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抵进她的腿芯。
“你再说一遍。”
如果可以,她想灌醉他,缠.绵在一席之地,听他喊自己的名字。
季沐桉:“你看,你还说你不介意。”
简直没办法讲道理。
林颂年握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大手蹭着她的开衩,往上。
季沐桉迎着他的吻,回忆着看过氛围感片段,想着下一个步骤是什么呢?
皮带解了。
摸\腹\肌、调\情吗?
她伸手摸上去,眼睛在林颂年细碎而绵长的吻,变得湿漉。
脑海突然炸开。
没有安全套!
……
不对,她来完了吧。
林颂年把座椅推到最后,褪去碍事的布料。她的腿太长,脚掌踩在他膝盖上,后脚跟卡在方向盘,两根蕾丝细带像脚铐似的,扣在两边脚腕,被她无章法的蹭开,掉到地上。
他用黏稠的指尖勾起:
“今晚有所准备呢。”
说的她蓄谋已久似的。
哪位女生没有一条、蕾丝、丁字裤。
会拿到这条内.库,也是巧合。
季沐桉不想解释,解释也不听,何必浪费唇舌。
“你不喜欢吗?多方便。”
“再帮你穿上?”
这么扫兴吗?季沐桉不服气,去拿内裤看:“还有血吗?”
“没了,都没味道了。”
季沐桉酸溜溜地问:“你试过?”
“前几天我洗床单和帮你洗内库时,闻到过。”林颂年闻了闻那小块蕾丝布料:“现在没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哭笑不得,觉得自己今晚会被她这个大祖宗玩疯。
虽然这种时候,想起其他男人,会让他很扫兴。哪怕他是甘圆满,但他哄女生的经验比他多。
也不管有没有用,他一一列举:
“我只闻过你的也只帮你洗过内库,只吃过你吃剩的,只跟你接过吻,所以,这是我的first time。”
说出first time的时候,他有点较劲。
跟那位soulmate较劲。
季沐桉的舌尖舔了舔唇瓣,继续玩他滚动的喉结,像装满蜂蜜味啤酒的酒桶开关。她一按,甜腻醉人的啤酒灌入心脾,哄得她神魂颠倒。
拿过他的手,放到旗袍的盘扣,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帮我脱。”
“去到酒店再脱。”林颂年安抚着她:“这里没有安全套。”
她被他弄得好有感觉,想现在就要。叛逆心作祟,林颂年说去酒店,她偏要在这。
“没关系,安全期。”
林颂年动作一顿,失去分寸地弄了她几下,如他心底凶猛流淌出来的怒气,满得低落地板。
“你跟别人也这样?”他很生气。
季沐桉感觉自己被扔到大雨中。
那种被浇透又被烧得难受的感觉,很矛盾,也很强烈。
她闭上眼,去吻林颂年的唇:“你别这样。”
语气透着求饶的意味。
林颂年理智瞬间被烧得精光,不得不夸季沐桉,真懂男人。
他收回所有不介意的话,现在他很介意!
上次她醉酒,胡乱扯开盘扣时,他多君子帮她扣上。现在就多流氓扯开、挑开,夹着布料被撕开的声音,还是她。
“啊,呃。”季沐桉猛地一抽,脸色痛苦,随便找了他一个地方咬。
这叫不介意吗?
