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部是最有钱的,从地砖上都能看出来,不仅有黄金,还有灵石,加以点缀宝石。
其他几部则是稍次一些。
她得知五部是月奉最高的,这有些不合理,因为五部负责内勤工作。
然而她很快就明白了,五部负责的是圣都的……这就代表着直接向圣帝服务,月奉自然是最多的。
看来圣帝吩咐的时候,应该是考虑到她还需要去书院,需要呆在圣都,不能总是出外勤的因素。
刑院五部的部长是史功。
史功好大喜功,擅长溜须拍马,对于职场那一套极为擅长。
他不知道谢清禾是圣帝亲自吩咐进来的,他大概以为是因为谢清禾的功绩才进入刑院,独孤圣随便给谢清禾分进来了。
五部大殿里空了下来。
谢清禾拿着小铲子,蹲在地上。
系统大惊失色:宿主,你在干什么!你要打扫卫生!怎么不拿扫帚,拿着铲子!
这铲子可不是普通的铲子。
是灵铲。
它用起来的感觉,可不像是寻常凡物,而是削铁如泥,堪比剑修的灵剑。
谢清禾眼睛盯着地面上的宝石:“我就在打扫。”
史功说了,让她好好打扫,她当然要好好打扫了!
这地面,她一进来就看着流口水……哦不,是不顺眼!
太不顺眼了!
谁家地板坑坑洼洼的啊!
刑院是修仙界的标尺,自然也要堂堂正正,一清二白!
这么多宝石和灵石,整的像是石子小路一样,走路多不方便啊!
谢清禾干劲十足!
“让我,还大家一个平整的大殿!”
她挥动手臂,开始狂铲!
我铲铲铲!
我铲铲铲!
我铲铲铲!
……
史功喝着茶,慢悠悠地走进大殿。
当他踏入大殿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
曾经在黄金之上铺满了灵石与宝石的大殿呢?
为什么只有一层淡淡的金色……
那一层淡淡的金色,几乎都要看不到了。
最下层是汉白玉,都要露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谢清禾正好从外面回来,她满头是汗,一边擦着汗,一边说:“部长,你让我打扫干净,我按照我的理解打扫好了!”
“地怎么变成这样了?”
谢清禾理所当然:“因为不平整,险些绊我一跟头,所以要把地面找平!”
史功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是说,脚下的那些宝石呢?”
“ 哦,卖给收废品的了。”
史功:“那卖废品的钱呢?等等……废品?”
她将独孤圣的话说出来:“不值钱。”
不值钱。
是刑院第一人,掌刑罚者独孤圣说的。
史功咬碎了牙。
他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确实……不值钱……”
他又看了一眼光滑平整的地板,只有一层金子了。
只能说是镀金地板……
当初他为了合理贪污,将这些灵石金子当做部里必要装饰花费报上去了,只需要过个三五年,就可以又以装修名义报上去,那时候这些地板上的灵石宝石金子就是他自己的了。
结果被谢清禾这个新来地给铲了……
给铲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差点没过来。
施小鱼惊叫:“不好了,部长晕过去了!”
……
史功一向就有头晕的老毛病。
他晕过去之前,只来得及说一句话:“以后……谢清禾不要打扫了!”
施小鱼本以为自己再也不用当新人打扫卫生了,没想到现在还要扫撒。
谢清禾有了自己的办公桌椅。
她先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整理各种文档。
谢清禾整理的时候,施小鱼愤愤不平的打扫着卫生。
扫撒的水直接溅在谢清禾脸上。
她微微闭眼。
“你有气可以向史功说,不必在我这儿找存在感。”
施小鱼的眼睛瞪得溜溜圆。
她可是老人,谢清禾一个新人,竟然这么跟她说话?
“老人?老人就有资格这么对付新人了吗?”
谢清禾睁开眼睛,她随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水珠。
“施小鱼,你被束缚了太久了,你打扫卫生三年,当新人三年,已经忘记了自己进刑院是做什么的吧?”
“你是一个刑院修士,而不是一个扫撒闲人!”
老人和新人。
都是一个隐性的束缚。
工作而已,没必要整那么多有的没的。
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施小鱼若有所思:“你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谢清禾:“嗯,我当然不一样。”
她做完了今天的工作,站起身来去洗毛笔。
看着谢清禾的背影,施小鱼终于明白,谢清禾是来整顿职场了。
……
墨池。
谢清禾洗着笔,缓缓停了下来。
她微微有些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