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鸡鸭狗都在,每天有专人喂着呢。”梅若乔笑道,“你看看瘦了没有。”
“没瘦没瘦,养的很好,多谢娘了。”
大婚之前,谢灵栀想过将阿黄它们带进宫,可思来想去,最终没有这样做。
听说宫里有专门养狗的地方,怕狗伤人,会对狗进行调/教。
还不如让它们待在谢家,她时不时地过来看看。
反正她是要经常回家的。
谢灵栀在家里待了很久,中午用膳过后,还在以前的房间里小憩了一会儿。
梅若乔正犹豫要不要催她回去,忽有下人近前,低语几句。
她脸色一变,忙亲自去招待。
赵晏在她面前甚是客气:“夫人,栀栀呢?”
——他忙完政事后,仍不见她回来,干脆亲自来接。
“她,回陛下,娘娘她还在房里。”
赵晏略一颔首:“嗯,我去看看。”
说实话,他好奇她的闺房已经很久了。
……
谢灵栀晌午只睡了一会儿,睡醒后也不起身,懒洋洋歪在床上,享受难得的静谧。
果然,还是独自占一张床舒服。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谢灵栀抬眸看去,见是赵晏。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小满在外面也没拦住他?
是了,全家谁敢拦他?
“来接你。”赵晏大步走入,环顾四周。短短数息间,已将房中布局尽数记在心里。
唔,和她在花溪村的闺房不一样。房间更宽敞,采光也更好。装饰相较而言,更富丽一些,也更具小女儿情态。
谢灵栀摇头,娇声道:“不嘛,我还不想回去。”
她回家才几个时辰而已。
赵晏眼神微动,行至床边,抬手解去外衫,随手搭在床边的衣架上。
谢灵栀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你要干什么?”
“这床不错。”赵晏抬手推了推床杆,轻声评价,“结实,声音也不大。”
谢灵栀心尖一抖:这什么虎狼之词?
下一瞬,就见仅着中衣的他顺势躺下,脑袋枕在她腿上,双目微阖。
谢灵栀暗松一口气,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推动,小声道:“你起来,别在这儿睡。新婚夫妇回门,不能同床的。”
“嗯?”赵晏睁眸,唇角微勾,随后稍一用力,便将其压在身下,亲了亲她的鼻尖,“那这样呢?”
谢灵栀脸颊一热,在他腰间重重拧了一把:“你别胡闹。”
赵晏轻嘶一声,却也不恼:“那你亲我一下。”
谢灵栀揽住他的脖颈,也亲了亲他的鼻尖:“可以了吧?”
不等他回答,她就又故意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
完了,谢灵栀只觉腰间一紧,敏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两人已是夫妻,她对这些并不陌生,不由地脸上一红,匆忙讨饶:“我错了,我错了。这里真不能。”
“知道不能,你还招我。”赵晏咬牙道,终究还是没进行下一步动作。
……
谢灵栀不敢再同他胡闹,忙从他怀中挣出来,离他稍远一些。
赵晏一动不动,静待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起身。
谢灵栀有些心虚,轻咳一声,殷勤近前,主动帮他穿衣。
赵晏十分配合地享受这美人恩,同时心里有些遗憾:他脱她衣裳的次数,可没帮她穿的次数多。
谢灵栀有心在家多待一会儿,就没话找话:“二郎,你要看我的胭脂水粉吗?”
“嗯,可以看看。”赵晏下巴微动。
谢灵栀取出自己的妆奁盒子,一一为他介绍:“这是米粉,这是胭脂……”
“那个呢?”赵晏指了指一个古怪的家伙。
“那是黛笔,画眉用的。”
赵晏有些意外:“你还用画眉?”
在他看来,她的眉目无一处不好,哪里用画?何况他平日也不见她画过。
谢灵栀拂了他一眼,振振有词:“画不画是一回事,有没有是另外一回事。我可以不画,但不能没有。”
赵晏闻言,不由轻笑出声:“有道理。”
或许,他可以再送她一些胭脂水粉?
“呶,你帮我画一画眉毛。”谢灵栀说着将黛笔塞入他手中。
“我?”
“对啊。”
赵晏此前没做过这种事,但还真被勾起了一点点兴趣。他接过眉笔,观察一会儿,在她眉上描描画画,认真极了。
少时,他停下动作:“好了。”
“我看看。”谢灵栀照了照镜子,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丝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