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洛书然怀着身孕,暂且动不了,那就慢慢耗着,看谁能耗过谁。
“姐姐一直盯着本宫作甚?”正在洛晚柠出神的时候,洛书然小声开口,笑着面对她。
回过神的洛晚柠没好气地扭过头,可现在她毕竟是贵妃,自然不能太过分,“贵妃娘娘说笑了,臣妾只是一时失神,并未瞧娘娘。”
面上和气,心底里连牙都要咬碎了。
洛书然扯唇,那笑好邪恶又带着恶趣味,悄然靠近洛晚柠,开口,“姐姐有没有想过,你怎么一直怀不上皇嗣啊?是不是宫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毕竟姐姐风华正茂,再怎么身体不好,难道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她的声音在洛晚柠耳边响起,在她脑海里炸开。
洛晚柠当然怀疑过,有人对她下手,可查了这么久,找不到一点手脚,她不得不放弃。
“姐姐,本宫可知道一些事呢,你床头那串风铃很特别呢?”洛书然轻飘飘开口。
坐在那里的洛晚柠宛若被雷劈了般,呆若木鸡。
那串风铃一直是洛晚柠最喜爱的,用的是上等玉石配合精品贝壳制作的,声音悦耳,凝神静气。
所以洛晚柠一直都挂着,很是爱惜,不让任何人触碰。
而这串风铃,是洛晚柠刚入宫那会,这等风铃是西域边关的贡品,极其珍贵。
后来皇上本来要把风铃送给皇后,那天洛晚柠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皇后就顺势送给了她,并且是说,皇上同意的。
有了一层关系,洛晚柠一直视若珍宝。
洛晚柠浑身发冷,全然没有了心情在别人的事,一下寿宴,就往云华宫走去。
径直到了内殿,就拿出那一串风铃,“去,秘密请翁太医。”
下午,云华宫里传来碎裂的声音。
洛晚柠彻底发疯了,血迹与她的衣裳混为一体。
“皇后,原来是皇后这个贱人,她害得我好苦!”
洛晚柠把那串风铃砸的粉碎,太医已经仔细察看,才发现,这串风铃里面的贝类,有点不同,仔细查验,才确认是浸泡过药物的。
她仰头笑着,笑到眼泪流出来了,若非是自己不孕,父亲怎会不断送人入宫。
又怎么会有洛书然现在的荣耀。
一切的缘由,都是皇后。
“可笑,我还要与她连手,太可笑了。”洛晚柠眼里满是恨意,她垂眸,就看到跪在地上的禹莫。
她抹了眼泪,才堪堪说着,“你来,本宫有事与你相商。”
..........
荣禧殿内。
温冬给主子按揉小腿,还是不免说着,“主子,这样一来,贤妃与皇后的联盟就不攻而破了。”
她们之前就已经猜测到了洛家选择了皇后这个帮手。
而今日,主子把这件事告知贤妃娘娘,显然得知真相后,贤妃又怎么会与皇后合作呢。
想到这里,温冬不得不佩服。
主子算计到了每一步每一个人。
洛书然托着下巴,看着外头,她在想,给洛晚柠下药的人真的是皇后吗?
只不过,是不是,也不影响皇后的确做了这件事。
洛晚柠一生之痛莫过于生不了孩子,她绝不会与皇后同心,说不定还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洛书然想着,忍不住打起哈欠,她怀孕后,是一会乏困一会精神,也真是够折腾人的。
“主子,您啊,别想这些了,最重要是您的身体。“温冬话音一落。
外面就传来附和的声音,“她说的没错。”
“皇上。”温冬赶忙扭过身跪在地上行礼。
这边洛书然站起身,就被祁景恒扶住胳膊,示意她别在动弹了。
“皇上进来总是这么偷摸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就像偷听臣妾说点什么呢?”
