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也没关系,他还真就想看看,大哥的眼光到底怎么样!
他这一冲进来,立马就惊呆了。
一个相貌极平庸的女孩,穿着很随意的宽大T裇和牛仔裤,正诧异地抬起头看着她。
他认真地盯着陶乐看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出一点值得他欣赏的地方。
程越可真是和他的传闻一样,是个毫无情趣,寡淡无味的人,就连找的女人也都一样!
一道极凶恶的眼神扫射过来,程超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女孩的腿上,竟然趴着一只极丑极肥的猫!
那是猫吧?猫怎么会有如此狰狞可怕的眼神?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旋即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我可是注定要主宰程家的人,哪能被一只小小的猫吓退?
“这位小姐,鄙人程超。幸会,幸会。”他面上挤出了一个笑容,向着陶乐伸出了右手。
陶乐并没有伸手与他相握。
“我不会和敲门都不懂的不速之客结交。”陶乐说道:“请你快点出去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也没落在程超身上,而看着后面的小吴。
小吴满脸的歉意:“抱歉,小姐我没拦住他。黄叔他马上就来,请您再担待一下。”
程超很不满意。自己能主动与这位小姐握手,那是看在她不离不弃地守着大哥的份上,没想到她竟然还敢这样说自己。
“你可能是没搞清情况。我这样说吧,你虽然差一点能成为我大嫂,但到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所以到时候请你自己离开,别等我叫人来赶,都是文明人,那样不体面。”
这番话说的太过难听了,简直是明晃晃地在咒程越。
陶乐皱起了眉头,对程超的恶感已经达到了顶点。
但她并不想现在说出真相,要等大哥自己站起来的那一天,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他面前,才能打掉这种人的嚣张气焰。
所以她不但没有恶言相向,反而转变了话题:
“比起你刚才说的这些,现在你更该注意的,是后面那位女士的身体。”
程超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位美艳女子,后者好端端地站在那里,面上也带着一个疑惑的表情。
“异位妊娠,必须要马上就医。”陶乐看着说道。
“什么异位妊娠?”程超茫然不解。
“就是宫外孕。简单地说,就是她怀孕了,但这个受精卵没有待在子宫腔里,而是子宫外面,最常见的是停留在输卵管里。”
“输卵管径很狭窄,孕囊一般在四到六个周就会破裂,随时可能出现大出血,她的这个已经......”
陶乐看着金手指界面图上显示的图像,孕囊正好在输卵管间质部位,这个位置因为稍微宽一点,往往能坚持到三到四个月才会破裂。
金手指上标明了妊娠75天,只要及时手术终止妊娠,人就没有危险了。
程超没有听见她后面的话。
他满惊喜地看向身后的女子:“你怀孕了?”
对方羞答答地扭捏道:“嗯,人家也是才发现,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太好了!我程超要有儿子了!”他满脸的笑容。
陶乐无语。异位妊娠的孩子,是绝对不可能保下来的,敢情她刚才说了这么多,程二少就听见了前面那句怀孕了。”
她还想再说一下,就见程超一把拉住了女子的手:“走,我们去医院,好好查一查,是不是个男孩!”
说完也不再理会周围的人,强势地带着女子离开了。
别说是宫外孕,就是在宫内,不足三个月也看不出来男女,再说了,从医学伦理角度,医生看到了也不会告诉你。
这位程二少,可真是特立独行。不过无论如何,只要肯去医院,后面的事自然有人好好给他上上课。
黄叔急三火四地来到陶乐房间的时候,正好目送程超远去的背影。
“小姐,都是我们安排不周,惊扰到您了。”黄叔是真的抱歉,他狠狠地瞪了小吴一眼,但准备回去再好好教育他。
从一开始,他对于处理不了的问题,就该立即上报,而不是拖到现在!
“没事,我觉得受到惊扰的人不是我,好像是那一位。”陶乐指向程超离去的方向。”
“他怎么了?”黄叔不明就里。不是专门上门挑衅的吗,不是来耀武扬威的吗,不是磨拳擦掌地想要快点接收他哥的地盘吗?我们备的各项大礼还没用上,这小子怎么就像兔子一样溜走了?”
