要害她,真是麻烦。
……
“查到了?”
风林低头不敢说话,他也是震惊不已,没想到贺将军幼时竟受过这般苦楚。
他找到于府以前的嬷嬷,问出了贺将军的过往。
傅长风轻抬眼皮,有些不耐烦,“说。”
“是。”
……
傅长风越听越觉得心疼,这些他都不知道。眉头越皱越紧,眼里戾气加重。
好一会儿,傅长风都没说话,风林也不敢动,他知道主子动怒了,上次主子动怒还是因为贺将军被江澈派去打仗。
可也没有这次可怕。
“江澈让于尚回来了?”傅长风慢慢开口,声音冷厉。
“是。”
“带过来。”
“是。”
折子也批不下去了,傅长风扔掉手里的笔,“不必了。”
风林顿住,有些不解。
傅长风直接走过来,踏出门外,“本王亲自去 。”
第35章 傅长风,带我走吧
月亮挂在中天,时间也差不多了,贺之郁越吃越觉得自己没力气。
可当自己意识到,已经晚了。
钟忆没这个胆子,这事绝不是她策划的,奶奶的,他娘的是谁!
“钟姑娘,我待你不错吧,这么陷害我?”贺之郁想站起身,钟忆是被利用了。不过她很好奇她到底做什么了,让钟忆讨厌她。
钟忆有些害怕,那男子没说贺之郁会这样,只说贺之郁会毁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