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村子里闹了饥荒,村子里死了一大半的人,其实是一大半的人都被剩下的人给分了。
他们没有食物,总得活下去,死大半总比死全部要好,总有人要做出牺牲,不是吗?
他们全村的人都吃过两脚羊,等饥荒好了,大家发现他们离不开两脚羊了。
可是这两脚羊从哪里来?吃自己家的?
不划算,那可是费了好多的粮食养大的。
吃同村的?人家愿意?
所以他们决定利用人性的缺点,利用英雄事迹让这些人慕名而来,然后再放出财宝的消息利用人性的贪婪让他们再次偷偷回到村里。
这样的招数很好,吸引了不少人,吃完剩下的东西就交给猪啊羊啊来解决。
把一切处理干干净净,然后猪羊还能卖出去,又能赚一笔钱。
时间久了,他们便生了一丝恶趣味,杀羊的时候有新的两脚羊路过,他们会让新的两脚羊过去。
两脚羊会惊恐的反抗,大家就可以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了。
冯玲玲跟在李健身后,总感觉身后有东西盯着她,她回头看去,一阵风吹过,刮起地上的落叶。
“你愣着干什么?巴不得别人没有发现你?”
“我感觉后面有人看我。”
“你们女人疑心病就是重。”
李健不屑的扫了冯玲玲一眼:“你是做贼心虚。”
冯玲玲没好气的看着李健:“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那又怎么样?就说有东西落在这里了呗,等手里拿着宝贝被发现的时候我才害怕,呵。”
两人走到了猪棚,猪棚里有不少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两人不敢靠近,远远的在外面观望。
人群散开,当看到地上铺着的东西的时候,冯玲玲顿时腿软,扶住了李健的肩膀。
李健也吓软了腿,被冯玲玲这么一按,直接跌坐在地上。
动静惊到了猪棚内的人,大家面上带血,齐齐的往外看去。
“杀杀杀人了!”
冯玲玲一想到那些天吃的或许是这种肉,顿时捂着胸口干呕。
其他人打开院子朝着猪棚聚拢。
李健扭头一看,顿时冷汗直冒,拔腿就跑,幸好猪棚在村子的尽头,前面就是山,或许有一线生机!
“李健,你扶我起来。”冯玲玲颤抖着声音扭头一看,身边哪里还有李健的身影?
冯玲玲顾不得其他,连忙起身跟在了李健身后。
她追在李健身后喊着:“你个煞笔,你也不喊我一起跑!”
李健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一直闷头往前跑。
他为什么要提醒冯玲玲,留着冯玲玲给他拖延时间多好?
冯玲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边跑边骂:“李健,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自私自利的人……”
李健听的头晕眼花,不耐烦的吼道:“闭嘴!赶紧跑吧,再不跑咱们就成别人的盘中餐!”
村民似乎是故意逗弄猎物,时而跑快,时而跑慢。
钻进了林子之中,冯玲玲和李健继续狂奔,就算是枝条划破皮肤,她们也不敢做任何停留。
她们拼命的想活。
漆黑的林子里星火点点,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
这林子村民再熟悉不过,猎物永远不会逃出他们的手掌心。
许令晚放下勺子,舔了舔唇瓣:“我们该过去了。”
如今所有人都在林子里,少数人在村口巡逻。
许令晚和隋郁穿着塑料雨衣出现在猪棚之中。
血呼啦啦一地已经被收拾好了,许令晚忍着恶心,从系统商场购买了一个小型挖掘机。
找到藏宝地,用挖掘机挖开厚厚的猪屎。
厚度及小腿深的猪屎下方垫着一块木板。
许令晚把木板挪开,露出了一个密室口。
两人进入了密室,里面放着不少箱子,清一色的大小一致的金条。
许令晚把金条收入空间之中,然后将猪棚恢复原样,至于挖掘机,让系统清洗消毒后放进了系统空间内。
她嫌弃这个挖掘机,但是挖掘机以后或许还能用得上。
“又为小满攒了些家底。”许令晚颇为自豪的点头。
她现在所拥有的资产,就算她挥霍一辈子,剩下的钱也足够子子孙孙继续挥霍的。
许令晚没有直接出猪棚,而是带着隋郁恶意满满的通过任意门来到了山林之中。
冯玲玲和李健躲在灌木丛,紧张的环顾四周,见没有任何光亮,两人呼出一口气。
“我们被人做局了!”冯玲玲咬着牙,心中懊悔无比,她的贪心害了她。
李健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天下果然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一想到前阵子我们吃的都是那种肉,我就恨不得把我的肠子掏出来洗干净!”