“大概是因为,误以为得到了程家的新一代继承人?”陶乐眨了眨眼睛。
“????”黄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无论如何,对于小姐一语就能惊退那个嚣张跋扈的私生子,他老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没有人发现,在程超转身离去之时,西穆貌似不经意地弹了一下爪子。
枉本殿对这小子还寄以厚望,但从今天的表现来,简直就是一个猪队友,根本连拖在本殿战车之后的资格都没有。
若只是辜负圣恩也就罢了,他最大的错误,就是面对陶乐时的态度。
种种轻蔑、不屑,还有直说出口的逐客之辞,都是一种亵渎,不可轻恕。
第81章 特招考试报名
晚餐之前,陶乐接到了赵恒的电话。
“关于特招的新情况,你都听说了吧?”赵恒想来想去,还是给陶乐拨了这个电话。
“嗯,我大致了解了一些。”陶乐答道。
“因为情况的变化,这回的考题就不能只是实践操作了。第一轮的理论不但会考,而且难度听说还会加大。”赵恒的声音有些沉重。
“我会尽力的,赵主任。”
“实操方面,我现在略微听到风声,据说和以往的考试不太一样。你要有心理准备。”
“不一样?”陶乐愕然。以往不论哪种实操,考试的时候大多都是模拟人。不一样...能够怎么个不一样?
不止她想不出来,其实赵恒也一样云蒸雾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看陶乐的造化了。
“总之尽力就好,别想太多。对了,报名从今晚八点开始,你到时候上网看一下。”这才是他打电话的主要目的。
“谢谢主任提醒,我会及时报名,也会抛开其他,专心复习的。”
次日早上,市一院。
常青常副院长拎着一张纸,笑吟吟地敲开了陈副院长的办公室门。
“老陈啊,来得挺早啊?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呦,老常来了,快进来坐!我刚泡了一壶凤凰单枞,正经核心产区的,这个味儿老正了,来尝一尝!”
“行,我就尝尝你吹上天的这款茶!”常青端起来轻啜了一口:“醇润甘香,好茶!”
他就手放下杯,递过了手中那张纸:“今天我过来,主要是给你看看这个。”
陈副院长接过来一看,见上面列着几十个名字,后面还有学历,信息,就猜出了一大半:“这是报名信息?”
常青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要不说是陈副院长呢,真是神目如炬!你看看,昨晚八点开放报名,到今早就报了四十多个人,这中间就有三个博士,八个硕士......”
“竞争可是相当激烈啊!”陈副院长看着名单,沉吟道:“这还只是第一天,后面还有......”
“还有十天呢。十九号考理论,然后是实操,只不过这回实操的时间会长一些。”
“哦?这么说,医务处已经定好了怎么搞?”陈副院长笑了起来,起身给常青续上了茶:“来都来了,就别卖关子,说来听听。”
“这个事吧,就算咱俩关系再铁,也不大好吧?”常青端起茶继续品着:“这茶真不错!”
“一会儿就给你包上二两,我的好常哥,你就赶紧地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多少透个风。”
“我大哥他英年早逝,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嫂子把他拉扯大也不容易。这孩子也不是不好学,就是走了点霉运,参加省考那天偏偏感冒发烧,就这么带病还参考了呢,就差一点点。”
“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也得求您常副院长高抬贵手,给指点条明路。”
“小陈我也见过,孩子是特别优秀,也确实很可惜。既然老陈你都这么诚心求我,我要是还藏着掖着,那成什么人了。”常青慢条期理地说道。
“这么着,你跟你说,这事可一定得保密,其实这回理论考试的卷子还好说,令侄基础知识扎实得很,关键是实践操作。”
他说到这又停下了,举起杯又泯了一口茶,在陈副院长无比期待的目光中,这才继续说道:“太平县不是屡次提请我们院搞个“送医下乡”活动吗?这次就带着他们一起去,实地演练一下,不是比那些模拟人强多了?”
“那”,陈副院长先沉吟道:“具体是去哪个乡定下来了吗?”
“老陈你还是那么敏锐。你放心,我都说到这里了,还能不说透?就是那个最穷的龙塘乡,时间就是21日开始,为期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