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一落,他却也拧起眉峰,“李月凝!你特么是断片了?”
“我断片和不断片,有什么关系吗?”
结果她这话直接把他给气到了,他闭上眼缓了缓,“昨晚,昨晚你自己干了什么,你真不记得了?”
她愣了一瞬,她真不记得了。
可是他这话听起来好像他还挺委屈。
“三哥什么意思,难道昨晚,还是我主动想睡你不成?”
她问过,他喉结滚了滚,眼睛泛红:“你昨晚说,可以替你三姐爱我……”
她一怔。
她依旧想不起自己说过这话。
可就算是她说过……
“可就算是我说过,你就……”她皱起眉,“你就真接受,我做我三姐的替代了?”
“小五,我……我没把你当你三姐的替代!”
“可是你刚才叫三姐的名字了!”
“我……”
那天,萧砾后来没说出什么能解释清楚的话。
她后来的情绪也被莫大的委屈掩盖,也做不到等待他解释,她匆匆穿起衣服走了。
也是自那天起,他们本来很好的关系,变得异常糟糕。
他看她总是带着气,她看他带着怨。
他还是找机会想和她说,想和她约一次会。
但她的确是接受不了自己是三姐的影子,没有赴他的约,而是直接出国留学去了。
再回来,她已经二十四岁,接手家里一个小公司就做的很好后,家里直接定了她是继承人,并开始帮她物色结婚对象。
能力、相貌、才能都拥有,还愿意倒插门的男人很难找,她的奶奶便拜托萧家奶奶也帮她物色,萧砾也知道了。
后来她再见到他,他看她的眼神总是很凶,她也懒得去猜他的想法。
或许他还觉得,她没能替三姐爱他,还欺骗了他的感情吧。
只是后来她的公司遇到麻烦,她一时没能解决,把公司又交给家里后,萧砾主动出现在她的李家,让她去做他的秘书,带带她。
她本想拒绝,但她家里却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当她秘书的第一天,他就是让她替他喝酒,她又一次喝的烂醉如泥。
但她那晚后半夜醒了。
醒来后,男人就在和她做那样的事情。
那晚她又甩了他一巴掌,但换来的,是她第二天,膝盖破损到走路都疼。
后来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就连她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样子。
他们好像都在生彼此的气,也都讨厌彼此。
可他又会利用他是她上司这层身份,让她喝酒,再和她睡觉。
很恶劣。
恶劣到她总是恍惚,他好像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她爱上他似的……
……
“李月凝,我说过。”
萧砾终于开口,拉回了她的思绪。
“我从没有把你当成月如。”他沉沉的说着,手用力环住她的腰,“你生气的样子都让我来感,这也只有你能做到让我失去分寸。”
李月凝用力呼了口气。
他什么意思。
是三姐过去很内敛?
她继续用力推搡、挣扎。
但除了耗费了自己的力气,没有任何用。
天越来越冷了,温泉上的水汽便变得更浓。
数分钟后。
李月凝死死咬着唇,被男人按着跪在了泉水里,完全被他支配。
甚至他还从背后把手绕过来去掐她的下颌,“把嘴给我张开,把声音给我放出来。”
她死死咬着唇,就是不愿如他的意。
“李月凝啊。”他俯下身,在她的颈上留下暧昧的红痕,“你长得那么乖,性子竟然那么烈……但你要不要和三哥打个赌,不用多久,我能把你治的服服帖帖。”
“不可能!”
李月凝想告诉萧砾,只要他心里能放下三姐,真正的把她当李月凝,她就会主动变得很乖。
因为。
后来的气、委屈,甚至是出国留学不见他,都是因为……她愈发明白自己真心喜欢他,所以就格外的不愿意当谁的替代。
第200章 深夜好想,抱她入睡
但她的反抗,却是引来男人更疯狂地驰骋。
李月凝终究是招架不住,在支离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的同时,她也断断续续道:“你这样……对,对得起……你,你七弟吗……”
萧砾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摁着她的后脑勺,浴袍内露出的胸膛上青筋愈发明显,有几处还能明显地察觉到跳动。
他又俯下身去。
李月凝的背部都能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声。
他回答她,“小五,是你说,你和老七要各玩各的,那你和谁玩也是玩,和我玩也对得起任何人,如果你能怀上我的孩子,老七……”
他加重着力道,声音也逐渐沙哑:“说不定会感谢我……”
“小五。”他的手绕过她的脖颈,像宠爱猫咪那样的,摩挲着她的脸,“你也应该感谢我。”
李月凝本来想继续怼他,但接下来萧砾说的话,却让她猛然震住。
萧砾又说,“怀上我的孩子,你一举三得,你能做你李家的继承人,能和老七各玩各的,还能完成萧、李两家的联姻……”
说实话,萧砾说得很有道理。
她回过了头,不可置信道:“你是在拿我寻开心,还是看似想帮我,其实是对我的一种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