啊!救命,破电影、坏东西!谁说够湿就不疼。
她脑海蹦出一个荒诞的结论——
是林颂年太大了。
只是一点点,林颂年就被绞住,甚至拒之门外。
目光跟着暧昧昏黄的灯光,徐徐落在墨色线条利落干净、刚劲有力的梵文。
温热湿润的舌尖跟着描绘,感受着她的轻颤,气息喷洒上去时,却笑得心满意足。
“季沐桉,老实交待,这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季沐桉不知道该说什么,有装老手被揭穿的窘迫,有防御性的谨慎,也有想告诉林颂年事实的试探,复杂的情绪混成一团,化成一根刺。
她不懂,都到这一步了,为什么对林颂年还有刺。
即使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整个人软成一汪水,沁入林颂年心扉,又行动性地融在一块。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知道你疼。”林颂年深吸着气,吻着她的发:“忍忍吧,我也是。”
“你……行不行呀!”她哭着说:“好痛呀。”
但她感受到,进度只有十分一吧,甚至更少。
林颂年握着她的颈,吻着她的软肉,带些啃。
很温柔,又很粗暴。
这个男人,无论床上还是床下,都这样。
被她咬着,听她哭着,慢慢推进。
在这种时候,他竟自顾自开起玩笑,问:“你那些男人,怎么教你的?”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鬓边的汗水被林颂年吻走,湿得不像话。他模仿她刚刚的行为,吻遍她。
勾住他颈脖的手都酸了。
雨下得悠悠闲闲。
林颂年听着雨声,变得惬意,欣赏着她的纹身,还无比认真,一遍又一遍地抄下这串梵文——在她纹身原本的位置。
没墨时,往那两颗冬青借汁。
坏死了。
过程中,他找到诀窍。
这条雪狼明明饥肠辘辘,却牢牢收敛着他的目的,温柔地哄她开门。
他喊她季大祖宗,她不好意思地颤了颤睫毛,迷迷糊糊,浮沉起落,上下都无条件接受蘸着黏稠蜂蜜的吻。
一声又一声地唤,气息紊乱,后背的肌肉尽数盘曲交缠,连贯着手臂,像粗壮的树根,给予她这棵经历着风雨考验的桉树树苗营养,助她成长。
最后他隐忍力道,低声笑着,好哑。
“季大祖宗。”
“干嘛?”她欣然接受了。
“生日快乐,四季平安。”他咬着她的耳垂:“永远有我。”
“好吗?”
沙被雨水淋湿,又被狂风刮起,滴滴哒哒地砸到挡风玻璃。
像他。
季沐桉心口一颤:“你……故意的!”
“是你退缩了。”他翻着旧账,也说出那年被遗忘的故事:“想去买个蛋糕哄哄闹脾气的祖宗时看到的,晚上在蛋糕没看见,所以我觉得不算数。”
“晚上问你,是想听你亲口跟我说。”
他们都发现了,从认识到现在,从开始到重新开始,他们总在交点中错过。
兜兜转转,时光流逝。
那年定给林颂年的生日蛋糕,祝福牌没写下的四个字“永远有我”,在她二十岁生日,林颂年亲口跟她说了。
这处的沉浮,那处的起落,或是上下搅动,总有那么一瞬,他们恰恰撞入对方的眼底。在错过时,他们始终没有离开过对方,在这一晚的狂风暴雨中,在翻云覆雨里,他们将彼此灵魂的拐角推起一层层皱褶,抚平、弄乱、再抚平。
在汗水中释怀。
再沦陷。
反复如此。
最后,林颂年还是不舍得,她气林颂年的临阵退缩。
这片沙地跟她第一天踏足不一样,有炽热的光,也有丰沛的水。
还有一种绝对强势的力量守护着她。
她真的什么都不怕。
坏蛋林颂年,你知道了吗?
做明白了吗?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锁了好久
写了好久。
——————
有错别字都不改了!
不改不改!
第31章
雨歇风停, 沙漠覆着一层薄润,风掠过晨雾,扑向这座沙漠酒店的独栋套房。
茫茫水雾里,泳池的玫瑰花瓣溅得遍地都是, 昨夜已燃尽的蜡烛被踢得到处都是, 看不出原本摆出的字样。
脚印凌乱, 交错复杂。
却只有一个完整的脚掌,其余皆半,或浅或无。
季沐桉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 双手撑在微凉的玻璃上,浴袍的领口滑落到手臂, 露出香肩在清晨的沙海, 享受着大汗淋漓的晨间运动。
在一次又一次的主动下,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属于早上更敏感的女人。
说不定是现在埋在她颈窝作恶的男人趁她睡着, 偷偷补习功课。
远山长, 云山乱,晓男人能妒忌到如此疯狂。
昨晚第三次时, 他又让她在飘满桂花香的泳池洗了一个冷水澡。
每次以为自己要呛水, 本能地缠上他,绞紧他。
有时候,她都分不清, 溅到自己身上的水,是什么。
好烦, 这有什么不舍得的!
又不脏,是她的补品!!!
现在一片狼藉的泳池,在茫茫白雾下如梦似幻, 回放着昨晚疯狂的画面,替她回忆昨夜她多鲜活热烈——
不准林颂年退缩,一起看电影时逼他模仿、就范、满足她。
种种片段翻涌而来,让她脸颊发烫,腿芯因狂欢的余温和敏感,彻底融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