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如此，她不如先来叫苦。
洛书然默默看着她表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真不知道，该说她蠢还是自作聪明了。
明明皇上是什么都不知道，她解决好的事，也没打算打搅皇上，现在可好，齐昭容非要往大了弄。
祁景恒见她说完，目光看向了边上的洛书然，“宓嫔你说。”
他刚刚听到这些，心里竟然觉得，她多拿了些，也无所谓的。
可祁景恒还是默默告诫自己，做事一定是要有原则。
洛书然不紧不慢地上前一步，“回皇上，齐昭容恶人先告状，既然她说嫔妾拿了她的，那就拿出证据来。而嫔妾倒是要说，齐昭容买通底下的人，用湿炭换走了嫔妾的五份炭。这些证据，嫔妾早就整理好了，等下就让婢女回去取来。
嫔妾知道皇上皇后刚到这里，安排各项事宜都很累，不想因为小事烦累您，所以便自己上门讨说法，齐昭容娘娘自知理亏，才让嫔妾搬走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使如此，事情便已经了结，为何昭容娘娘还要来此处喊冤。”
她这一番话，让齐昭容愣神，甚至让她反省，自己来这一趟，是对的吗？
“可你拿走来了那么多，我就是少了。”齐昭容继续嘴硬，就算去查，她那库房也只有十份。
洛书然也不甘示弱，直接回道：“娘娘是不算自己烧掉的那些？若是娘娘不清楚自己用了多少，那就让尚功去查查炉子的灰烬，想来她们应该是有法子推出来娘娘所用炭火。”
齐昭容蠢就蠢在这里，扣的那些还舍不得去外头偷偷处理，宁愿自己消化。
这不就落下把柄了。
第83章 吓唬人
齐昭容望着她，被她咄咄逼人的架势弄得说不出来话。
反复嗫嚅着嘴，才说道：“许是底下人没有好好清点，反正我是不会拿你的东西的，你拿走的那些，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她脑子一转，开始试探着，缓和气氛，也不想跟洛书然硬碰硬，她等下都讨不着好了。
齐昭容不愧是头脑简单，在皇上面前，还能出尔反尔，什么疑似，说些没有证据的胡话，这不是找罪受嘛？
果然，她话音一落，就听到重重拍桌子的声音。
吓得齐昭容浑身一抖，皇上面色已经冷下来，怒斥：“胡闹，你当这是儿戏，来朕面前耍吗？”
见皇上发怒来，齐昭容赶紧跪地，“皇上，嫔妾不是有意的，皇上。”
祁景恒没有给她留情面，继续呵斥，“你如此胡涂，真不知道二皇子还由不由你来养了。。”
听到这话，洛书然都跟着肉跳了一下。
二皇子，这不是要齐昭容命一样嘛。
果然，听到二皇子的事，齐昭容吓得浑身发颤，赶紧爬到皇上脚边，眼泪直流。
这回是真的哭了。
“皇上，嫔妾错了，嫔妾再也不敢了，还请皇上不要带走汾诚。”齐昭容害怕了，也不管什么颜面，跪在皇上脚下求饶。
所有尊严都不要。
祁景恒垂眸看她，倒是没有继续说二皇子的事。
“既是知道错了，还不下去，十份炭不够用？那就一天用量不得超过一份，朕倒要看看，能不能过。”
听到皇上说起这，洛书然明白。
皇上是故意处罚齐昭容的，前面说抱走二皇子，是吓唬她的。
得了皇上的惩罚，齐昭容也不敢有怨言，反倒是感恩戴德，赶紧领了罚，开始头也不回快速离开这里。
生怕皇上会反悔一样。
洛书然瞧着人走了，站在皇上身后，默默嘟囔了一句。
“皇上，真坏。”
真坏？
祁景恒显然是听到了，眉头轻挑，玩世不恭的笑容展现，他站起身，“朕坏？”
洛书然也不惧，看皇上转过头来，与他对视，点了点头。
祁景恒面露愠色，似乎很不高兴，两步走到她身前，手就勾住她的腰，脸上笑着，哪里瞧得见怒意。
“朕瞧着你这只小狐狸更坏。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祁景恒凑在她耳边说着。
他不用去猜，也知道是怎样的情景。
见多了忍气吞声的，这低位嫔妃敢自己去讨公道的，是新奇，但更关键的是有理有据，还能站得住脚。
洛书然面对着皇上的调侃，只是笑了笑，“嫔妾的胆子都是皇上惯的，还请皇上以后多担待了。”
她所说的是未来，因为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
祁景恒倒是很喜欢此刻张扬的她，双手揽住她的肩膀，头微微向下，唇寻找她的唇。
