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是一个月工钱300文,日结每日十文钱。许知南还提前预留的豆腐当做员工福利,一人四块带回家。草丫工钱是一个月一两银子。除此之外剩余的利润,许知南打算之后再分三成给她。
傍晚许知南回到家,就发现许家人各个脸色都不怎么好。
许知南心下了然,还是这豆腐坊闹的。
王春花果然永远是那个最先开炮的人。
“三弟妹啊,你们一家整这么大动静。我们竟然是最晚知道的。还把不把我们当一家人啊这也就算了,你们还雇外人帮忙。咱家也不是没人,这肥水咋还流到外人田呢”
王氏重重哼了一声,显然是赞同王春花的说法。
“大伯娘,咱们都分家了,不算得清楚些怎么能行这生意也不是我们一家的,我们和草丫一家合伙的。”
柳芳芳吊起个脸,阴阳怪气地说,“那你找人推磨,为什么不找你二叔。”
“一天十文钱,二叔愿意吗二叔就是愿意,你们家里的田地呢”许知南可不惯着她,反呛回去,“李家男人力气都大得很。别看六牛只是个半大小子,论力气,二叔不一定比得过人家呢。”
这倒还真是实话。许志强涨红了脸,柳芳芳也哑口无言,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说不出话来。
确实,家里的田地需要有人操持。归根结底,地才是根。这个什么豆腐生意还不一定能做长久呢。
柳芳芳消停了,王春花可还有意见。
“那你还找牛娘子帮忙卖豆腐。这活有什么难的,还需要找个外人”
许知南冷笑一声,“牛婶子识得几个字,还会些算数,你会吗更别说人家那张嘴虽然能气死人,但也能哄人。你来帮我卖豆腐,我怕以后都没人来买了,这生意黄了,你赔得起吗。”
牛娘子的爹曾经读过几年书,就是一直考不中,后来在村子上开起了蒙学。因此牛娘子从小耳濡目染,小时候也学了几个字,算数也确实不错。
人脉和口才,牛婶子都是有的。不然她天天出去吃瓜散播瓜,咋就没人恼她。因为大家都爱和她唠嗑嘞,除了吃自己家瓜不高兴以外,吃别人瓜还是挺乐乎的。
这下,王春花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于是她指着许知南对王氏说,“娘!你看她!小小年纪,就目中无人了!”
王氏顺势接过话头,当即怒斥一声,“大丫,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呢”
许知南现在可不怕她了。生了一场大病,身边人又离心的王氏,现在就是一个纸老虎,一戳就破。
王氏瞧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更来气了。她不由得想起王春花前不久说的那个提议,心中的犹豫不决顿时散了。
“大丫年纪也不小了,这豆腐坊,让小孩子管着像什么话。交到家里来,我帮你们管着,等老三回来了,再让他来负责。大丫啊,你大伯娘找到一个关系,可以去县里的大户人家当丫鬟,一个月可有500文呢!而且这大户人家的丫鬟,吃得都比我们乡下人好。这顶顶好的活,要不是看你是亲侄女,哪能介绍你去。”
闻言,许知南和许大花都不由得看向了王春花。
许大花想的却是,那袁家收丫鬟,大多是伺候他们家少爷的,因为折损率高,一个月可是给一两银子呢。
“奶奶,大白天的你怎么就开始做梦了你要逼我去当丫鬟,我就敢跑去四叔学堂前伸冤,跑去找县令诉苦。我要让大家都来看看四叔为了读书,是如何纵容母亲吃自己侄女的血肉。”许知南面色不变,她早已摸准王氏命门,难道还怕王氏不成。
果然,一涉及到自己宝贝小儿子,王氏即使再愤怒,也不由退缩了。
她重重拍了拍桌子,“你!好!好得很!年纪这般小便如此蛇蝎心肠。当初你娘把你生出来那天,我就不该心软,早些掐死你这个赔钱货,也就不用受这份气了。”
对于她奶的无能狂怒,许知南只报以嘲讽一笑。
要是在现代,老太太躺医院里,她说什么也得拔她氧气管玩玩。
见许知南无所谓的样子,王氏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胸中那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
见自己的打算就要泡汤了,一旁的王春花急了。
“娘难道就这么算了那豆腐坊呢”
闻言,正在气头上的王氏瞪了王春花一眼,“我年纪大了,不中用了,管不动你们这些小辈了。”
即使王春花万般不情愿,可是王氏为了小儿子的前途胆怯了,选择不再管这事,那她再反对也没什么用。
这场争端就这样因王氏的败北而消散。
许家人面色各异,很快不欢而散。
许知南松了口气,可是总是这样斗来斗去也不是办法。但一时之间她也找不到办法,一次性解决许家人,
她们几个女子搬出去住,又太不安全。许知南也算是真真切切意识到,这个古代,对于女子来说,光是生存便极为不易。
不过,若是有人能牵扯住这一家,她也能从中脱身,放手施展了。
这池子里的水,得搅起来,越乱越好。而这个人,她已经大概有几分头绪了。
一回到房,她也没再犹豫,立刻开启了新的模拟。
【是否开启模拟,本次模拟花费:500文。】
【6岁,你的豆腐坊开起来了,并且逐步走上正轨。因你提供的法子,何娘子解决了恼人的谣言。暗中的人没有死心,仍在继续窥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