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有庆拦住了他:“这位道友,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摘下面具,我们好好聊一聊。”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谢清禾连忙拦住:“这是我朋友,不是什么坏人!”
从有庆狐疑:“……真的?”
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真的真的真的!”
司马花花拉着谢清禾的力道加大,谢清禾吃痛,冲着从有庆挥手:“好了就此为止!”
她实在是不想娶从有庆啊!
司马花花的力气很大。
他拉着谢清禾一路走,被谢清禾连拖带拽,拉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谢清禾看着四下无人,仰头瞪着他:“你疯啦?你这么出现在城中,被认出来怎么办?”
魔尊司马无命戴着面具,看不出来表情,他的声音很冷:“听闻你在相亲,便过来瞧瞧热闹。”
谢清禾:??
魔族这边,还真是因为她这件事情过来的?
“不是……你急什么啊?”
谢清禾说:“就是有人给我说了一下,我没有办法拒绝。”
这是第九个相亲对象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她就完成这个连锁大任务了,最后一个相亲对象在哪里?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些不太踏实。
司马花花缓缓道:“没有办法拒绝?”
他说:“那你跟我回魔界吧。”
他抬手,黑色的魔气便从脚下弥漫,谢清禾眼睛都瞪圆了:“你要在北斗城开传送法阵?你要把我带到哪里?”
司马花花一顿:“魔宫,既然你还在跟别的男子在一起,那么你就永远呆在魔宫,当我的魔后。”
谢清禾:???
她双脚牢牢焊在地上,坚决不动:“你给我停下来!司马花花,你发什么疯!!”
疯了疯了疯了!
司马花花发癫了!
“我是刑院副部长!我怎么跟你回魔宫!我要是过去了,我还回得来吗?”
司马花花压抑的怒气骤然爆发,他猛然一把抓住谢清禾的下巴:“那你便要跟不同的男子这么接触?你有没有考虑过……”
他顿了顿:“你既然谁都不喜欢,那么你便当魔后吧。”
谢清禾不明白司马花花的逻辑。
她怎么谁都不喜欢了?她只是需要完成任务。而且,怎么跟魔后扯上关系?
看来司马花花是喜欢她?
真的喜欢她?
但是,她已经答应了大师兄了啊。
这很难搞。
她就一个人,怎么分成两半啊。
谢清禾沉痛地拍了拍司马花花的肩膀:“真的不好意思……”
她已经答应了李朝夕了,司马花花的就算了吧!
司马花花听到她的道歉,他冷笑一声。
“就知道你根本不在乎。”
脚下的传送阵越来越黑,谢清禾急了:
“司马花花!”
司马花花不理她。
谢清禾吼道:“你说了不会强迫我!!”
怎么突然之间他就疯了!
司马花花道:“那是以前,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在我身边比较好。”
放她出去,她根本不在乎他说的话,也不会停止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既然如此,都是要失去的,不如让她永远在他身边。
谢清禾:???
她是真的有些慌了。
完了,不知道为什么司马花花突然就失去理智了,突然就要小黑屋了,她现在是不是赶紧召集人过来才对?
可是……
谢清禾看向司马花花:“你说了,你永远不会伤害我。”
司马花花的手微微一顿。
他周身的黑气微微散去。
谢清禾趁此机会,连忙躲开他的钳制。
恰在此刻,林兴思正在找谢清禾。
“楚蕾说想见你。”
谢清禾连忙扭头,发现身后空空荡荡,司马花花不知道去了哪里。
林兴思眉头微皱:“怎么了?”
谢清禾:“没什么!楚蕾找我做什么?”
林兴思:“她说她从沈御舟那里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谢清禾:啊?
楚蕾竟然是假意向沈御舟示好?
-
楚蕾变了很多。
她面容有些憔悴,脸色苍白,瘦弱的像是折柳一般。
“自从师尊利用了我,我亲眼目睹他变身邪修,我便再也无法将他当做师尊了。”
她边说边落泪:“然而我始终不被信任,只是因为我是他的徒弟……书院里的人看我的眼光,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便主动请缨,去沈御舟身边卧底……”
谢清禾听的都愣了。
自打沈御舟堕落为邪帝之后,楚蕾便遭了白眼。
她找到了独孤圣,说要以身涉险,亲自到沈御舟身边窃取情报。
不管怎么说,她始终是沈御舟的徒弟,总会对她有几分怜惜。
但是,楚蕾如何,都不该找她啊?
楚蕾说:“我已经将得到的情报传给独孤圣了,他是圣都的掌刑罚者,他说会允诺我进入刑院,现在,我便是刑院一部的一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