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真真淡淡移开视线，叫了声站在姜若涵旁边的汪采云，转身朝着扶梯的方向走去。
汪采云急忙叫住她，“真真！”
她边走边说，急切又好奇：“快说说你们聊得怎么样？愉快吗？”
回想起刚才吃饭的情景，先是差点给顾睢烧了眉毛，再是自娱自乐地演着狗血言情剧里的背景板女N...真真抿了抿唇，实在谈不上愉快二字。
所幸解决掉了这个相亲。
“聊得还行吧。”
敷衍就对了。
刚说完，就听见身后姜若涵指着她气冲冲大喊，“你不要脸！”
姜若涵很早就对顾睢感兴趣了，只可惜俩人不是一个圈子的，尽管有共同认识的朋友，偶然也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局里，但是他始终像高不可攀的神明一样，难以接近。
这次凭着爷爷跟顾家姥爷的交情她能有机会跟顾睢相亲，天大的喜悦冲昏了她的脑袋，前一晚当即就约好了朋友去酒吧放肆狂欢。
没想到喝过头，竟然被这个死丫头捷足先登！
姜真真足足愣了一秒，然后转身径直逼近她。
“你说谁不要脸，我看你最不要脸！”
自己高高兴兴跑去喝酒了，留下烂摊子让她收拾，不仅没有得到一句感谢的话，倒是被反咬一口。
眼看姐妹俩人的矛盾一触即发，汪采云只觉得闹心，掷地有声地大吼，“都别吵了！若涵你怎么说话的，你大晚上喝酒误事的事儿我跟你爸还没找你算账！眼看要放顾家鸽子了，是真真替你去的，你不好好谢谢真真反而还骂她不要脸。”
真真抱着手臂，微微扬起下巴看向姜若涵，这一幕在她眼中无疑是一种挑衅，她心底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说的好像她多不情愿似的，姜真真，其实你巴不得替我去吧。”边说着拿出手机点开了俩人的聊天记录，再将手机转过来对准真真的脸。
定睛一看她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儿。
随即慵倦的笑挂上眉梢，不轻不重的话砸在了姜若涵身上。
“对呀，多亏你喝醉了，我跟顾先生才能度过这么浪漫难忘的时光。”
汪采云缓和了脸色，“那意思是你跟顾睢正式在一起了？”
“em...没有。”
这她不能乱说。
“没在一起也没事儿，既然聊得开心那后面再约就是了，多相处相处，慢慢来。”
“切。”姜若涵飞了个白眼。
真真愣了下，迟疑道，“再...约？”
“是呀，你们难道没有互留联系方式吗？”
“......”
姜若涵噗的一声笑弯了腰。
“你每天打游戏打傻了吧，联系方式都没要，还是说你问了，但人家没瞧上你，所以不给你...哈哈哈哈哈！”
“......”
俩人对彼此都没那意思，谁会想着留联系方式啊。
看着姜真真不说话，汪采云心中咯噔一声，连说话时的嘴唇都在不自觉颤抖。
“嗯？真的没留个电话加个微信什么的？”
“没有。”
“呵。”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姜若涵轻蔑的眼光开始上下打量真真。
对自己这个妹妹，她从来都是嫌弃的，带出去丢面儿，搁家里惹她生气。
上大学的人了，不爱打扮不爱社交，连个男朋友都没谈过，每天除了手机就是游戏，一点豪门千金的气质都没有。
“你老实跟妈说，你觉得顾睢这人怎么样？”
“哎呀妈，我跟他才刚认识，说不上来。”
真真放空盯着玄关处的青白釉敷衍道，脑海里却不可自制地想到了那张面若刀削般冷硬的脸庞，还有那双冰冷深邃如古井般的狭尾眸子。
总之，不好接触，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
“好啦妈，我先回房间了。”
真真抢在汪采云继续叨叨之前及时打断了她，然后头也没回上了楼梯。
“真真，真真！你先别走…”
……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清净了。
刚踏进房间，真真两脚并用同时蹬开帆布鞋，将包包甩到床上，将脸埋在被单里。
躺了一会儿后，她闭着眼凭感觉摸出手机，点开微信老板群，翻阅之前的聊天记录。
这是专属于Gking的私人老板群，是她们自发组织的，Gking并不在群里，她之前邀请过但被拒绝了。
他对这些一向没有兴趣。
在真真的软磨硬泡下，作为她最好的闺蜜兼同学，夏珠也给Gking打赏过，被她邀进了群里。
几乎是同时，老板群弹出了一条新消息，真真点击下方按键查看。
【一只香猪】：今天奥利奥去相亲了，本人有幸陪同，狗头.jpg。
立刻有其他老板回复。
【清娩】：？？？
【清娩】：这么着急的吗？她不是才读大二？
【一只香猪】：豪门啦，商业相亲你懂得，不过那男的嘎嘎帅，巨有钱！
【芜芜】：我靠！不会在一起了吧！老大和奥宝真的kswl，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
直播间有不少水友嗑她跟Gking的奥王CP，甚至剪辑做成了视频，每每提到这个真真的脸上都憋不住笑意。
眼看冒泡的老板越来越多，真真动起指尖快速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