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赚钱,其他医修也坐不住了。他们开始研究怎么细化分支,于是就出现了兼任牙修的医修。”
谢清禾感慨:最近大家牙口都不太好啊!
更让谢清禾没有想到的是,丁羽被抓走审问,他的朋友们,竟然来找谢清禾的麻烦了。
“丁羽找我们借钱的时候,说的是帮你借的钱,我们想着你欠债这么多都在认认真真还钱,借走我们的钱肯定会还,就借了。”
“是啊,现在丁羽不知道怎么了,你可要还钱啊!你跟丁羽都是在刑堂的,他说你们俩关系可好了。”
“不是,为什么说我借的钱啊?他说你们就信啊?他怎么不说他是秦始皇要飞升众筹打钱啊!”
有人拿出来借条:“这不是你写的欠条吗?”
谢清禾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
她仔细看欠条,发现签名的字迹跟她的很像。
仿佛是她写的一般。
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区别。
丁羽整她?
他恐怕没有那个能力做到。
谁在幕后操控这一切?
天香师姐算完了欠条之后,整个人脸都要白了。
“大约有五万灵石……”
她明白了:“怪不得丁羽最后想要抢劫施恩,这他根本还不起啊!”
谢清禾拿着一堆欠条。
手有些抖。
谢清禾的欠条越来越多了。
这算是什么?……总有人想要让我欠债还钱?
天香师姐安抚了这些人,说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
他们却不太满意。
毕竟这些欠条明显就是谢清禾亲笔所写。
“你快点还钱啊,不然我们就要找到掌门那里了。”
世界清静了。
天香师姐:“你快想想你最近有什么仇家?这件事情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办成的,根本就是在布网啊!”
谢清禾坐在地上,抱着头想,谁在整她。
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整。
谢清禾只想到了一个人。
那就是冥主申屠逸。
申屠逸说,他迟早要找上门的。
他在谢清禾这里栽了跟头,肯定要找回来的。
谢清禾只是没想到,不愧是冥修,连找她麻烦的手段,都这么阴暗。
这么多欠条,用的谢清禾的名义。
不愧是曾经让蛊蝶钻过她脑子的人,申屠逸太了解谢清禾了,他能模仿谢清禾的字迹,就像是她亲笔签的一样,也能知晓她的痛点,就是钱。
若是其他的,谢清禾根本不会搭理申屠逸。
谢清禾被债务压的喘不过气来,用钱,那是狠狠地戳在谢清禾的肺管子上。
谢清禾欠了这么多钱,又找不到冥主,根本说不清。
她哪儿可能在宗门里呆的下……
恐怕丁羽就是觉着自己不太对劲,又说不清,干脆想要抢劫跑路。
申屠逸是想让谢清禾再也无法立足!
天香师姐的手,按在了谢清禾的肩膀上。
“别太担心,虽然那是你的字迹,但是我相信你。”
谢清禾既然说了不是她写的,那肯定不是她写的。
只是……其他人会信吗?
天香师姐的心头,涌上一丝担忧。
庄厦长老很快将谢清禾叫过去询问。
丁羽的事情,已经查的差不多。
他脑子里的蛊虫,与之前的蝴蝶蛊不太一样。
这是冥修用来控制人的蛊蝶。
丁羽虽然是丁羽,却也不是丁羽了。
他的行为举止,都是幕后控制他的冥修所为。
在施恩将他眉心的蛊虫杀死之后,丁羽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这是脑子被吃掉之后的副作用。
刑堂的人讯问之后,发现并不能提取更多的信息。
庄厦长老:“丁羽只能说出来几个词语,那就是‘灵石’,‘借钱’,‘还钱’,‘欠条’。”
线索断了。
“你说控制丁羽的冥修是冥主申屠逸,现在没有证据。”
这就是申屠逸的狡诈之处。
他让谢清禾知道他在作梗,但是偏偏没有办法证明就是申屠逸。
因着他吃过谢清禾脑子的特殊性,谢清禾的字迹又解释不清楚。
除非她抓到冥主来作证。
“不过你说的,我已经安排人调查了。如果真的是冥主,他悄无声息的控制我们刑堂的弟子,没有一个人发觉,这种事情太恐怖了。”
庄厦长老的脸色深沉:“总不能任由我们宗门都被冥界控制了。申屠逸想的倒是很好,却没想到,有的人是不能招惹的。”
平日里温雅的庄厦长老,此刻眼睛里都是杀意。
谢清禾想了想:“我会想办法证明那些欠条不是我写的。”
“当然,你们也要证明,刑堂是有能力抵挡住申屠逸的阴谋的。”
谢清禾出了刑堂,被人拦住了。
是个没见过的女子。
那个女子眼睛里满是泪,看着谢清禾的眼神都是仇恨。
“你欺负丁羽,还让他生不如死,凭什么?”
谢清禾:“……不关我事。”
她说:“我修为低,但是我也想给他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