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晚是控制着时间的,既能让沈未央在人贩子手里吃苦,还能让人贩子绳之以法
人贩子被抓了起来,沈未央以及孩子们获救。
许令晚见义勇为,获得了公安局的嘉奖与奖状。
由于两个知青被拐,公安局的同志们打电话和明市宁越县的公安局联系。
宁越县的公安局通知了公社,说明了两位知青延期到达的情况。
公安局的同志们把许令晚和沈未央送去了火车站。
因着情况特殊,加上许令晚帮助公安局抓到了人贩子解救妇女儿童,公安局的领导特地帮许令晚安排了一张软卧的火车票。
火车站失职,导致乘客被拐,车站做主免费给沈未央安排一张硬卧车票。
一路上,沈未央保持着沉默。
等到了车站,公安局的同志们离开。
沈未央扭头控诉道:“你怎么逃出去的?你有逃出去的办法为什么不跟我分享?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坏?”
许令晚无辜的蹙眉:“当我有逃出去的办法的时候你已经逃走了,我怎么跟你分享?我都冒着危险帮助你逃跑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沈未央哑口无言,她受了惊吓受了伤,许令晚完好无损的逃了出去,还被公安局嘉奖,并获得了软卧的车票,这让她心里极度不平衡。
火车到站,许令晚拎着包袱上了火车,并在列车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车厢。
软卧车厢明显要比硬卧车厢条件好很多,包房内饰木色调,里面有四张床位。
许令晚的位置是上铺,她爬到了上铺,整个人趴在床上托腮看着窗外的风景。
窗外的天色渐黑,许令晚睡眼惺忪的爬下床。
列车员敲了敲门:“同志,要用餐吗?”
许令晚点点头:“两荤一素的盒饭。”
吃完饭,走去公共卫生间上了个厕所,又去水房打了一杯热水,许令晚捧着水杯回了包房。
在床下面待了一会,许令晚呆呆的看着窗外移动的景色索然无味。
许令晚啧了一声,又爬上了床。
到了夜里,列车员加大人力轮班巡逻,有一列车乘客被拐列车员以及车站安保人员无一察觉。
所有工作人员因此被通报批评,有了前车之鉴,火车上的夜间巡逻愈发严格。
许令晚觉得是应该的,之前被桂婶拐走的时候,原以为大壮扛着大包小包会被人拦下来检查,没想到一路畅通无阻。
如果她没有系统,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许是白天睡得太久,许令晚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合上眼睛入睡。
包房的门轻轻打开一条缝,走廊上的微弱的灯光照了进来。
原以为是列车员巡逻,谁知下一秒,包房门大开,许令晚猛然睁开眼睛,脑海中昏昏沉沉的睡意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包间内响起轻慢的脚步声,下一刻,一个黑影跳上了上铺。
“啊呜……”许令晚只感觉身上一沉,刚想呼救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隋郁原以为这个包房内没人,谁知道刚翻身上床,便发现自己压到了人,他的身子瞬间僵硬,认命般的微微叹息。
许令晚对上了一双漆黑的极具侵略性的眸子,一滴鲜血顺着男人的额角落在了她的眉心,与那朱砂痣重叠。
血腥味霸道的充斥在鼻尖,许令晚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受了伤。
滚烫的大手覆盖在了她下半张脸上,许令晚睫毛轻颤,该死的系统,说好的保护她的呢!
