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底之人大概是疯了。
“那就看你想不想要付出了,你要是想要得到, 那么就是你的。如果你不想得到, 我便是呆在水底, 也无妨。”
水底之人说话很是硬气。
谢清禾微笑脸。
她慢吞吞的掏出来锦囊, “是吗?你觉着呆在水里挺好的呀?每天还有人送饭,吃的麻麻香对吧。”
水底之人:……
“你什么意思?”
谢清禾:“没什么意思, 就是想让你朴实平凡的坐牢生涯中,增加一点趣味性。”
想要威胁她,想要跟她谈条件?
也不看看她是谁!
谢清禾找到了一个小药瓶。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水里倒。
“你喜欢吃甜口还是咸口呀?我这儿有个变态辣,本来是打算做防狼喷雾的,先让你品鉴一番。”
水底之人:???
“你这是滥用私刑!”
谢清禾无辜脸:“我帮你的饭加加料,都不问你收钱,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她可没逾越。
她就是一个送饭的,那么送什么饭,自然是她的职责范围之内。
谢清禾规规矩矩的咧。
水底之人:啊啊啊!!!
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辣?
明明只有一小瓶变态辣,倒入水牢之后,登时便弥散开,整个水牢中仿若刀割。
他的身体仿佛被无数个小刀戳着。
好辣!!好辣!!!
咕嘟嘟。
水面翻涌。
水底之人似是想出来,谢清禾的耳边隐隐预约听到了锁链声。
她挑了挑眉,笑的更和善了。
水牢之底那人道:“我说,我说!”
谢清禾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我送饭时间太长了,已经超时了,我要走了。”
“你慢慢反省自己吧!”
这次,谢清禾头也不回地走了。
水牢之底那人:???
他的惨叫回荡在刑堂之底。
可惜的是,刑堂之底最不缺的就是惨叫。
-
谢清禾出了刑堂之底,外面等待谢清禾出来的弟子挑了挑眉:“今日比往日多呆了一炷香。”
谢清禾不好意思一笑:“里面太黑了,崴脚了,我歇了会儿。”
看门弟子:“没事吧?”
谢清禾:“没事,揉脚休息一会儿,就好啦。”
看门弟子:“那这次我就不给你记录超时了,不然你惨了。”
他说:“现在堂主查的严格,就这一次啊,下不为例!”
谢清禾:“多谢多谢!下次请你吃饭!”
看门弟子:“哈哈哈算了,食堂的饭我是吃够了。”
谁不知道谢清禾穷的天天蹭食堂饭,吃不了还兜着走。
谢清禾离开。
她走了很远,这才扭头,看向刑堂之底的入口。
刑堂之底的东西,有了端倪。
但是,水牢那人,恐怕不老实。
她不急。
她有的是时间。
……
“冥主那边有什么动静?”
李朝夕低低一笑:“申屠逸似是怕被大家耻笑,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了。”
“毕竟,他真正回归冥界的时间还不长,虽说用铁血手腕镇压了反叛,到底是有些人不服他。若是知道他被一个正道小女修给折腾成了这样,神魂还受损,怕是压不住下面。”
这些天,外界并不知道冥主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冥界似乎有意向正道发起战争,圣宫这边连下几道指令,要各个宗门严阵以待,以防冥界进攻。
谢清禾心知申屠逸是不会现在攻打正道的。
他的服从之魂滋养了她的大脑,现在她觉着自己脑子比之前更清晰了,显然是大脑得到了淬炼。
而申屠逸又在她这儿栽了跟头,怕是要休养好久了。
对于寿命几乎无尽的冥主来说,这休养,也不知道是论一年计算,还是论百年计算了。
李朝夕说:“若是不出差池,恐怕冥界那边,至少有数年的和平。”
这真是阴差阳错,没想到的事情。
谢清禾有些得意:“还得是本姑娘出马,一个顶俩!打的申屠逸哇哇大叫!”
李朝夕深以为然:
申屠逸没事招惹谢清禾干嘛呀!
谢清禾来找李朝夕,是商量那三千万该怎么办的。
“我本来想多拿手里一会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觉着钱有些烫手。”
谢清禾哭丧着脸说。
她已经捐献出去一千万了,手里还剩下三千万。
搞到三千万之后,本该是开心的,谢清禾却不开心了。
拿到手里的每一天,她都想起来她娘欠的巨额的债务,想起来深海的那些人。
当年的每一笔灵石,都是支持深海的人借给东方灵寒的,那不是钱,那是……信任。
东方灵寒死了,谢清禾自动接下来债务。
她一点一点还债,这是她拿到的最大金额的钱,她想要迟几天还钱,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