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岁寒千秋【完结】(63)

  她主动示好,他也顺坡下驴。

  自从上次动手后,海云舒就一直没搭理过他,好像是他犯了什么错似得。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这般殷勤。

  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虽然没亲眼所见,抓住实质性的证据,可他就是觉得海云舒有事儿。

  就算她跟摄政王没什么,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是不守妇德。

  给一巴掌都是轻的,要是撕破脸,就该送她去游街示众。

  本还以为她多有能耐,今晚还不是老老实实地敬了酒。

  程子枫想,女人,就是不能太惯着。

  他早晚要征服她,好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谁才是一家之主。

  今晚的酒有些上头,程子枫晕得厉害。

  脚底酥软,飘飘欲仙的。

  “侯爷?”

  宝月指尖刮过他的脸,娇媚:“在想什么呢?”

  他回神:“没什么。”

  哎?他怎么会这关键时候想起海云舒了?

  委实不该。

  宝月手划过他的胸口,再到腰际,伸向衣裳深处,微微一握。

  “爷,你还等什么呢?”

  他被撩得燥热,翻身把人压在下面。

  “臭丫头,爷今晚好好疼疼你。”

  “讨厌……”

  *

  月色如水,清辉洒满庭院,映着轩榭楼阁泛起淡淡银光。

  台上一曲戏罢,四郎提议大家以“月”为题,作一把飞花令。

  四郎平日喜欢舞文弄墨,虽没什么天赋,但确实热爱。

  自从上次犯事,被皇上下旨废了他科考之路,就不再读什么儒家正道,开始迷恋各种雅集诗会。

  整日作些靡靡之词,眠花宿柳歌尽风尘,玩得不亦乐乎。

  听说,老夫人最近在活动。

  想给这小儿子求个荫官,也不知道有眉目没有。

  席上,老夫人拿出个夜明珠做彩头。

  “你们年轻人玩得开心就好,我这珠子算是捧场了。”

  在场的人,除了白小娘没读过什么书以外,其他都是自幼识字习文的。

  飞花令对于他们来说,是信手拈来。

  四郎先举杯打个样儿:“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三郎立刻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三郎媳妇再接:“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

  ……

  众人一句一句接的起劲,白小娘听得云里雾里,尴尬又不知如何插嘴,只能一杯接一杯,闷头喝着桌上的葡萄酒。

  “白小娘,该你了。”

  四郎提醒。

  白师师只想看戏,哪懂得这些酸诗。

  她推辞:“四爷,你们玩,我就不加入了。”

  “别啊,二哥哥常说白小娘是他的学生,今晚一起乐一乐,也好让大家看看二哥这师父当得够不够格儿啊。”

  四郎媳妇:“就是,几句诗而已,丫头们都能对上两句,小娘你会不知?”

  她忙解释:“我没有啊。”

  白师师从小在镇上采茶为生,大字不识几个。

  是纳进侯府后,程子枫才开始亲自教她。

  她虽然不愿意学,可也不敢扫了他的面子。

  每每拖着下巴,装出惊讶崇拜的样子,让程子枫很是受用,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才常与人说,“白师师勤奋好学,后来者居上,比那些所谓知书达理的女儿家不知强了多少。”

  其实,她肚子里哪有什么墨水。

  只是认得几个字,听程子枫讲过几本书罢了。

  勉强刚能写几幅对子。

  要说作诗,还玩什么飞花令,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对一个吧。”

  白师师忙推辞:“不了,不了。”

  四郎说:“刚才连四房几个丫鬟都能对上一两句,小娘若是不肯,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她情急之下,真得是一句也想不出来。

  老夫人开口:“你随意说便是,自家人,不用刻意。”

  “好吧……”

  白师师无奈,也只能绞尽脑汁。

  也许是巧了,白师师这时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一句程子枫曾念给她的诗。

  那次,他跟她私会,月下缱绻,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吟诗一首,正好跟这月亮有关。

  不管了,就这句吧。

  白师师便接道:“天官玉如意,月下难自持。”

  说罢总算松了口气。

  怎料她话音刚落,在座人险些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三郎、四郎媳妇捂着嘴,忍笑忍得肚子疼。

  白师师见众人表情不对,小心翼翼地问海云舒:“大娘子,是我说得不好吗?”

  海云舒勾着轻浅的笑:“不,你说的挺好。”

  她不解:“那他们都在笑什么?”

  海云舒见她非要问个明白,解释:“这是前朝诗人刘益被贬凉州,流连青楼时,写给一ji女的诗。

  “讲得是两人月下缠绵之事,至于玉如意……”

  海云舒没往下说。

  白师师的脸刷的一下,红成了猪肝色。

  第50章 捉奸

  她学问不好,哪懂这诗词的意思?

  竟还当着大家的面儿,无知地把这yin诗艳词念出来,丢人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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