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真的希望能重回刚出生的时候,如果她先出生,那么爸爸妈妈会不会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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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我们回来了。”许令晚推开门站在玄关处换鞋。
小满睡在客厅内的小木床上,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上方悬空的随风摇晃的木头玩具。
许令晚和隋郁坐下,靠在木床边盯了一会。
“晚晚,她长得好像你。”隋郁侧头盯着许令晚,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
许令晚露出笑容,她长得这样好看,小满长得像她,长大后一定会感激她的。
不过长得像隋郁也不差。
隋郁手掌轻放在小满胸口上轻轻拍着。
许令晚手指下移,勾住了隋郁的小拇指,眼神赤裸的盯着隋郁,唇畔翘起一抹弧度。
“不早了,我们回房间休息会。”
隋郁眼前一亮,弯腰抱起许令晚上了楼梯。
明奶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笑着摇了摇头。
小年轻嘛,正常正常。
毕竟他们也是从小年轻过来的。
“小满,太婆陪你。”
隋郁小心翼翼的将许令晚放到柔软的床上,俯身压了上去,低头像是对待珍贵的宝物一般小鸡啄米似得亲吻的许令晚的脸颊。
许令晚手也没有闲着,单手解开隋郁的衣服扣子。
隋郁的呼吸逐渐粗重,他埋在许令晚的颈间嗅着独属于许令晚的体香。
“我伺候你。”
许令晚手掌覆在隋郁的头发上,五指陷入柔软的发丝之中。
隋郁抬头,眼尾泛红,嘴唇湿润,鼻尖泛着光泽,他声音沙哑,喉间溢出轻笑:“满意吗?”
“你过来,给你奖励。”
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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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今天的天气暖和,轻风拂面,许令晚坐在自行车后座,将脸埋在隋郁的后背。
夜里玩的太迟,许令晚有些犯困。
慢悠悠的走到了教室,江珍珍抬起头朝着许令晚招手。
“小晚姐,你们也太厉害了,还有一分钟就上课了!”
何静叶打量着许令晚,嘴角向下撇了撇,听说这两人已经结婚,就连孩子都生了。
许令晚刚坐下,一行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谁是何静叶?”
教室里所有学生的目光扫向何静叶。
何静叶眼皮一跳,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她手掌撑在桌面上缓缓起身:“我是。”
“有人举报你高考作弊,经过我们调查,你高中三年成绩处于下游,我们决定进行深入调查。”
何静叶抬高声调:“还不允许我进步吗?”
“可是你高考前的最后一场考试成绩在班级垫底,你的进步很让人怀疑啊。”
何静叶面上保持镇定,实则心乱如麻。
之前在学校她不屑于考试作弊,所以每次成绩都垫底,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么一出,平时考试的时候就让何静书替她作弊了。
“我是清白的!”何静书强装镇定的为自己辩解。
“我们带来了一套高考复卷,是真是假,清不清白,很快就会有答案。”为首的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套试卷放到何静书面前。
“其他同学请退到一边,给何同学一个良好的考试氛围。”
何静叶扯了扯嘴角,脸上毫无血色,做试卷?怎么做?她从未把心思放在学习之上。
该死的,此刻她多么希望何静书能出现在她的面前帮她考试。
“何同学,动笔吧。”那人把笔塞进何静叶的手里。
校长等领导听到通知赶了过来,所有视线齐齐盯着何静叶。
盯得何静叶浑身发毛,她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她根本不会写,动笔等于露馅,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装晕。
下一刻,何静叶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大家不要惊慌,我们带了医生过来。”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教室门口这里进来,打开药箱给何静叶扎了一针。
何静叶疼的跳了起来,惊恐的盯着医生手里的针。
“我我好了。”
男人微笑示意:“那请何同学继续答卷。”
何静叶心如死灰,躲也躲不过,她今天彻底完了。
“我不会写。”
何静叶说:“是我妹妹替我的考的试。”
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去何家一趟把何静书请过来。”
跟着何静书一起来的还有何父何母。
“领导!领导!我家静叶是冤枉的,是静书那个死丫头逼迫静叶替考的!”何母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着叫屈。
其他人一脸无语,何静书逼迫何静叶,图什么?图考不上大学?