许令晚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匕首。
系统紧急上线:【刀刀刀……下留人!】
许令晚:【嗯?】
系统:【赠人玫瑰,手留余香,请许令晚帮忙掩护,奖励现金20000元以及断肢重生丸一颗。】
隋郁翻身躺下,他侧躺背对着墙面,一手扔掉了许令晚手里匕首,一手捂着许令晚的嘴巴。
沙哑的嗓音带着威胁:“只要你不出声,我就松开你,只要你愿意帮忙,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钱都可以。”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许令晚意识到,这人正在逃命。
她用力点头,男人感受到手心下的动作连忙松开了手。
与此同时,许令晚从枕头下掏出香水对着空气喷了两下,甜滋滋的香水味掩盖住了包房内的血腥味。
下一刻,包房门被打开,强烈的光亮照了进来。
几个男人站在包房门口,就在他们准备进来查看情况的时候。
许令晚倏然坐起,掀起被子裹住自己,她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
“同志,火车内进了小偷,我们的东西被偷了,我们是来抓小偷的。”
“包房内就我一个人,你的意思我是小偷?”许令晚说完便大喊救命。
列车员听见动静赶忙跑了过来,见包房门口站着几个满身戾气的男人,开始盘问信息。
男人见状,扫了眼包房后便关上了门。
“我们东西被偷了,过来看看小偷有没有藏在这。”
“找小偷可以通知列车员,这包房里只住着一位女同志,你们可别吓到人家了。”
许令晚缓缓坐起,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包房内恢复昏暗,她看到并不清晰。
这是个体型高大的男人。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系统为何花费这样大的代价让她帮忙。
断肢重生丸?听起来是个好东西。
寂静漆黑的包房内,面对一个陌生的充满未知的男人,许令晚戾气浮上心头。
她爬到床尾拉了拉灯线,包房内的灯光亮起。
她跪坐在床尾,男人撑着胳膊狼狈的坐在床头。
四目相对,沉默无言。
他的眼眸深邃漆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睫毛修长浓密,隔很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最令人难以忽视的是那高挺的微有起伏的鼻梁。
优越的皮相包裹着完美的骨相,冷硬而不失精致。
额角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残忍的破坏了女娲优秀作品。
视线下移,鲜血染湿了洁白的汗衫。
许令晚眉头微蹙,她的床被踩脏了。
隋郁看着眼前女同志的脸有些失神,他刚刚掉落在她眉心的血干涸,她低垂着眉眼,看不出情绪,似是悲天悯人的神女。
下一刻,神女说:“赶紧走,别牵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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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隋郁怔了怔,似乎遇到了什么宝贝似得,漆黑的眼眸迸发出亮光。
他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声音清朗好听。
“刚刚谢谢你救了我。”
隋郁随即收敛了笑容,笑起来时胸口上的伤口撕裂,疼的他头皮发麻。
“我……”
许令晚不等隋郁说完话,继续催促:“赶紧走吧。”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甩掉这个麻烦,外面的人不是善茬,一旦发现男人藏在她这,她也会受到牵连。
外面的脚步声没有停止,许令晚焦躁的打开车窗。
“你从这边走。”
隋郁跳下床,看了眼窗外,捂着受伤的胸口可怜的看着许令晚:“你不怕我跳下去摔死吗?”
他的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试探。
配上那精致冷硬的面容,此刻可怜的模样,反差感十足。
“你死了关我什么事?”许令晚撇撇嘴,心肠比石头还硬,嫌弃溢于言表,“别连累我就行。”
再可怜她也不会心软的,她可怜别人,谁来可怜她?
而且这男人有身手,否则也不会气定神闲的跟她聊天。
她可不是书中随地大小救的善良主角。
许令晚此刻没有伪装,她格外的真实,没有一丝虚情假意,说的都是真心话。
“够狠。”隋郁脸上可怜的表情突然消失,他站在窗户前,回头深深的看了眼许令晚,随即翻窗消失。
不知是不是许令晚的错觉,她竟然觉得隋郁的话里带有欣赏与夸赞。
隋郁翻上车顶,半垂着眼皮,嘴角扯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他没有犹豫,扯下脖子上的项链塞进了窗户里。
许令晚刚准备关上窗户,一个项链便飞了进来。
她拾起项链,细细打量,银制项链,吊坠上挂着一颗子弹。
许令晚大概能猜到麻烦是什么人了。
她趴在窗户上,仰头往上瞄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
“呼。”见麻烦走了,许令晚松了口气,立马关上窗户,然后爬上床开始整理床铺。
所幸床铺上没有沾上血,但是那个麻烦穿鞋上床,实在睡不下去了。
许令晚爬上对面的床,把床上用品调换了一下。
困意侵袭,许令晚刚准备关灯,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包房门再次打开,这次许令晚看清了来人的脸。
几人穿着黑衣一脸严肃,周身带着戾气,看着就不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