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别想其他的了。”
他说:“齐海的事情,等我们出去,我会搞定。”
谢清禾回过神。
“我自己的任务,我自己能搞定。”
谢清禾说:“我会让齐海知道什么才是代价。”
她张嘴要吃烤鱼,说:“快喂给我,我要抓紧时间痊愈。鲛人一族的忍耐心不会有多久,如果真的让齐海的计谋得逞,那么无数人要遭殃了。”
她不知道鲛人一族到底有什么可怕的武器,能够毁灭圣都,毁灭修仙大陆,但是绝对不是一般的法器。
这么多无辜之人,总不能死在齐海的心魔之下。
司马花花喂完谢清禾吃完烤鱼,他拿起来帕子为她擦干净唇角,将她小心地放下来。
“你的身体受到秘药的作用,会以寻常人的数百倍速度恢复如初,所以需要耗费大量的能量。你是凡人,会不停地感觉到饿,若是饿了就告诉我,我还有别的吃的给你。”
谢清禾:?
不是在讲大事吗!怎么突然花花说起来她会饿的快的事情。
“额……好的……我知道了。”
她忍不住说:“我们能讲正事了吗?”
司马花花欲言又止。
他知道谢清禾一心想要破案,但是他现在只想让谢清禾好好恢复如初。
谢清禾可以完全不care她身体变成什么样子,他看的一清二楚。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过无数的尸山血海不动容,此刻看着谢清禾凄惨的样子,他却觉着心底憋屈的难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却在想,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让这些痛苦在他的身上。
她只是一个凡人,怎么能承受得了这样的痛苦呢?
谢清禾的声音自顾自地响起来:“我感觉齐海并不知道鲛人的筹码是什么,但是有这个东西的存在。所以我们只需要比齐海更快的找到那个东西的存在,也许就可以将一场灾难消除于无形中。”
“将我们吞噬进来的阴影十分古怪,按照你所说,没有再出现过……它肯定会出现的,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规律。”
谢清禾:“我刚才在想,我们进来的地方,是不是跟鲛人之国有联系呢?然而我记得,我们现在所在的方位,是与鲛人之国背道而驰的。”
“奇怪!奇怪!”
她连说了两个奇怪。
司马花湖忍不住道:“奇怪什么?”
“第一个奇怪是这里到底是什么奇怪,第二个奇怪,就是你好奇怪啊!”
司马花花愣住:“我奇怪?”
“对啊!”
谢清禾认真道:“你好像一直对我避而不谈我的伤势,并且十分担心我……”
“你是不是对我……”
“对你……?”
司马花花的心跳瞬间加快。
他第一次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提了起来,就像是被什么扼取,根本无法控制。
咚咚咚。
司马花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心为什么跳的这么快?
谢清禾认真道:“你是不是对我太爹了啊?我没有那么脆弱,你担心的我好像下一秒就死掉了一样,太谨慎了,我几乎能感觉到你担心的要死的心跳声。”
司马花花:……
他悬起来的心努力落下去。
司马花花强自镇定:“爹?我是你爹?”
谢清禾想了想:“虽然我没爹,但是我想象中的爹,就是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的。”
“花花,我虽然菜了一些,但是我是言修,我是个修士,并且是刑罚院的一员……我没有那么脆弱。”
“你不要担心我啦。”
谢清禾甚至没有眼睛,却还盯着司马花花,认真说:“我们合作吧,在我快要痊愈的时间里,找到这个鬼地方的破绽,我们争取早点出去,拿到让齐海算计的神秘之物,让他后悔的痛哭流涕!”
司马花花盯着谢清禾。
谢清禾即便是这么凄惨了,还是那个谢清禾。
半晌,他莞尔。
他抬手,掀起来自己的面具,露出来一张白皙清朗的面容。
他的声音清冽:“好。”
……
第一天的晚上,谢清禾已经能被司马花花抱着,到处观察山谷的情况了。
他们所在的地方,有流水,有树木,有空气,就是没有阳光与日月。
顺着河流一直走,能看到远处有一道透明的墙。
那墙是空气与水的分割线。
“这是雕塑……”
谢清禾的手恢复了一些知觉,能够感知到石雕的形状。
“是鱼尾巴。”
人身鱼尾巴。
大约一人多高,比谢清禾高多了。
“一共有十二个。”
司马花湖说:“我在中央部分,找到了一些零散的石块,说明正中央是有一个石雕的,只是碎掉了。”
谢清禾失望地说:“我还以为能摸出来是什么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