何母拍打着何静书的肩膀:“你快承认啊,承认是你逼迫静叶替考的。”
何静书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他们对她无情,她又何必有义?
她抬头,正好对上了许令晚的视线。
许令晚无声的摇头。
何静书的目光逐渐坚定:“我没有。”
“你个死丫头是疯了吗?”何母瞪大了眼睛,抓住了何静书的领口疯狂摇晃。
明眼人都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偏心的父母逼迫学霸妹妹替学渣姐姐考试,如今事情败露,偏心父母却把学霸妹妹推出来顶嘴。
好在教育局的领导们有爱才惜才之心,既然何静书没有承认,那么这件事就是与何静书无关。
“你到底怎么作弊的?”
何静叶落泪,胡乱说道:“是我做梦梦到的行了吧?”
该死的何静书不承认,害得她一个人承担所有。
“高考作弊,带走吧。”
“不要,不许动我的女儿!”何母挡在了何静叶的面前,“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女儿她不懂事,如果你们把她带走,那她这辈子就毁了,我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在墙上得了。”
说着,何母埋头往前一冲,众人被吓坏了,连忙拦住。
“看在何静叶年纪小的份上我们不过多计较,但是这处分是要上报的,三年内,何静叶不得参加高考。”
何静叶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惩罚简直就是在侮辱她,她没有学习天赋,看见书本就头晕脑胀,再怎么努力也考不上。
何母拉着何静叶的手离开,离开前,目光狠狠的剜了何静书一眼。
何静书默默的站在原地,她现在已经是全家的罪人了。
回家少不得一顿打,但何静书觉得值。
要站起来,要反抗!
何静书面带感激的朝着许令晚点头,谢谢她的鼓励。
准备离开时,许令晚却叫住了她。
“何静书同志。”
何静书回头一愣,一步一步的走向许令晚。
“谢谢你。”何静书与许令晚面对面站起,露出腼腆的笑容。
许令晚握住了何静书的手:“我叫许令晚。”
“我叫何静书。”
“期待跟你做校友。”许令晚松开了何静书的手,眼眸弯弯,宛若漆黑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何静书痴痴的盯着许令晚的笑颜:“我……我一定会的!”
她要参加高考,她要考上北市大学,她要给自己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你现在要回家吗?”许令晚问道。
何静书脸上的笑容僵滞一瞬,她不敢。
“是不敢回家吗?”
何静书惊讶的抬眸看着许令晚,她怎么知道她心中所想?
许令晚歪了歪头,何静书有读书天赋,好好利用一番以后可以帮她做事。
她的钱多到花不完,何静书贫穷且有才。
给何静书一点甜头,便能成为何静书贫瘠世界里的唯一的光。
张山有陈音在香江,未来会到内地,但绝对不会久居。
像何静书这样的人,只要对她好,她就能死心塌地的跟着对方。
多么可怜的小女孩啊,许令晚脸上的笑意更甚,就让她来做何静书的光吧。
“我在学校附近有处院子,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许令晚握住了何静书的手轻拍何静书的手背。
何静书眼眶一红,直愣愣地盯着许令晚,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你……”
“你别拒绝,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不如住那。”
学校的附近的院子不错,正好隔壁邻居转让院子,许令晚便买了下来。
何静书用力点头,眨了眨眼憋下几乎要涌出的泪水。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传出院外,何静叶几乎要哭死过去。
“妈,我不想活了!”
“呸呸呸,别胡说,要死也是何静书那个死丫头死,自己做过的事情竟然不承认?”何母心疼的搂住何静书,“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金龟婿泡汤了,静叶以后可怎么办啊?
何静叶哭的眼睛红肿,眼底闪过狠意:“妈,等何静书那个死丫头回来,你帮我好好教训她,要不是她替我考试,我能受这么大的屈辱,她竟然还不承认,真是气死我了。”