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刑堂弟子为刑堂拼死拼活,就应该全额报销弟子们的受伤医疗费用,这样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为刑堂排忧解难啊!”
权姜:???
“你在说什么?刑堂弟子不仅仅是属于刑堂,也是属于各峰的啊!各峰师尊会给你们发月奉,这种治疗伤势的小钱,无论如何也不该刑堂发吧!”
谢清禾:???
“哪儿有让人光干活不发钱的道理?便是使唤一头驴,也要让驴吃饭吧?”
权姜的脸色不太好看:“你说谁使唤驴呢?”
谢清禾:“我说话不好听,但是说的是事实啊!难道你比驴高贵,只干活不吃饭?”
“扑哧……”
在旁边云淡风轻当摆件的大师兄李朝夕没忍住,笑出声来。
权姜的脸都黑了。
他特意请了大师兄过来一同协助办理,就是想露脸一下。
前面都很顺利,没想到审问到谢清禾这里,就画风不对了。
他明明是占据主导地位,被审问的人是谢清禾。
可是谢清禾愣是将两个人地位颠倒,开始责问起他来了。
怎么被谢清禾将话题带跑了!
权姜决定继续回到这个话题上。
“你别跟我说些有的没的,刑堂的医疗报销这个,你有空去找庄厦长老问!现在我要说的是你里通外敌的事情!你跟冥修和魔修有什么关系!怎么会在他们手中逃脱命来!”
谢清禾茫然:“我跟他们要是有牵扯,其他人都不可能活命啊,我自己一个人活命,岂不是比现在好解释很多?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总好过救了这么多人,还被这么盘问的好。”
权姜:??
不是啊,这步骤不太对。
刑堂审问人,都是一问一答。
没有还被人反问的道理。
“啪!”
权姜发怒:“谢清禾,你不配合,你是不是在故意诡辩?你若是不配合,那么只有将你关黑屋里,等到你老实交代为止!”
谢清禾眉头一皱。
有些逆反。
刑堂的目的,是想要事无巨细地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可是在这个过程中,用的手段会让人觉着不适。
而且,负责这件事情的人是谁,也很重要。
权姜明显是过于急躁,想要挖出来大案,巴不得找到私通外敌的人,好给自己履历上加金,顺利得到副堂主的位置。
这样的人,心里满是权利,成为副堂主之后,未必对刑堂有好处。
也未必会比刑仇更好。
谢清禾脸色也不太好看。
就在两个人陷入僵持的时候,一直在喝茶当摆件的大师兄李朝夕说话了。
“我这个小师妹啊,脾气倔的很。”
“她吃软不吃硬,你硬,她就比你更硬。”
“便是我这个大师兄,也改变不了这样的想法。”
大师兄一说话,权姜便自觉矮了三分。
他尴尬应对:“是,大师兄说的是……”
大师兄李朝夕笑吟吟道:“要我说嘛,谢清禾既然不喜欢这种问话方式,刑堂就改变一下形式,让她自己说嘛。”
“不是说不服从刑堂的命令,而是修士们也都有自己的骄傲和脾气,我们也该尊重一下他们。”
“谢清禾说什么,我们就按照她说的去调查,如果发现不对,那她肯定有问题。若是她说的都是真正发生的,那么肯定没有问题。”
他的话语淡了起来:“毕竟,谢清禾乃是师尊力排众议收为关门弟子的,这样的人,乃是万里挑一,怎么也不可能跟魔族,跟冥族勾结的吧?”
李朝夕轻描淡写地说这些,说的权姜额头上隐隐冒出来冷汗。
他不自觉地便变换了坐姿。
擦着冷汗,低头顺眼地说:“是是是……大师兄说的是……”
他看向谢清禾,眼眸里带着些不甘心。
然而依旧说:“就按照大师兄说的办!”
……
谢清禾出了刑堂,头还有些发晕。
她的大脑受伤之后,隐隐有些后遗症。
不能长时间凝神聚气,这么长时间的审问,她有些支撑不住了。
谢清禾只想回到自己屋子里睡觉休息。
没想到,有人拦住了她的路。
吴善师兄阴沉着脸说:“你到底跟权姜说了什么?他现在怀疑我是奸细!”
谢清禾头晕脑胀,十分想吐。
“你能不能让我过去……这是权姜的事情,你跟他说啊,你找我做什么?”
吴善:“我当然要找你,我觉着你形迹可疑,才是最像是奸细的一个!”
谢清禾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眼前冒着白光,整个人都是想晕倒。
眼前的视野里,冒着无数的白色光点。
谢清禾捂住自己的脑袋,“你……你别说了……我真的要吐了……”
吴善:“不行,你要跟我去找权姜师兄说清楚,我们已经尽可能地快速赶过去了,可是就是差一点,这能怪我们吗?这应该怪你们没有做好,哪儿能怀疑是我?”
谢清禾虚弱道:“跟我没关系啊……我都被权姜师兄放出来了,我还是伤势最严重的,你让我走……靠,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