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窗户那里种着一排树,倒是方便了李从林等人。
李从林扒在窗户外面,火柴点燃手里的香,顺着窗户缝隙伸了进去。
过了许久,李从林推开了窗户,摸着黑钻进了宿舍。
一道身影背对着李从林端正的坐在床边,月光顺着窗户缝隙透了进来,乌黑如绸缎一般的头发泛着着幽暗的光泽。
李从林蹑手蹑脚的向前靠近,心中疑惑,明明迷香点燃了半根,为何许令晚仍坐着?
此时,色心战胜了恐惧,李从林站在旁边,缓缓伸出了手。
就在这时,许令晚猛然抬头,一双漆黑静谧的丹凤眼直勾勾的看着他。
李从林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反应了过来并扑了过去。
许令晚掐住了李从林的脖子,拎着他穿过任意门来到了隔壁县的郊区,宁静的黑夜中响起河水流动的声音。
“姑奶奶,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李从林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随即跪下来朝着许令晚磕头。
“你到我宿舍做什么?”许令晚垂眸睨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声音泛着冷意。
“我走错了。”李从林可不敢说实话。
许令晚忍不住发笑,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河边,显得格外的诡异。
李从林腿脚发软,听着许令晚的笑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匍匐在许令晚脚边,小心翼翼的抬头瞄了一眼。
下一刻,他的瞳孔骤缩,一锤子迎面而来。
“噗通!”
似乎是重物落水的声音,李从林抱着一块大石头沉了下去。
回到宿舍,许令晚换上了洁白的睡裙,又喷了一点香水,香喷喷的走出了宿舍。
她敲响了王草儿的房门。
门无声的打开,王草儿看着眼前的许令晚有些惊讶。
“小许同志,你……”
“我做噩梦了,一个人睡不着,能跟你一起睡吗?”许令晚抱着胳膊,一阵风拂来,凌乱的发丝在月光下飞舞。
“快进来,可别着凉了。”王草儿伸出胳膊把许令晚拉了进来。
许令晚摇了摇头,握住了王草儿的手腕。
“我认床,所以你能陪我到我的宿舍睡觉吗?”
王草儿跟着许令晚走了出来并把门带上:“好。”
许令晚弯唇:“谢谢你。”
许令晚的宿舍被许令晚装扮的很温馨,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一人一个枕头,肩膀靠着肩膀。
许令晚忽然坐起身子:“我有些尿急,上个厕所。”
“要不要我陪你?”王草儿也跟着坐起来。
“不用了,别人看着我我不好意思。”许令晚羞涩的抿唇。
王草儿忍俊不禁:“你去吧,我等你。”
许令晚打开门,一个转弯进了王草儿的宿舍。
不一会,一根香顺着窗户缝隙探了进来,许令晚坐在床边等啊等。
窗户吱呀一声打开,胡赖翻窗踩在地面上,他年纪大了,夜里看东西有些花,只依稀看得见床边有个模糊的黑影。
许令晚站起身,缓缓走向胡赖。
“不许出声!否则全筒子楼都会知道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胡赖见状,压低声音威胁,心中嘀咕李从林不靠谱,给他的迷药没有任何作用。
许令晚掐住胡赖的脖子,轻轻一用力,胡赖便没了气息。
穿过任意门来到一处山崖边,许令晚扔掉了手里宛若破布娃娃的胡赖。
系统:【许令晚惩奸除恶,勇气可嘉,奖励现金10000元,真话符2张,言出法随符5张。】
系统:【李从林身上背有一条人命,胡赖身上背有两条人命。】
胡赖是个好赌好酒的烂人,前面两个老婆都是被他家暴致死。
系统:【你身上的功德之力又多了些哦。】
许令晚拍了拍手,把王草儿房子里的痕迹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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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许令晚钻进了被窝,王草儿气血十足,她躺在旁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属于王草儿的热气。
许令晚缓缓闭上了眼。
见时间差不多了,李秀娥手里拎着铜锣,带着刘龙刘虎来到了王草儿的房门口。
她哐哐哐敲响了铜锣:“快来人啦!快来人啊!”
不少人家亮起了灯,大家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站在走廊上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李秀娥身上。
“李秀娥,你怎么进来的?”
