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恒望着里面的小娃娃,上次看到皓儿,还是一个月前,现在倒是又胖了些,白白嫩嫩的。
小奶娃手扯着被子边角,瞪着大眼珠子圆溜溜转动,两个脚在空中蹬着,似乎有一肚子话要说。
赵皇后悄然过去,弯腰抱起了皓儿,让他离皇上更近些,“皓儿,快见过你的父皇,父皇来看你了哦。”
此时的皇后少了往日的端庄严肃,多了几分柔意。
祁景恒饶有兴趣地捏了捏皓儿的小手,像是想到什么,看了一眼后面的陈安,“朕新得申州绒缎送去司制房,给皓儿制一床褥子。”
赵皇后抱着皓儿轻轻晃动,心里是满意的,这申州绒缎,繁琐工艺,做褥子冬暖夏凉,价高量少,她宫里头的还是去年那批旧料,今年气温高,东西就更少了。
皇上能想着给皓儿,也是用心了。
“臣妾替皓儿谢过皇上赏赐了。”赵皇后说着,看着祁景恒,眼中满是温柔。
祁景恒倒是没说别的,只是逗着皓儿,到了傍晚的时候,赵皇后看向皇上,堪堪开口,“皇上若是不忙,臣妾备好膳,皇上您...”
皇后自然是期待皇上留下来的,可皇后的端庄束缚着她,无法说出口。
祁景恒指尖轻点乏累的眼皮,不得不说,每次来坤宁宫,都能让他觉得时间漫长,“不了,朕还有些要事未处理完,就不久待了。”
皇上说完就走了,坤宁宫一行人恭送着,赵皇后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皇上是不是厌弃本宫了。”
刚入宫的时候,还能经常见到皇上,自打她生下皓儿,见皇上的时间是越发少了。
她也找太医调理身子,甚至开了美容的法子,可皇上每次瞧她,都漫不经心的。
苏嬷嬷看着自家娘娘,“皇上怎会嫌弃娘娘,娘娘是正宫娘娘,皇上尊之爱之。”
赵皇后笑着,多少有些苦涩,她知道苏嬷嬷是宽慰自己,是啊,唯一能安慰的也只剩皇后之位了。
........
祁景恒仰头看着天空,脚步也没有停下,只是方向不是御书房,而是一条小路。
陈安也没多问,只是跟随着皇上的脚步。
路过池塘看着摇摇欲坠的杨柳,脑海顺着就浮现那日落水的人。
从前他不会单独想起谁,更不会拿这些女人对比,就如赏花,总要看到不同娇花绽放。
祁景恒走到二楼,双手搭在栏杆上,望着远处风景,不经意往底下瞥,就瞧见一人站在花丛里,手持着扇子掩盖半张脸,低头嗅着花朵的芬芳。
她穿着粉裙,发间别着蝴蝶珍珠钗,珍珠在阳光下闪烁着,仰头一瞬,妩媚动人。
正是出门散步的洛书然。
她今天是躺了半天,勉强打起精神出门散步。
洛书然起身,就感觉腰酸得很,她扶着腰,忍不住低骂昨夜索取无度的人。
“回去吧。”见主子要往回走,明夏赶紧搀扶着,她虽未经世事,但还是懂主子哪里不适的。
楼上的祁景恒眼睛微眯,勾起一抹笑意。
等到晚上,洛书然躺在小榻上正在看书,就听到尚寝局的人来传话,皇上召寝。
洛书然手上的书掉落,突然觉得某块地方有点痛。
到了承恩殿,仍是一样的流程,只是沐浴的时候,钱尚寝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了一个小瓷罐。
洛书然先是一愣,随后了然,这好像是生肌液。
听说止疼还修复,老妇涂上一点,都能散发少女的弹性,当然传言是夸张了点,但一定是有效果的。
钱尚寝态度温和,“这是皇上赏赐给才人的生肌液。”
洛书然接过,也没有耽搁时间,很快的处理好。
等梳妆嬷嬷来了,洛书然出去坐在梳妆镜前,确实能感觉到某处清凉,那些痛感真的消失了。
她舒了口气,安心了些,虽说侍寝是好事,可身体是自己的,怎么都得好好爱惜。
洛书然轻车熟路地进了内殿,这次的皇上没有在小榻等她。
而是直接躺在龙床上。
第10章 小动作挺多的
洛书然脚步很轻,走到床榻边,看着皇上,他手撑着头,深邃眼眸炯炯看她。
显然是在等着她。
洛书然走过去,缓慢从床尾上去,跪坐在他脚边,俯身给他解开腰间细带,再往下。
她的手虽然看上去很纤细,但触感绵软,指尖触碰他的肌肤,就感觉一阵阵酥麻。
祁景恒他一直觉得自己定力强,尤其是想忍着的时候,谁都不好使,可眼前的女子,两三下就让他抑制不住内心欲望。
上方的她,半边青丝垂落腰间,勾勒腰线,他的手掌能够完全圈握她的细腰,她低下身子,那饱满在他眼前,他抬头,能见着她那双如柳叶的眼眸,此时没有胆怯,直勾勾看他,添了妩媚风情。
她这次大胆地轻吻他眉心,鼻间,嘴唇,酥酥麻麻地触感,让祁景恒一边享受一边又觉得这小妮子实在大胆了些。
祁景恒不装了,翻身而过,当起了大禽兽.........