“继续。”他吻了吻她的唇，“不是想靠近朕吗？”
洛书然闻言，脸颊不由地红了，他指的是自己先前与他说的那番话。
她刚刚情绪使然，还带着几分小心思。
现在已经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
“皇上，方才端王特意嘱咐了嫔妾，皇上您身体不适，要多注意休息，嫔妾服侍皇上歇息吧。”
洛书然悄然别过头，只留给祁景恒侧脸，他看着玲珑小巧的玉耳，秀色可餐。
“嗯。”祁景恒点了点头。
洛书然见他答应的那么快，眉头微扬，还是转身扶着他往里头走。
祁景恒自然地张开双手，由着她宽衣解带。
不知是今天的玉带难解，还是小妮子分神了，怎么都没打开。
他垂眸就看着女人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手上的动作慢慢悠悠地。
没等他开口，就见她松了手，“皇上，嫔妾笨手笨脚的，怕惹您不悦，嫔妾这去找宫人进来服侍。”
洛书然说完，规矩地退后，转身打算出去找人。
谁知没等走几步，人就被拽了回去，她贴着坚实的胸膛，依稀能听到心跳声。
祁景恒故意拉住她的两只手，“朕哪会嫌弃爱妃，来，朕好好教你。”
他的声音很温柔，可对于洛书然来说，就是魔鬼在召唤。
她也明白，自己的小伎俩被皇上看穿了。
之所以磨磨唧唧，就是不想侍寝而已，宴会结束那次，皇上太急冲了，让她现在都觉得两腿酸疼着。
祁景恒抓着她手的同时，那腰间玉带轻而易举地解开了。
他换下外衣，余光瞥向她，见她闷闷地，还不敢说什么。
“过来。”祁景恒坐在床榻上，拉着她坐在腿上。
女人身上独有的清香萦绕鼻间，确实心驰神往，按耐不住悸动。
祁景恒头凑在她脖颈间，“还疼。”
洛书然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红着脸，没有回答，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她在思考，太过坚定地拒绝，会有点生硬。
祁景恒揉了揉她无骨般的小手，笑着，“那就陪朕歇会。”
他说着，就抱她，两人躺在床榻上，被窝里格外的温暖，似乎能够盖住整个严冬。
洛书然觉得有些舒服，冰冷的小脚情不自禁地往皇上身边蹭。
直接碰到皇上腿内侧，能感觉到皇上身体抖了抖。
就像是温暖的浴池里，突然加了一块寒冰在身上。
祁景恒看着她的后脑勺，失笑，刚刚还想说她小心翼翼地，现在又大胆了。
竟敢让皇上给她取暖。
说是那么说，祁景恒却是给她盖的严严实实的，连同冰冷的小脚丫都包裹住在腿中间，试图温暖。
可怀中的小妮子不安分，许是觉得脚不舒服，总是细微地挪动着，乃至后面还收回去了。
“别动。”今天被她挑起兴趣了，又吃不到肉，一直在隐忍着。
这一下一下的刺激，让祁景恒真是有些难受了。
洛书然听到声音，老实了，她侧着身子，感觉到某处的威逼，她皱眉。
这样，她怎么睡得着。
身后的人使劲地贴着她，又紧紧搂住她，真的很不舒服。
洛书然捏着被子，缓缓转过身，很明显的擦着什么东西，懂得都懂。
“皇上......”洛书然抬眸看他，见他轻闭双眸，但她知道，皇上肯定没睡。
听到她说话，祁景恒才缓缓睁开眼，眼里染上了几分情韵。
第84章 皇上难受
“皇上难受。”洛书然柔柔说着，两人贴的很近，气息交织。
“皇上怜惜嫔妾，嫔妾不想皇上难受。”她轻咬嘴唇，垂眸，双手攀附着祁景恒的肩膀，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祁景恒本来是没说话，听她说着，眼眸越来越亮，到最后有些迟疑地瞧她。
洛书然羞红的脸，嗫嚅，“入宫前还是侍寝前，嬷嬷们都会教授的。”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愈发小。
两人之间的氛围达到暧昧顶峰，帷幔缓缓落下，能隐约瞧见女子钻入被窝里。
雪又开始下了。
屋内屋外，冰火两重天。
晚间，洛书然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皇上已经坐在小榻上，靠在窗槛，一只手拿著书，正在对着烛火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