第223章 四皇子没了
洛书然说着,虽然她不怕皇上知道,但是有些事,只能放在暗处。
若是把这些阴谋诡计事事都搁在明面上,那未来发生的一些事,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帝王最是多疑。
听到她这么说,祁景恒才摆手,“好了,本来我是不想他们惊扰你,下回来,我让人提前告知你,这总行吧。”
洛书然见皇上宠溺自己,倒是有些认真地打量起皇上,端详他的面容。
“臣妾突然觉得皇上越发英俊了,浑身上下,臣妾都快挪不开眼了。”
这一番甜蜜的话,祁景恒还是勾起了唇角,点她的额头,“油嘴滑舌。”
洛书然揪着皇上的手指,不依,“明明臣妾说的是真的,您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听她这么诚恳,祁景恒倒是来了兴趣,靠近,等她说。
洛书然那双眼睛弯弯,星光盈盈,“因为皇上待臣妾越发的好了,老话是这么说的,丈夫是天丈夫是地,丈夫对自己的女人越好,就说明这个女人是真的很好呢。”
本来祁景恒是在仔细听她说,看她要说个什么理所当然来。
没想到品味起来不对劲个,再看这妮子已经笑着倒在了软榻上,哪能不知她是故意戏弄自己。
“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敢戏弄朕了,变着法夸自己吧。”祁景恒抓着她的手,欺身上去。
两人面对面。
女人的脸蛋因为笑得用劲,泛着淡淡的红晕,好似一朵娇嫩的鲜花,迷人。
祁景恒喉结上下挪动,他这段时间几乎是禁欲了。
这会子,身下早就有了反应。
洛书然也明显的感受到了,她挪了挪身子,手指点了点皇上的胸膛,“皇上,现在臣妾身子不便,您若是.....就去别的宫里面吧。”
祁景恒见她开口说着这个,顿时觉得有些恼怒,心里头也涌出一股无名怒气。
他缓缓起身,背对着洛书然,面色明显沉下来。
洛书然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或许,她明白他在生气什么。
可女子怀胎十月,皇上怎么可能不去亲近别的嫔妃。
这便是代价。
祁景恒迟迟没有等到身后女人的动静,猛然站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皇上说过,不与臣妾置气的。”洛书然开口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皇上站在那里,没有再动,也没有转过身,只是说着,“朕没有置气。”
“还说没有,皇上的脸色就差发怒了。”洛书然坐在床边,缓缓起身,来到他身后。
感受到身后的人,祁景恒那拳头缓慢地松开,他现在生的是自己的气,让她没有信任。
“若是朕现在去亲近别的女人,你会怎样。”
洛书然盯着皇上的背影,她几乎能猜到皇上此刻想要的是她挽留。
可偏偏她就是不说他想听的话。
“皇上想亲近谁,想要谁,臣妾能够做什么?臣妾能做的,只是伤心而已。”洛书然说着,叹气转过身子。
一听到她这么说,祁景恒迫不及待转过身子,“你既是伤心,为何不阻挠,这不像你,然然,朕要得是完整的你,不加任何掩饰的你。”
他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话音一落,洛书然转过身子,继而抱住了皇上的腰,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那现在呢,臣妾不想皇上走,不想皇上宠幸旁人,那将来皇上会说臣妾善妒,日子久了,皇上瞧着便也是要厌烦了。”
洛书然说着,不自觉揪住了他的衣领。
祁景恒内心柔软一片,他伸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身子,心疼得很,“傻,朕早就与你说过很多遍,朕这颗心允了你,就装不下旁人了,你让我走,是要朕走到哪里去。”
听着皇上的话,洛书然微微放松了手,抬眸看他,“那皇上陪臣妾吧,哪里都不要去,好不好。”
“嗯,我会陪着然然,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看着他们长大成人,再共看那江山美景,如何。”
“好。”
温柔缱绻。
洛书然睡了一个十足的安稳觉。
打重生的那一刻,她从未如此放松过一天,平日里都要顾全所有的事情,因为力量微小,一个错误就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她赌不起任何事。
等她醒的时候,皇上没有走,而是挂着笑容,望着她的腹部,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皇上在想什么?”洛书然说着。
祁景恒才发觉她醒了,点了点她的鼻子,“朕在想,然然生的孩子,会有几分像朕,几分像然然呢,是皇子还是公主呢。”
他虽不是第一次看孩子,可是啊,此时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每时每刻,仿佛都在期待着什么。
洛书然失笑,皇上竟然在想这些东西,“是皇子,至于像谁嘛,臣妾觉得,会更像臣妾呢。”
她打趣地说了句,说的也是实话。
至于像谁,她也说不上来,但总不能说皇子像皇上,莫过于让人觉得野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