洛书然无力地依靠在他的身上,受着这狂风暴雨。
服侍皇上,她经历了两世,说来也有些经验。
但之前她不敢主动,更别说亲皇上了,今个这么尝试,没想到效果却超乎她的意料。
不知折腾了多久,祁景恒才尽了兴,起身的时候,说了一句。
“今夜就留宿吧。”
洛书然想回应,但着实没有力气,浑浑噩噩被侍女拉着去收拾了一下,又被送回了龙床。
在她们眼里,美人位份以下的嫔妃,能够留宿,就是天大的恩赐。
洛书然躺在龙床上,虽然很累,但脑子还是在飞速运转。
前世她位份低来承恩殿侍寝,是一次都没被皇上留宿过,现在第二次侍寝就留宿了,已经很不错了。
她还在思索,身侧就多了一个人影,很快就占去了半边床,正是沐浴回来的皇上。
洛书然侧过头,悄然看着身边人,他手放在腹部,睡得很是规矩。
这么近距离瞧着皇上,才发现他长得是真好看,五官优越,轮廓清晰。
尤其是他举止间的帝王气,让人难以去忽视他的存在。
偏偏他的喜怒总是藏住三分,透着矜贵隐忍,这种最是勾人心魂,让人惦记着。
这也同样意味着,想得到他的宠爱,得多费些心思。
洛书然眼眸微转,下一刻,她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贴着他的手臂。
只此,她没敢妄动,过了会,见皇上没有动静,显然是没有拒绝她的靠近。
“洛家送你入宫是为什么。”突的皇上开了口,只是问的却是较为刁难的问题。
洛书然面色平静,反而是很当然地说道:“就是服侍皇上您啊,然后得宠,帮嫡姐固宠,不要给洛家丢脸。”
她一一数着,洛书然说的是实话,只是借着单纯语气向皇上转达。
那天在献舞的时候,祁景恒让她下去,无非是想让她换身衣裳,显然,她的引导是有用的,起码让他能清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艰难,明白她与洛家不是一路人。
洛书然现在不求多了,只求他理解,再得到些怜惜,方便她以后好走。
“那你兼顾的还挺多。”祁景恒戏谑的说着,旁人就算是被他看穿,都要掩藏几分,她倒好,和盘托出,生怕交代的不够仔细。
洛书然闭着眼寻思,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手臂,声音喃喃像是自说自话,“所以我才怕啊。”
祁景恒侧头,就看到了某人睡意朦胧,几欲睡着了,他便也没有动弹。
她此刻像极了温婉小白兔,粉嘟嘟的,让人有种想要在她脸上啃上一口的冲动,这块肉,应该很香。
祁景恒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闭上了眼,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仪态松懈。
一觉到了清晨,洛书然到底就醒来,见皇上不在,她第一反应就是摸床边,是温热的,显然皇上刚起床不久。
洛书然下床,腿就像登山了,酸痛不已,她穿好衣裳,出去就看到皇上正在洗漱。
隔着屏风看了一眼,洛书然就取下了挂在那里的金丝软带,走到皇上身后。
见他洗漱完,就从后服侍他更衣。
由于是背对着,祁景恒张开手臂,没有意识到后面换了人,直到她的手臂从腰后绕到身前,祁景恒闻到那股子清香,才睁开眼。
洛书然乖巧地走到他面前,柔顺长发垂在腰际,低头给他系好腰带,那胸前青紫的印记落入了祁景恒眼中,他眼眸微动。
随后,他挥了挥手,吩咐,“去太医院取些上好的白玉膏送去洛才人那。”
陈安眼神一顿,赶紧应下。
白玉膏是好东西,女子养颜活血祛疤祛皱,都是极好的,但这样的东西,不是每个嫔妃都能享用,最少都得嫔位以上。
皇上赏赐给洛才人,看得出对其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