想到刚刚的场面,冯玲玲捂住了嘴巴,含糊不清道:“你别恶心我了,我想到刚刚的画面我就恨不得从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柔白素手搭在了冯玲玲的肩膀上,冯玲玲身子一僵,脖子如生了锈一般扭头看去,当看到许令晚的脸的时候,她倏然舒了口气。
“许令晚?隋郁?你们也在这?!”冯玲玲先是一喜,随即忍不住嘲讽,“平时怪清高的,没想到你也贪财啊。”
隋郁冷眼瞥了冯玲玲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
许令晚挑眉,笑而不语。
忽然,前面传来枯枝断裂的声音,冯玲玲立马捂住了嘴巴探头看去。
隐隐约约能看到远处点点星火,此刻她已经精疲力竭,实在跑不动了。
冯玲玲刚准备伸手,李健却先一步把许令晚推到地上并大喊一声人在这,随后溜之大吉。
冯玲玲咬牙,跟在李健身后跑走了。
许令晚拍了拍身上的树叶,以极快的速度扯住李健和冯玲玲的领口重重往地上一扔。
冯玲玲和李健被扔的眼冒金星,惊恐于许令晚的速度。
“你们先动手的。”许令晚耸耸肩,胳膊搭在隋郁的肩膀上,指尖揉捏着隋郁的耳垂,眉眼间透着恶劣的坏笑。
遥望远方,星火愈发近了。
“我是贪婪,你们是又蠢又贪,这场游戏该结束了,再见。”许令晚眨了眨眼,与隋郁隐没在黑夜之中。
冯玲玲和李健手脚发软的想要起身继续逃跑,等站起来时,他们僵硬的看着把他们围成一圈的人发出尖叫。
“啊!”
而是,乡间的小路上,陆陆续续有人赶了过来
许令晚和隋郁回家补了一趟觉,等到第二天,他们再次来到了这个魔窟般的村子。
村子里闹哄哄一团,财宝丢失,大家聚在一起互相怀疑。
孩童们在一旁边跑边笑。
报了公安又如何,枪毙了成年人,那幼童怎么处置?
处置了会让人觉得不近人情。
不处置就是养虎为患。
有恶魔亲人做榜样,恶魔种子早已经在孩子们的心中生根发芽。
闹哄哄的一群人看见有外人出现的时候瞬间安静。
刘鳏夫笑呵呵道:“这两位是住在我家的那对夫妻。”
大家的脸上充满戾气,显然想拿这两个外人泄气。
许令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天火符和一张天雷符。
天火符与天雷符有使用前提,前提是人的恶毒值达到90%。
天雷符与天火符缓缓亮起,然后包裹了整个村庄,每个人的身上都冒着丝丝缕缕的雷电和火丝。
许令晚扭头拉着隋郁的胳膊往村口跑去。
火光与雷光交加,轰鸣声响彻了整个世界。
两人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身后,许令晚双手搂住了隋郁的脖颈,亲吻在他的下巴上。
她的眼里漾着耀眼的光芒:“我们回家。”
穿过任意门,两个人出现在房间内。
许令晚立马钻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落在地上,隋郁捡起许令晚扔在地上的衣服轻嗅,低头轻笑,然后脱下衣服打开门钻了进去。
“好你个色坯子。”
许令晚的声音明显愉悦了许多。
第三日,关山村全村覆灭的消息登上了报纸。
班级里请假的同学到现在未归家,亲人们着急的找上了学校。
学校哪里知道这些人踪迹?最后闹到了公安局。
直到一个星期后,从关山村发现的学生证件被送到了北市公安局。
教室内闹哄哄的,张老师和李老师脸色惨白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抓着报纸。
“我们前阵子去关山村吃的肉是……”
“老师,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其他同学一脸茫然。
张老师张了张嘴说不出口,最终把报纸递给同学看。
每个看了报纸的同学脸色都以极快的速度变得毫无血色。
教室里时不时的响起干呕声,以及哭声。
“等会记者会过来采访,大家实话实说就行。”张老师摇了摇头,捂着胸口走出教室,这辈子都不想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