“你先别管我怎么进来的,我到想问问现在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亲眼看着一个男人进了王草儿的家,怕不是早就跟野男人勾搭上了吧?”
其他人听见这话,立马走了过去。
许令晚拉住了想要往外冲的王草儿:“草儿姐,先看看李秀娥接下来要做什么?”
“李秀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大家义愤填膺的瞪着李秀娥。
李秀娥扔掉铜锣,搂住了刘龙刘虎:“我可怜的小虎啊,半夜里想妈妈了,便钻狗洞偷溜了进来,我不放心就跟过来看看。”
“谁知道,谁知道我们竟然看见一个男人进了这浪货的家门,怕不是早早就勾搭上了,我可怜的儿子啊,我可怜的孙子啊。”
王草儿站在门后将李秀娥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这老妖婆,竟然……”
刘龙挣脱开李秀娥的胳膊,指着房门说道:“我亲眼看见一个男人走了进去,我妈以前总爱跟这个男人说话!是我妈先出轨的,所以我爸爸才娶小敏阿姨的!”
刘虎跟着附和:“我也可以作证!是我妈先出轨的!我妈是坏女人!”
李秀娥露出得意的笑容:“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许令晚推开王草儿走了出来,她把门关上,看向一脸错愕的李秀娥:“你敢发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系统帮忙把一张言出法随符贴在了李秀娥的后背。
李秀娥看了眼许令晚身后紧闭的房门,暗骂李从林不中用,竟然把许令晚给放了出来。
“我当然敢发誓了。”李秀娥冷哼一声,她可是亲眼看见胡赖从窗户爬进王草儿的房间的。
“我发誓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就让我坐一辈子轮椅,就让老刘家断子绝孙!”
发誓的人多了去了,见没见着那些负心汉真的被天打雷劈啊。
其他人脸色微变,李秀娥都拿刘家断子绝孙来发誓了,难不成刚才李秀娥以及刘龙刘虎的话是真的?
大多数人是不信的,王草儿的为人她们都清楚。
许令晚露出笑容,显然很满意李秀娥的话,她推开了身后的门,王草儿走了出来,她愤怒的冲了过去,对着李秀娥左右开弓。
“你特娘的找死啊?竟然敢污蔑我的名声,你儿子的名声烂透了,所以想拉着我下水是吧?”
“放开我奶奶!”
“放开我奶奶!”
王草儿一脚踹开:“小白眼狼滚远点,当初就应该在你们一出生的时候就把你们扔到粪桶里!”
见王草儿打的差不多了,众人这才拦架。
李秀娥捂着发肿发烫的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我明明亲眼看见……”
王草儿红着眼眶,一脚踹开房门:“不信进去搜,要不是今天我和小许同志睡在一起,恐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李秀娥不信邪的冲了进去搜找,别说男人了,就是连一件与男人有关的东西她都没找到。
“这不可能!”李秀娥跑了出来,恶狠狠的指着许令晚,“人一定藏在她的家里!”
许令晚吓得一哆嗦,弱弱的指了指自己:“你是想要毁我这个黄花大闺女的清白吗?”
“李秀娥!你太过分了!”
“是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大家纷纷指责李秀娥,李秀娥没有理会众人的指责,冲进了许令晚的家。
李从林和胡赖根本就没有走出这栋筒子楼!
两个大男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一定是被王草儿和许令晚发现并联手藏了起来!
李秀娥疯狂的一通乱找,崩溃的跑了出来。
“人呢!人呢!人怎么消失了!”李秀娥歇斯底里的咆哮,看上去有些疯疯癫癫。
许令晚害怕的躲到王草儿的身后:“她是不是疯掉了?”
其他人听了许令晚的话连忙离李秀娥远了些。
李秀娥应该是承受不了刘文杰劳改的事实,而导致精神失常。
下一刻,李秀娥倒在了地上,双腿失去了知觉。
李秀娥一怔,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
“我的腿!我的腿怎么没有知觉了?!”
许令晚用着周围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应该是受刺激,中风了。”
“不会又是装的吧?不得不说,李婶子演技怪好的。”有人说道。
李秀娥在地上挣扎着,最终承受不住双腿没有知觉的事实,一口气没喘上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