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了,果然这次门派大比是有原因的,给我们长乐宗的名额可真多啊!”
“圣宫跟我们宗门的联系越发紧密了,这是说明器重我们宗啊!”
“但是名单上有好些人都没有想到……比如说小谢……”
“诶?小谢来了!”
他们正在闲聊,看到谢清禾来了,抬手将她召唤过来。
“你取得了筑基组的第一名,所以你也在名单上。”
谢清禾去看通知。
她看了看名单,基本上在宗门里有名气的,做了很多贡献的,都在面试的名单上。
再对比其他宗门的名额,也都比往年多了很多名额。
像是要给很多人更多的机会。
“我打听过了,听说想要去圣庙书院的太多了,所以这次放宽了限制。一年前的报名基本上都同意了,再有的便是根据各个宗门的表现,反正,主打一个热闹。”
谢清禾若有所思。
圣庙书院一向走的是精英路线,这次骤然这么亲民,大家还有点不习惯。
“还有两个月,谢清禾你得做准备啊!”
谢清禾:“做什么准备?”
“你是言修对吧,你多练习练习,好让自己实力增强点,最好一次就能加入圣庙书院,扶摇直上啊!”
谢清禾笑了笑:“多谢。”
“我该去刑堂之底送饭了。”
她边往刑堂之底,边想着两个月之后去圣都的事情。
现在,她不得不去圣都了。
不论是沈御舟给她下的血花,还是叶灵寒的事情,似乎都在指向一个方向,那就是圣都。
她遥遥看向最西方。
那是圣都的方向。
叶灵寒失去踪迹的那一年,究竟是去哪儿了?
-
“嘀嗒。”
是潮湿的岩壁上,落下的水珠。
谢清禾感觉自己嘴皮子都要练光了。
这些时日,吴善师兄又送进刑堂之底几个重刑犯。
谢清禾一直跟着。
她发现,这囚牢,是可以一直塞进去人的。
但是她从未见过重刑犯能出来。
仿佛他们进入囚牢之后,就被吞噬掉了。
这就有意思了。
吴善已经习惯了谢清禾鞍前马后地跟着他。
他得意的不行。
之前谢清禾总是捧着大师兄李朝夕,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现在谢清禾压根不去找李朝夕,而是天天在他面前晃悠。
看看,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刑堂之底真是数百年从未修过路,谢清禾手中的灵力灯笼受到寒气影响,照亮的范围并不多,只能晕染开一个人的脚下。
谢清禾给吴善领路,“小心点,吴善师兄,往左……”
吴善下意识地就往左。
下一秒:“哎呀!我崴脚了!”
吴善身体一歪,脚扎心的痛!
谢清禾连忙扶住吴善,“吴善师兄,我说的是往左有个坑,你小心点!”
吴善骂骂咧咧:“你不说快点!我以为你让我往左!”
谢清禾扶住吴善师兄:“这这,往这走,这有个大石头,可以坐下揉揉脚!”
谢清禾扶住吴善,吴善一蹦一蹦地跳过去。
周遭并不明亮,吴善坐在大石头上脱了靴子。
揉脚的事情……
谢清禾嘿嘿一笑:“交给男师兄来吧!”
捧臭脚的人不少。
被谢清禾压着不能献殷勤,立刻有后面的人凑上来。
谢清禾往后退了两步。
隐在了黑暗中。
笼在袖子里的手,摸索着刚从吴善身上拿到的钥匙与令牌。
她快速地用印泥将钥匙压在中央。
谢清禾压完钥匙,又不动声色的将钥匙上的印泥擦干净。
再次复制了令牌。
谢清禾的脸上平静无波。
饶是在她旁边的人,都看不出来任何倪端。
吴善揉完了脚,开始穿鞋。
谢清禾像是一个泥鳅一样滑过去,一把托起吴善师兄。
“吴善师兄,你这次可要注意听我的,这地方真是太奇怪了!”
吴善骂骂咧咧。
他之前送饭的时候都不想来这个鬼地方,都是偷工减料的送饭,半个月一个月也不来一次,哪儿知道这里的地形。
现在刑堂之底被侵蚀的越发厉害了,这路都不好走了。
吴善看谢清禾低眉顺眼的样子,心想,谢清禾一去圣庙书院,要是没选上就算了,要是被选入圣庙书院,这种破活儿,不会还要他来做吧?
他得想个法子,让谢清禾不能进入圣庙书院。
两个人各怀鬼胎。
走到了囚牢的时候,吴善摸自己的衣服,摸出来令牌与钥匙。
令牌贴在囚牢上,变成万能锁。
钥匙打开锁,放进去了囚犯。
吴善将令牌与钥匙收起来。
一行人离开刑堂之底。
这次出门的时候,谢清禾去看守卫师兄。
守卫师兄只记载了吴善师兄带着谁来过刑堂之底,没有记录时间。
谢清禾挑了挑眉。
送囚犯,并不在限制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