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场的人只有她是女性，还是一实习生，吩咐她做这些正合适，换成其他人还求之不得呢。
从小到大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放在大腿处的双手将裙摆捏紧，揪得指尖发白，表情也露出一丝怒意。
真真坐在位子上佁然不动。
周围的领导们面面相觑。
突然有人打圆场。
“姜小姐毕竟还是个学生...”
话还没说完，真真站了起来打断了那人的话，她从容不迫的笑，慢悠悠地踱步来到李总身旁。
尴尬的气氛仿佛被打破。
其实没有。
只见深红的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攀升，直到顺着酒杯溢了出来，真真只当没看到，将酒瓶更加倾斜，嘴角仍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酒水不断滴在李总的大腿上。
李总面色通红，差点把持不住作为总经理的风度，脸色极其难看，“你......”
胡乱扯起纸巾擦拭。
真真一双无辜的美眸盯着李总，嘴巴里还惊慌失措地哦了一声，“不好意思李总，我不太会倒酒...”
听完后李总脸都黑了。
不会倒酒？骗鬼。
其余人甚至大气也不敢出，皆用着隐晦不明的目光打量着俩人。
真真装作浑然不知。
笑得更加甜。
就在一旁的许总打算站起来圆场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会馆总经理亲自接待的声音传来，“顾总您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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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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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来了。”
在场的人下意识起身迎接。
自然也就无视真真方才的行为。
而她仍维持着倒酒的姿势，循着众人的目光向门口看去，不偏不倚地对上了那双冰冷淡漠的眸子。
顾睢这死面瘫。
长得还...真不赖。
身穿下午巡查时的黑色西装，不同的是工整精致的衬衣从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手臂上还挂着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应该是热得，脸色轻微红润，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整个包厢因为顾睢的到来，平白无故压抑了几分，只因他侵略性极强的自带气场。
像极了普渡众生的谪仙，高高在上的姿态显得跟在场的每个人都那么格格不入。
说的也是，李总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顾睢为什么会突然心血来潮来SOAI视察，又为什么大发慈悲的跟他们一同吃饭。
顾睢第一眼就看到姜真真拿着酒瓶站在李总旁边，只一瞬间，眉头极淡地皱了皱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孙总最先上前，快步走到主位处拉开椅子，伸手弯腰邀请顾睢入席，“顾总来了，快请坐。”
李总很快反应过来，又递给孙总一个意味深长的不满的眼神，这献殷勤的机会竟被他捷足先登，暗自懊悔不已。
也不好再为难姜真真。
平静地说道，“回到你位子上去吧。”
真真叹了口气，刚准备从另一侧绕回自己位子上去，谁知——
顾睢的视线又停在她身上，下一刻，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忽然伸出冷白的长指点了点主位旁的空地儿。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
“你坐这。”
说完后对斜后方的会馆经理低声道，“去添把椅子过来。”
经理恭敬应着。
包厢内顿时鸦雀无声，连空气中弥漫的檀香和花香都凝固了。
顾总居然让一个实习生坐主位。
众人错愕地看看顾睢又看看姜真真，前者一脸云淡风轻，后者跟其余人一样，惊讶的程度不减分毫。
直到顾睢坐下后，僵局才被打破，姜真真站在原地等服务员拿椅子过来，然后再淡定自若地坐了下来。
而后应着所有人的注目礼，撕开桌上备好的湿巾，轻轻擦拭粉白娇嫩的指尖，一双美目沾染着嫌弃的意味。
顾睢默不作声地瞥了过去，又看到了一旁李总打湿的裤腿，一瞬间什么事都明白了。
眸光微微闪烁，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而李总自然注意到了顾睢异样的眼光，回想自己让姜真真倒酒的举动，不禁后背发凉心跳加速，他不会是惹上了什么大人物吧。
难道这俩人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又或者是哪家的千金？
怎么偏偏到SOAI历劫。
真真不咸不淡地说了句，“谢谢。”
顾睢礼貌地回，“不客气。”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大家心中八卦极了，碍于面子再加上没那个胆，谁也没敢问出口。
倒是几个相熟的领导互相交换了个眼色，暧昧隐晦的笑意在房间里流转，各自心下有了几分猜测。
孙总冲着真真不屑又鄙视地笑，怪不得自己主动抛出的橄榄枝她没接呢，原来是勾上顾总了。
等所有人都调整好座位后，李总整理思绪，主动站起来主持大局，席间重新恢复热闹。
顾睢将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靠椅上，又微微挽起洁白的衬衣袖口，露出一截冷白色的腕骨，毫无修饰，却尽显诱惑。
俩人同时举起酒杯，又仰头浅抿一口，俊男靓女，倒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接下来就是无聊的阿谀奉承之话。
每个人都恨不得把自己所能想到的赞美对顾睢一一道来，席面上的对话与每一杯酒也都冲着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